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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阴谋初现

  

锦醒还在书房批阅国内事务,本想着锦蔻与痴尽只是两小无猜,这几日也是姐弟相称。

  

不料这女儿却有这般心思。

  

“痴尽这孩子..”锦醒小声念叨着,眼中有狠厉闪过。

  

“锦醒!”这时锦醒心里突然传来声音。

  

“金祖唤我何事?”

  

  

“来隼棚找我!”

  

“是,金祖!”

  

没想到这云缎一国之君,面对这声音却如此恭敬。

  

锦醒来到隼场,遣退了左右,独身一人来到隼棚处。

  

刚进隼棚,就看到椅子上的饲养兵已经昏过去,锦醒眉头微皱,快步向前走去。

  

“金祖,这饲养兵?”

  

锦醒还未前进几步,便看到金权立于面前。不禁开口询问。

  

“还不是你教子无方,还敢和我问询?”

  

金权转身向金翅隼棚内走去,门口自然被他闪了出来。

  

“不敢不敢,只是心中..”

  

  

“弦儿,痴尽!”

  

锦醒刚刚准备向前跟去,居然看到痴尽和锦弦已经昏迷在地上。

  

“哼!”

  

刚刚与山中老者过招后,金权到现在体内还有些隐痛,这让他显得有些烦躁。

  

“你就是这么教育你皇家后裔的?”

  

“金祖恕罪,我这二女儿天性比较玩闹,我平时确实疏于管教。”

  

“冒犯金祖,还请金祖念她年幼,饶恕弦儿。”

  

“以后要严加约束,莫要忘了你先祖组训。”

  

“是!是!只是不知弦儿…”

  

“她只是晕过去了,你可以把她带走了。”

  

  

锦醒走上前去,看了看锦弦只是晕了过去,不禁松了口气,不过他转而望向了痴尽。眉头凝了起来。

  

“金祖,这人?”

  

“一会儿交代人埋了就好。”

  

“金祖,这不可。”

  

“哦?有何不可,这人陪皇室后裔胡闹,罪不可恕。”

  

“金祖有所不知,这人我…”

  

锦醒压低了声音,和金权说着什么。

  

“哼!弄些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

  

“不过念你此事也是为了祖训,我就网开一面吧。”

  

“谢金祖!”

  

  

“退下罢!”

  

“金祖,我还有一事。”

  

“快讲!”金权本想让锦醒过来处理了这事,就调息修养,没想到这锦醒还有事情。

  

“西北有四只军队消失..”

  

“此事你不必追寻了,我心中知晓。”

  

“只是四只军队全是我云缎精锐..还请..”

  

“精锐?呵呵”金权突然冷笑。

  

“这种军队也配叫精锐?也不知道你锦家这几十年来,几辈努力准备了什么东西!”

  

锦醒听了有些气结,不过还是想继续询问。金权一摆手。

  

“有些东西我自有安排,你锦家准备了几十年,我金氏已经准备了百年了。”

  

  

“这事你不必多问。”

  

“是!”

  

锦醒心中憋屈,看来这一直在锦家背后的金祖,也有自己的打算。

  

“那这人?”

  

“我还有些事情问他,你不必管了,不会影响到你的计划。”

  

“是,那金祖若无其他吩咐,我就暂且退下了。”

  

“退下罢!”

  

锦醒抱起锦弦,恭恭敬敬的从隼棚退了出来。出了隼场,锦醒唤来宫女,将锦弦抱回宫中。又慢慢踱步回到书房。

  

这金祖到底在谋划着什么?居然四支军队消失也不让我过问。

  

看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锦醒想到这里,定了定心神,对门口喊道。

  

  

“来人,传绯雁!”

  

隼棚中

  

金权双手一挥,手中光华四线,慢慢的光华凝结成了一个金色的珠子。

  

金权走上前,将这金珠在痴尽脸上拂过。

  

痴尽早已惨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些颜色,呼吸也不像之前那么薄弱。

  

“这是?”

  

金权发现痴尽胸前还有一个方盒。

  

“这小子果然和林家有勾结。”

  

金权打开方盒,里面是一片碧玉的叶子,树叶脉络通透,似乎泛出了点点的光芒。

  

金权看了看,转又把把盒子关上,连同那本棋谱放进了痴尽上衣之中。

  

  

他心下合计了一下,便站起身来,威压外放。

  

“这是?”

