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错了
“莫名其妙,不是说好来退婚的吗……!”
杨凡看云瑶已经走远了,更是失望,忍不住嘟囔了一声。
自己本来想速战速决,将那糊涂师傅给自己定下的娃娃亲退了,谁知自己还是想多了。
“哎……!”
希望又落空了。
入夜后,整个云岚宗一片漆黑,偶尔的几声夜鸟谛鸣,更为这幽谷增添了不少神秘。
忙碌了一整天后,众多弟子也是早已入睡。
唯有东院杨凡的房间里还亮着灯光,为这幽深的夜色加上了一抹深远。
“臭锁头你说,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如此玩我,你说要内力修为,我给你了,你说要吃丹药,我也让你吃了,可是你总要有个头吧,总不能真让我彻底变成一个废物吧!”
\"臭锁头你说话啊,您到底吃饱了没有?\"杨凡把长命锁搁在桌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它,嘴里念念叨叨,\"再吃不饱,我可真就得去后山挖野菜养活你了。\"
黑夜里,杨凡生无可恋的望着眼前毫无反应的长命锁,喃喃自语。
困,真的很困!
就在张凡两只眼睛就要拉丝得时候,异相突起。
长命锁突然发出一阵嗡嗡的轻响,紧接着表面居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
“我去,这是……”张凡刚要闭上的双眼豁然睁大了开来,惊奇的望着眼前的异变。
不等杨凡反应,只感觉瞬间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已经站在一片浩瀚星河之上。
\"这是哪儿,我是做梦了吗?\"不等懵逼的杨凡弄明白,猛然就见星河尽头突然被劈开一道裂缝,一柄通体黝黑的长剑闪电般飞了过来,所过之处,星光泯灭,空间崩塌,那场景犹如灭世来临。
\"我去!老天您这是要超度我吗?我就是多说了几句话,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我还是个孩子啊,我可不想……\"此时杨凡根本来不及思考,吓得转身就跑。
尼玛虽然修为没了,可命还在啊,至少还可以苟活,现在可好,连做个凡人的机会都没了,这是要原地飞升的节奏啊!
杨凡心中冤啊。
……
跑,跑不动。
逃,更是无路可逃!
绝望中,杨凡干脆闭上了眼。
那柄通体黝黑的飞剑却是来势不减,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眨眼间就来到杨凡近前,\"嗖\"地一声过后,径直钻进了他的眉心。
完了,吾命休矣!
这是杨凡最后的念想!
不知过了多久,等杨凡再次睁眼时,他正躺在一片辽阔的沙滩上,身边搁着柄通体黝黑的木剑,剑身上刻着\"吾道\"两个字。
\"你醒了?\"
长命锁的声音突然在杨凡脑海里响起。
\"这是哪儿?\"
“我还活着?”
杨凡摸着后脑勺东张西望了一圈,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了起来。
“我的修为……!”
杨凡忽地一下就蹦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
修为竟然回来了!而且比以前还浑厚!
\"这里是我的内空间,外面一天,这里十年,放心,天亮之前没有人会发现你。\"长命锁的声音带着得意和炫耀。
到现在张凡依然是懵逼一片。
“这剑是怎么回事,我记着它不是钻入我脑袋了吗,我现在不会是嘎了吧?”
想到这里张凡更是不淡定了,慌乱中张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心,好像没问题啊。
“这是谁的剑?”
“师傅的。”
“师傅,那个师傅?”
“除了师尊,还有那个师傅!”
“不会吧,老家伙弄这么一出牛逼的场面就为给我一柄破剑,大爷的居然还是个木剑,这是想让我自杀还是他杀?”
“什么,你竟然说这是破剑!”
长命锁不光惊讶,还有些愤怒。
“这剑不但破世间一切邪祟毒物,更能断因果灭时间,就连大道法则在他面前也是不堪一击好吧!”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你有足够的实力,不然他还真就是一柄木剑。”
“当真!”杨凡突然有了暴发户的感觉。
“你说的有点玄,我不信!”
狐疑下杨凡拿起那柄木剑,试着挥了挥,“轰隆……”平静的沙滩上随之裂开一道丈许宽的沟壑。
\"我去,可以啊,这剑......\"
\"此剑名‘吾道‘,\"长命锁慢悠悠道,\"握它的人,可躲天下所有偷袭,能接世间一切大招,打不过就跑时,速度比闪电还快。\"
杨凡眼睛一亮:\"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吗?\"
\"格局小了。\"长命锁冷哼一声,\"等你实力允许,别说闪电,就是天道想劈你,都得先预约。\"
杨凡摸着下巴开始琢磨:\"那等我回到宗门,去趟烈火宗......\"
“嘿嘿,那是不是我就无敌了!”
