“林书记,走两个。”翟勇兴致高涨。
一瓶酒很快喝完,要下雨了,终于不用抗旱,翟勇的心情格外好,打电话叫来两个副县长,又喝了一瓶。
结束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哗啦啦”的雨水声。
和松收拾完房间走了,林恒给麻店镇书记张建华打去电话,问开始施工了没有。
张建华说预定了水泥石料,挖机铲车到位,正在施工,还发来了图片。
从图片上看是一幅战天斗地挑灯夜战的场景,林恒嘱咐几句,不管下多大的雨,施工不能停,还要加快进度。
张建华答应。
洗漱一番,准备睡觉,欧宝打来电话,说已经抓了几个挖沙的嫌疑人,是附近的村民,他们平时用拖拉机往河道里取沙,拉到河堤外面后,再装到大卡车上。现在正对几个嫌疑人进行询问。
“好,很好,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初步掌握情况,几个村民是附近地痞无赖,对举报和阻止他们拉沙的群众进行殴打恐吓,去年春节前还掀翻了一辆水利局的执法车辆。”
“这不是有黑恶团伙性质了吗?有组织犯罪是大案,一定要用心经营。今天晚上我专门请了翟县长,翟县长答应,案件办下来,优先保证警局的经费,还有一定比例的奖励返还。”
“谢谢林书记,为警局考虑得长远。”
“翟县长来,喝了两瓶好酒。”
“林书记,案子办下来,我还你两箱好酒。”
“加快进度,往外地的几个地产商身上靠靠,这帮家伙,都不是什么好鸟。”
欧宝笑笑:“林书记,你先别急,先从麻店开始,证据固定后再找他们,那帮家伙不会跑,也跑不了。”
尽管外面雷声滚滚,闪电不断袭来,但是雨水不大,天气依旧闷热。
这雨,一时半会不会结束,也许今晚只是开始。
第二天天气依旧闷热,天空乌云密布,却没有下来多少雨水,天气预报上说,大柳河上游区域昨天晚上连续暴雨,现在还在下。
来到县委,干部脸上都洋溢着轻松的笑:终于下雨了,终于不用抗旱了,这些天,县里分了好多工作组,下乡指导抗旱工作,把县里干部折腾的够呛。
再看看天气预报,未来多日武康有大雨。
只是大雨,还没有到暴雨的程度,降雨量和往年大致持平,甚至略低于大部分年份。雨是好雨,有效缓解旱情,补充地下水,有利于补种秋苗和秋苗的生长。
林恒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心里不踏实,昨天的情况还没有给康书友汇报,打电话问统战部长,问康书友是不是在办公室。统战部长说康书友有会议,今天可能回不来。
“哪里的会议?”
统战部长笑笑说:“肯定是市里的会议。”
从统战部长不置可否话语里,林恒听出来,康书友不知去哪里了,所谓开会,不过是个个幌子。
打康书友的电话,电话通了,有上一次的教训,康书友不敢关机,除非是在开会的时候被屏蔽。
“康书记,你在办公室吧?”林恒故意这样问。
“我在市里,给领导汇报工作,有事吗?”
“想给你汇报一下这几天的防汛情况,不知是否方便。”
“我回去再说吧,现在下着小雨,旱情缓解,让武康人喘口气吧!”康书友有点不耐烦。
“那好,我等你回来。”
到下午,康书友也没有回来,太阳在乌云里偶尔露头,天气湿热难耐。
林恒坐不住,叫马睿过来,马睿今天换了职业套裙,衬托出凸凹的身材。
“你给水利局长,应急局长打电话安排,立即赶到大柳河施工工地。”
“需要带什么人,什么物资吗?”
林恒想了想:“让应急局准备几套帐篷,调一部分应急物资过去。”
马睿打电话,水利局长就在大柳河河堤上,应急局长马上会赶去。
林恒又给武装部长打电话,让他派一批民兵预备役过去,参加大柳河的封堵工程。
“你觉得还要有哪些准备工作?”林恒问。
“你安排的已经够全面了,我想不出来还要准备什么。这雨真的能下大吗?”马睿也是怀疑。
“就是不下雨,我们也应该举行防汛演练。”
“要不要通知一下电视台去两名记者,跟着去宣传一下。”
“去也可以,不是宣传,是去督导,从新闻角度进行督导,不但去大柳河,还要在全县范围内排查,发现问题,电视曝光。让记者跟着你,去大柳河后,你带着记者到其他地方看看,路上注意安全。去的时候带上政府办督查室的人。”
“咱们不一起走?”
“我这就走,你随后跟上。”
“本来想和你一起拼车去,你倒是先溜了。”
“回去换换衣服,你在河堤上走一趟,影响工程进度,工程质量。”
“我穿什么衣服和工程啥关系?”
“你懂的,工地上多是半大小子,看见你,他们会幻想洪水什么时候来,好英雄救美,然后浮想联翩。”
马睿微微红着脸走了。
叫上和松,往大柳河上赶。
河堤上人不多,有村民穿着雨衣在修整去河堤的路,河堤太窄,施工机械上不去。其他地方几乎没有动静。
见到张建华,林恒劈头就问:“就上来这些人?机械在哪里?”
“石头水泥马上拉过来,这时候上再多的人没用?”
“几辆拉石料的车?”
“总共找了两辆货车,几辆自卸车,还有几辆挖机。石料和水泥拉来,所有机械全部上。机械昨天晚上就来了,现在那边待命。”张建华指指远处。
“机械太少,继续找。”
“好。”
“把镇里干部组织起来,统统赶到河堤上,帮助施工。”
“是。”
雨水淅淅沥沥,一个镇干部给林恒披上雨衣。
来到河堤上,河道里的水几乎没有变化,依然是一股细流。河床裸露。
县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亲自到了现场,其他各路人马陆陆续续的到来。石头和拉混凝土的车也过来了,由于河堤单薄,拉石头的车不敢上去,就把石块卸在河堤下面,然后人工往上搬运,整个场面很红火。
下午的时候,最险峻的堤段的地基出来了,往上施工就快了。这时候乌云更重,狂风大作,飞沙走石,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暴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