  

“发生什么事了。”痴尽悠悠转醒,捂着还有些发疼的胸口,坐起身来,环顾四周。

  

“小弦呢?”

  

“被她父皇带走了。”

  

“你是?”

  

痴尽突然想起来,这人将他一脚踹飞,不顾胸口的气血翻涌,从腰间拔出短剑,严阵以待。

  

“别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阁下是?”

  

  

“我是金翅云隼,守卫云缎四方的圣兽。”

  

“您?”

  

“叫我金权便好。”

  

“金前辈!晚辈痴尽这厢有礼了。”

  

痴尽自知理亏,虽然挨了这一记重踢全身发疼,不过想是这云缎圣兽也非邪物。便冲着金权鞠了一躬。

  

“前辈?也罢,你就这么喊吧。”

  

“你陪着皇女胡闹,你可知罪?”

  

“晚辈知罪,定当悔过。”

  

“看你也非歹人,日后陪同皇女也要尽力约束,不可让皇女胡作非为。”

  

“晚辈知道了。”

  

  

痴尽心中暗叫倒霉,陪锦弦这丫头胡闹,没想到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锦弦被锦伯带走了,怕是再见面免不了一番责备。

  

“你身上这棋谱从何而来?”

  

“这..”痴尽想到老者与云缎的关系,心中迟疑。

  

“是不是云缎山中的一个老东西给你的?”

  

痴尽点了点头。不过这称之为老东西….

  

“是一位老前辈所传。”痴尽改了个口。

  

“老前辈?夜澜细作而已。”

  

“还请金前辈明示!”痴尽心中惊恐,山中老者看似与世无争,相处之间也全无俗世之心,虽说确实夜澜人,还好像是皇室,不过这金前辈是云缎圣兽,说话岂能有假?

  

“这老东西与云缎皇室先祖交恶,那位云缎先祖离世之后还在云缎山中图谋不轨。”

  

“我看那位老前辈与世无争,不似坏人。”

  

  

金权以为立威之后,这无知小辈肯定会对他言听计从,也没有想到这小辈居然还要为那老东西辩解,不由心中火起。

  

“你这..”

  

金权刚准备训斥痴尽,转念一想,改了口吻。

  

“你年岁尚轻,被他蒙蔽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他是夜澜皇室,百年前构陷夜澜同族,被夜澜流放,当时正值云缎国富兵强,他潜入云缎,挑拨两国关系,后来事情败露,被囚禁在这云缎群山之中,没想到他和你这小辈却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

  

“果真如此?”

  

金权没有理会,双目看向痴尽,眼中似有精芒射出。

  

“晚辈失礼了。”

  

痴尽心下也有些后悔,怎么能质疑这云缎圣兽,至于那位老前辈,还是演武之后再去寻他一次问问清楚。

  

“知道就好。”

  

  

“那晚辈退下了!”

  

“且慢!”

  

说话间,金权单手结掌,打向痴尽的胸口。

  

“金前辈!”

  

痴尽全无防备,只是仅凭自身的反映速度胸部用力,希望能够减免一些伤害。不过这掌倒是没有结结实实的打在他身上,而是击碎了他上衣中的一个盒子。

  

“前辈这是何意?”

  

“你这小辈太过无知,何人所赠之物也敢带在身上,这东西有剧毒!”

  

痴尽不禁大惊,连忙展开上衣,看金前辈击碎的是老者所说的信物,不过这信物痴尽随身带着,这段时间身上也并无不适。

  

“额..”金权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金前辈!”

  

  

“无碍无碍,幸好发现的早已经根除,不然会伤及我圣兽血脉。”

  

“晚辈无知,晚辈知罪。”

  

“罢了。”

  

“我还需要调理伤势,你退下吧。”

  

“是!”

  

痴尽心中忐忑,之前还觉得这金前辈怕是与这老者有什么误会,这下子痴尽觉得老者真是用心恶毒,居然骗自己将这种毒物带到飞云宫。

  

“演武之后,我定要向你问个明白!”