你小子要点脸吧,你看你那点德行,就这么点实力,尾巴就翘起来了,长命锁突然道:\"快猥琐发育吧!你不知道云瑶那小丫头已经跟烈火宗少宗主孙阳打赌——她说你半年内就能一拳打穿他们宗门的护山大阵。\"
杨凡:\"额......\"
意料之外。
瞬间压力山大!
这那是打赌,这是催命啊!
“怎么,你害怕了,要怕了,你就待在这里,保证没人能找到你。”
长命锁的声音有些玩味。
“那就拼了,不就是要完虐烈火宗吗,我有什么可怕的……”! 锁内,沙滩之上,海风猎猎。 杨凡挥舞着手中的“吾道”剑,收剑,拔剑…… 虽然未见张凡用力,但剑气带来的威力依然非同小可。 随着剑势的收合,一道道丈许宽、一米见深的沟壑在张凡身前依次炸开,深深浅浅如同大地的伤疤,静静地躺在沙滩上,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 锁内空间,并无外界的日升日落,有些漫长又好似只过了半天时间。 张凡依然站在原地不知疲倦的演练着剑势。 在外人看来,张凡只是在重复一个怪异姿势,可内行看到就会惊掉下巴,毕竟这才不到半天时间而已。 现在张凡随手的每一剑,看似随意,甚至并未动用半分真气,仅仅是木剑本身锋锐的剑意,便引动了这片内空间的一缕法则。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在张凡身后响起,长命锁化作一道金光,在空中幻化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是它平日里极少显露的“模样”,此刻那张模糊的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哎,我说你能不能用点心,这反应太慢的,要是放在外面,刚才你早就被人把脑袋当球踢了。”长命锁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子阴阳怪气。 “怎么,看什么看,不服气,还是练剑练傻了?就你这悟性,比起锁爷我当年差远了。” 锁爷那老脸,微不可察的红了一下,随即复原。 “锁爷,我……”! 张凡本来有些膨胀的心被锁爷一句话扫的无影无踪,根本无从反驳,毕竟他也没见过锁爷出手。 杨凡咽了口唾沫,低头看着手中这柄黑不溜秋、甚至上面还带着些许木纹瑕疵的木剑,想着它刚才展现出的毁天灭地的威力,感觉自己已经练的很不错了,可是现在听锁爷一说,好似自己还差的远呢,心中瞬间有些动摇。 “锁爷,你刚才说……这剑能断因果灭时间?”杨凡小心翼翼地看向锁爷,手指更是不由自主的轻轻摩挲着剑身上的“吾道”二字。 “那是自然!想师尊当年纵横九天十地,何等英雄了得?这柄‘吾道’便是他的本命法宝,随他一路征战,过关斩将,所向披靡。 ……! 不过嘛……”锁爷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戏谑,“只是现在你那点力道,连个蚂蚁都踩不死,这剑在你手里,也就比烧火棍稍微硬那么一点点。刚才你挥出的剑,是我借了你三分气力,外加这剑自带的剑意威压,若是真让你自己来,哼,怕是连沙子都划不开。” 说着话,锁爷不着痕迹的咳嗽了一声,脸又红了一下。 锁爷的话说的直白又直接,杨凡老脸一红,尴尬地挠了挠头:“这不是……以前没见过世面嘛。” “没见过世面不是你丢人的理由。”锁爷冷哼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姿态,随即神色一肃,“杨凡,你得搞清楚状况。你修为恢复是好事,你刚才发呆、惊讶、跟这儿感慨人生,这一炷香的时间,你知不知道在外面又能做好多事了,不要忘了云瑶为了你可是和别人做了豪赌。” “我……?!” 锁爷一番话将杨凡吓得差点把剑扔了,原本脸上暴发户似的神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恍然过后的惊恐。 “别在这里嬉皮笑脸,你想过没有,云瑶那丫头要是输了赌约,岂不是要被烈火宗孙阳那个混蛋骗去当压寨夫人?不对,连云岚宗也会被烈火宗当众羞辱搞的脸面扫地,到时候你这个“凡哥哥”可就是罪魁祸首?” 提起云瑶,杨凡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那丫头为了维护自己给自己争口气,竟然敢跟烈火宗孙阳那种下三滥家伙打赌,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云瑶输,思索间张凡心里有了决定。 烈火宗,那是方圆万里内首屈一指的火系宗门,宗主烈火狂人孙天宇更是筑基期巅峰的大能。 其少宗主孙阳更是修炼天赋极高,并且是出了名的桀骜不驯,且心胸狭隘之辈,父子俩早已对云岚宗这个清修之地虎视眈眈,若是输了赌约……。 云瑶虽然修炼天赋也是极高,但江湖经验那可是妥妥的小白......。 张凡越想心里越慌……。 “现在知道急了?”锁爷没好气地说道,“刚才谁在那儿‘嘿嘿’无敌了的?也就是师尊留下的这剑意空间相对静止,不然等你回去,黄花菜都凉了。” “锁爷我错了!我练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