  

痴尽愤愤,他倒是忘了,老者恐怖的武艺并不是他现在所能抗衡的。

  

痴尽出了隼棚,想着反正也要挨锦伯责罚,不如干脆去找趟锦伯,这几日在演武场和绯穆天在一起,也没有给锦伯请安。向宫中侍卫打问了一下后,痴尽向着锦醒的书房走来。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绯雁从书房中走出来,满面凝重,心事重重,差点和他撞了个满怀。

  

  

“绯元帅为何如此慌张?”

  

“哦,尽公子..绯雁有些失礼了。”

  

“上皇有些军务上的吩咐,绯雁我现行离开了。”

  

“那好,元帅请便。”

  

“小尽,你来了?”

  

锦醒看到门口的痴尽。

  

“锦伯。”

  

“这几日你去何处了,也不见你和蔻儿弦儿他们在一起。”

  

“锦伯,这次是我的错。”

  

“哦?你何错之有?”

  

  

“我..我又陪着小弦胡闹了,还惊扰了云缎的圣兽。”

  

锦醒听到此处一怔,转而好似明白了什么。

  

“不妨事,弦儿这孩子性格如此,在这飞云宫中也不是第一次闯祸了,哈哈哈..”

  

锦醒爽朗的笑起来,痴尽心下也轻松了不少,看来锦伯到也不是严厉之人。

  

“下次不敢了。”

  

“嗯。”锦醒点了点头。

  

“我听说你也报名了演武?”

  

“是,这几日没来给您请安,也是因为在演武场向穆天将军请教武艺。”

  

“好!好!年轻人就该如此,蔻儿之前提你都说你性子散漫,看来还是年岁小,现在知道用功了。”

  

“我是蓦然元帅之子,既然参加了演武,表现稀松的话,恐怕父上知道了会不高兴。”

  

  

“符焕那个性子你不用管他,习武也非一朝一夕就能有所成就。”

  

“锦伯说的是,小尽我一定日日坚持。”

  

“好!哈哈!好呀!”

  

“这次演武你就全当试炼,和我云缎精英们各取所长。”

  

“知道了,定不会让锦伯失望。”

  

“前几日与羽皇子去演武场看绯雁元帅演军,羽皇子也快成年,不知锦伯是否..”

  

“嗯,也是,我当年参加演武比锦羽这孩子还要小上一些,他修业也快期满,让他见识见识也好。”

  

“不过巧了,你倒是不是第一个和我提这个的人。”

  

“前几日绯雁就和我提过了,看来锦羽这孩子,也没少求人。”

  

痴尽摸了摸头,看来绯元帅虽然军务繁忙,倒是没有把这事情耽误了。

  

  

“那就当日都一同前往吧。”

  

“你之后让绯穆天给锦羽报名,要是拿不到好成绩,我看这修业再给他加上三年!”

  

“是。”

  

痴尽咋舌,不知道这倒是让锦羽能参加演武了,不过这附加条件,不知道这皇子是否能接受。

  

“小尽,锦伯问你。”

  

“锦伯请讲。”

  

“你觉得绯雁如何?”

  

“绯将元帅人中龙凤,如此年纪就能统帅三军,真是不世出..”

  

“我没问你这个。”

  

“绯雁已经过了婚嫁的年龄,整日忙于军务,我身为主上,自然也要关心属下的婚姻之事。”

  

  

“我..”

  

痴尽想起上次宫中对弈,绯雁当时提起若能胜她,她便嫁给自己。

  

不过,绯雁将军提起此事之时好似全无娇羞,只是加重了对局的砝码而已,可让当时的痴尽头疼不已。

  

“绯元帅虽为女子,不过行事作风都要比一般男儿强上几分,想必元帅意中之人,也应是文武双全的盖世奇才。”

  

“我之前也是这么觉得,不过上次对弈,她提及婚事,是之前没有的。”

  

“所以我想问问你。”

  

“小尽不敢高攀。”

  

“你过谦了,你是蓦然元帅之子,怎么说是高攀。”

  

“锦伯我只问你是否有意。”

  

“我…”

  

  

“看你这样子,是有心爱的女子了?”

  

“来云缎之前是有,不过..”

  

“既然没有,我将绯雁许配与你,你我两国交好数年,这样亲上加亲。”

  

锦醒嘴上说着,心中摇头,我这傻女儿还一厢情愿,果然,痴尽这孩子对锦蔻只是姐弟之情。

  

“我..”

  

“也许伯伯有些着急了,此事你考虑一下,演武当日,你给我答复如何?”

  

“是!”

  

“那小尽先退下了。”

  

“去吧,演武前也许好好准备,锦伯也很期待你的表现。”

  

“是,小尽先行告退了。”

  

  

痴尽退出书房,也不知道小弦这丫头怎么样了,听金权说,小弦被锦伯带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关了禁闭。想到这里,痴尽向小弦寝宫走去。

  

“放我出去!”

  

痴尽还没走到锦弦的寝宫,就听到小弦的声音,看来这丫头是没什么事儿,只是被关了起来。

  

“咣咣!放我出去!”

  

小弦在里边砸门,门口的宫女也不敢回话,战战兢兢的在旁边立着,看到痴尽走过来纷纷施礼。

  

“尽公子。”

  

痴尽冲他们点点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宫女退下。

  

“放我出去!我要去救人!”

  

“你要去救谁?”

  

“尽哥哥?你是尽哥哥?”

  

  

“我是呀。”

  

“你没事儿啦,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锦弦在门里低声的哭着,听着痴尽有些心软。

  

“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你是被锦伯关了禁闭么?”

  

“我不知道,我醒了就在自己的寝宫,宫女也不知道哪儿去了,门锁了,喊也没人给开门。”

  

“看我出去不揍她们。”

  

“别难为宫女了,咱们两个闯祸了,估计锦伯才关你。”

  

“闯祸了?你被妖人重伤他还吹晕了我,怎么反倒是咱们闯祸了。”

  

“那是云缎的圣兽。”

  

“圣兽?什么圣兽?我没听人提起过呀。”

  

  

“不过我刚从锦伯的书房过来,他倒是也没怎么生气。”

  

“没生气还关我!”

  

“那我就不知道喽,看你也没啥事情我就放心了,你乖乖待着吧,估计锦伯忙完手中事务就把你放出来了。”

  

“那要等到啥时候啊,尽哥哥你把我放出来吧。”

  

“我可不敢。”

  

“求你了,你偷偷把我放出来,没人知道的。”

  

没人知道?痴尽有些无奈,小弦这闲不住的性子,放出来指不定还要跑去哪,刚刚闯了祸,关一会儿就关一会儿吧。痴尽蹑手蹑脚的从小弦的寝宫溜了出去。

  

“尽哥哥?”

  

“尽哥哥你还在么?”

  

询问了一会儿,小弦意识到痴尽溜走了,气的鼻子都歪了。

  

  

“臭痴尽!居然抛弃我,你等着!”

  

天音阁

  

锦蔻坐在琴台发呆,自从燃起那一丝希望之后,锦蔻心情好了很多,来到天音阁想弹弹琴,突然想起自己前一阵子游山玩水,心中有感,想谱一首新的琴曲,只是开了个头,便灵感全无,便在这琴台发呆。

  

“姐姐,想什么呢?”痴尽从小弦寝宫出来,本来打算直接回演武场,不过心中不忍,想去寻锦蔻放小弦出来,锦伯也没生气,估计没啥太大问题。

  

“小尽,你来了。”

  

“本打算谱个曲子,但是却途中失了灵感。”

  

“我谱曲子都是偶然所得,也不是尽是佳品。这谱曲,还是随性就好,不必纠结。”

  

“也是。”锦蔻揉揉额头。

  

“你这几日都在演武场么?今日才回来看我,小弦那丫头这几天还寻你呢,要不是这几日父皇不让她出宫,估计早就去找你了。”

  

“她这丫头,出去了怕要惹乱子。”

  

  

痴尽不禁汗颜,小弦虽说没出宫,但是也惹了个大乱子。

  

“姐姐,小弦..”

  

“小弦怎么了?”

  

“小弦..”

  

痴尽把去隼场的经过讲了一遍,不过倒是没提金权和他的对话。

  

“你伤的重不重?”锦蔻面露担忧。

  

“不碍事,已经不难受了。”

  

“小弦这丫头,天天就只有这种心思,就应该关她几天。”

  

“锦伯已经把她关了。”

  

“能不能..”

  

  

痴尽顿了顿,继续说道。

  

“把她给放出来。”

  

“你呀,还挺宠她,她贵为公主,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每天都琢磨怎么捣乱,这样大了还了得?也不知道这孩子和谁像。”

  

“你笑什么?”

  

锦蔻看着痴尽憋着笑,没好气的问他。

  

“你和她一般大的时候还不是比她还能闹?”

  

“你..”

  

锦蔻气结,不过转而一想和痴尽在蓦然的日子,也有点无奈,感觉刚才说的话都能映在自己的身上,不由得也笑出了声。

  

“放她出来吧,训一顿算了。”

  

“好吧,好吧,我这妹妹..”

  

  

“和她姐姐小时候一样让人头疼!”痴尽没等锦蔻说完,就接上了话。

  

锦蔻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走吧走吧,不过一会儿我训她你可不许拆我的台,不然!”

  

痴尽想了想这位蔻公主小时候的手段,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放心放心,肯定不会。”

  

两人从天音阁出来,走到了小弦的寝宫外。

  

“放我出来!”

  

痴尽差点一步没迈稳,这小弦喊了这么长时间嗓子也不哑么?

  

“这丫头。”

  

锦蔻摇了摇头,唤过门口的侍女。

  

  

“把门打开吧。”

  

“是。”

  

侍女取出钥匙打开门锁。小弦看门开了刚想往出跑。看到一脸怒意的锦蔻和一脸佩服的痴尽站在外边。

  

“小弦,你..”

  

“姐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锦弦没等锦蔻说话就跑出来抱住了锦蔻,一脸委屈。

  

“哎..”锦蔻爱怜的叹了口气,她也确实拿这个爱撒娇又古灵精怪的妹妹没什么办法。

  

“我这次错了,还连累尽哥哥受了伤,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锦弦看着锦蔻,脸上有害怕也有委屈,伸出了一只小手向锦蔻保证着。

  

“好了好了,知错了就好,以后不许带你痴尽哥哥胡闹了。”

  

锦蔻抚摸着锦弦的头。锦弦松开了锦蔻,一把抱住痴尽。

  

  

“尽哥哥我错了!”

  

“我没怪你,好了好了。”

  

痴尽看着这丫头,这幅样子也让人没办法再说教她。不过痴尽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宫女正一脸同情的望着他。

  

“那你以后还要陪我玩好不好?”

  

“好….嗷~”

  

小弦环着痴尽的手捏向了他腰间的软肉,痴尽顿时声音都提高了三度。

  

“怎么了?”锦蔻看着面色略微痛苦的痴尽。

  

“没事儿没事儿。”痴尽回道。

  

“我都找你姐姐把你放出来了,你还..”痴尽低声对小弦说道。

  

“你来晚啦~”小弦脸上还挂着泪花,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好了,别抱着他了,喊了这么半天渴不渴?”

  

“渴!”小弦点着头,但是没有松开痴尽。

  

“是不是也有点饿了,该到了用晚膳的时间了。”

  

“好像也有点饿了。”

  

“通知膳房准备吧,小尽你也一起吧,几日不见,咱们小酌几杯。”

  

“晚上也留在宫中吧,明日你再做安排。”

  

“那好吧。”痴尽点头。

  

“小弦,走了。”锦蔻呼喊小弦。

  

“是,姐姐。”小弦把脸上的泪和鼻涕擦在了痴尽的身上,上前几步挎住锦蔻的手向餐堂走去。

  

“这个小弦..”痴尽无奈的摇摇头,也跟了上去。

  

  

饭堂之中三人坐定,宫女把饭菜传齐,又摆了两壶酒,便都退了下去。三人开始用餐。

  

“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吧?”锦蔻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小弦听到姐姐这么问,也停下来偷偷的听着。

  

“没事了,只是还觉得稍有胸闷,睡一觉应该就好了。”

  

“用不用传医官给你在仔细瞧瞧?”

  

“不用麻烦了,明日活动活动筋骨应该就恢复正常了。”

  

“嗯。”锦蔻点点头。小弦听到痴尽身体正常,也放下心来。

  

“你演武这几日准备的如何?”

  

“这几日我与穆天将军在一起,也有所精进。”

  

“嗯。”

  

锦蔻听到这几日痴尽和绯穆天在一起练武,心中也说不上什么滋味,只觉得有些别扭,静静的吃饭,也不再和痴尽说话了。

  

  

几人用罢晚饭,小弦还说要听痴尽弹琴,不过锦蔻怕痴尽身体还没恢复,三两句就把小弦哄走了。

  

“今日就留在宫中吧。”

  

“也好,天色晚了,最近演武临近,城中这几日也开始宵禁了。”

  

“我带你过去。”

  

痴尽点点头,跟在锦蔻后边,两人来到了飞云宫边上的一处营房,锦蔻对侍卫交代了几句,带着痴尽走了进去。

  

“你在此休息吧。”

  

“好!”痴尽点点头,此间屋子方正,有一些简单的家具摆设,屋中有一张床,想是宫中侍卫平日休息之处。

  

“聊聊天?”锦蔻虽是询问,却已经取了两个杯子,在屋中桌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好。”痴尽应下来,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

  

“咱们紫瑾一别,也将近半载。”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这小半年之中,我回国帮父皇处理国务,也是无暇分身他处。”

  

“今日你和小弦胡闹,我想起你我二人年幼之时,竟有种隔世之感。”

  

“姐姐,人终究有长大的一天,不可能都像年幼之时那么无忧无虑。”

  

“是啊,小尽,你觉得我变了么?”

  

“姐姐你变了。”

  

“怎么说?”锦蔻听到痴尽说自己变了,不由有些不高兴,在她心中自己只是被国家事务束缚住了而已。

  

“变得多愁善感了。”

  

“还记得你之前总爱说我多愁善感,如今姐姐你也有些这样了。”

  

“以前你直爽洒脱,定不会问出这种问题来,你就是你,何必在意自己有没有变化呢?”

  

  

“确实,是我有些在意了。”锦蔻听痴尽这么一说,也觉得心中释然,最近发生的事情有些多,让她心中也有些迷惘。

  

“倒是你,最近有些呆呆傻傻的,和之前不一样了。”锦蔻心结解开,心情也好了不少。

  

“啊?我怎么呆呆傻傻了?”痴尽摸了摸头。

  

“还不是被小弦那个丫头耍的团团转?”锦蔻捂嘴轻笑。

  

“啊,这..”痴尽有些语塞,不过急忙辩解。

  

“咱们小时候我也不是被你耍的团团转么?所以我一直…”

  

“一直这么呆呆傻傻!”

  

说到此处,两人同时笑了起来,想起蓦然的时光,一起弄得向晓府鸡飞狗跳的。一起去偷酒喝,一起…

  

“你现在还想过那种闲云野鹤的隐居生活么?”锦蔻又问,不过声音有微微的颤抖。

  

“想,这种想法我一直没有变过。”

  

  

“一处草屋,一亩良田,春夏秋冬,便过完此生。或者寻一处深林,一处湖畔,日日渔猎,又何必只在一处,山峰、海边….”

  

锦蔻听着痴尽说着,看向他的眼神有微微的柔软,有丝丝的向往,他没变,他还是那个痴尽,那个不知世间烦恼的傻弟弟,那个自己向往的归宿。

  

“不过..”痴尽顿了顿。

  

“这些也并不是近在眼前的计划,只不过是遥远的向往,我身为蓦然之民,元帅之子,还是要有担当,不过若是天下再也不起纷争..”痴尽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

  

“我尽了使命之后,便会出发。”

  

“我陪你!”锦蔻想起之前的决心,突然心中有了勇气,认真的说道。

  

“好。一言为定!”痴尽从没有见过私下里如此认真的锦蔻,不过,之前徘徊在他心中的疑问似乎也有了答案。

  

“一言为定!”锦蔻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口饮了下去。

  

从营房离开后,锦蔻心情大好,这多年的情愫,今日终于吐露,尽管之前有些曲折让两人几乎在这条路上分道扬镳,不过谁又能料到,现在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痴尽在营房门口目送锦蔻离开,觉得云缎的寒冷的夜风之中都有了丝丝的暖意。今天锦蔻的勇敢,也让他不再对锦蔻的心意猜来猜去,这几日一定要勤加练习,争取在演武上取得一个好成绩,到时回复锦伯之时,表明自己的心意。想到这里,痴尽拔出短剑,在这营房门口的院子里练起了短剑。

  

  

“咳咳”有人轻咳两声,从宫墙的阴影之中走了出来。

  

“谁?”痴尽心中一凛。向这人看去。

第十二章 阴谋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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