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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卷:北境烽火

  第一章:龙战于野

  太安城的朝堂风波,随着徐凤年雷厉风行的铁腕手段,迅速被镇压下去。¨零?点\看¨书/!蕪!错¢内?容+

  褚禄山领衔的“清邪司”如恶虎出闸,配合暗影司拂水房的缇骑,在江南中原数道掀起腥风血雨。

  白莲教骨干被连根拔起,牵连其中的官员豪商人头滚滚,抄家灭门者不计其数。

  一时间,朝野噤若寒蝉,那些暗怀鬼胎的势力,皆被这霹雳手段震慑,暂时缩回了爪子。

  徐凤年用鲜血和死亡,再次向天下宣告,这大凉的龙椅,染不得半点尘埃。

  然而,北境的战火,却已无法遏制地燃起。

  慕容垂撕破脸皮,斩使囚官,打出“清君侧,诛奸佞”的旗号,集结旧部,号称三十万铁骑,陈兵燕幽走廊,虎视眈眈。

  消息传回,朝野震动。

  虽有陈芝豹坐镇北线,但慕容垂经营北莽多年,根基深厚,麾下“狼骑”骁勇善战,更兼北地苦寒,地形复杂,此战绝非易与。

  宣政殿内,气氛凝重如铁。

  巨大的北境沙盘前,徐凤年玄衣常服,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山川河流关隘城池。

  李义山陈芝豹褚禄山袁左宗以及新晋提拔的兵部侍郎顾剑棠等重臣肃立两侧。

  “慕容垂老儿,倒是选了个好时候。”

  徐凤年指尖划过沙盘上代表北莽王庭的标记,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寒意,“朕初归,朝局未稳,西域楼兰又生变乱,他以为朕分身乏术,便可趁火打劫,复他慕容氏旧梦。可笑。”

  “陛下,慕容垂麾下‘狼骑’精锐,约十五万,皆是百战老兵。”

  其余多为裹挟的部落骑兵,号称三十万,实则堪战之兵,约二十万。

  “其子慕容博,已潜逃至阴山以北,勾结‘柔然’‘高车’等残部,聚拢马匪流寇,号称十万,袭扰我粮道,断我后路,不可不防。”

  陈芝豹沉声禀报,他对北境了如指掌。

  “北地严寒,补给艰难。慕容垂以逸待劳,据守燕山阴山天险,若我军强攻,恐伤亡惨重,且迁延日久,粮草不济。”

  顾剑棠皱眉道,他曾任离阳兵部尚书,熟悉北地战事。

  “伤亡?粮草?”徐凤年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朕要的不是伤亡,是彻底抹去慕容氏在北地的痕迹。粮草不济?那就速战速决。”

  他转身,目光扫过众人:“陈芝豹。”

  “末将在!”

  “朕予你全权,节制北境诸军。狼骑不是能打吗?朕不要俘虏。燕幽走廊不是天险吗?朕给你开路。”

  徐凤年语气淡漠,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三日内,朕要看到慕容垂的人头,悬于燕然山下。”

  “至于粮草……”他看向褚禄山,“禄山,朕记得北凉旧库里,还有一批当年为应对北莽准备的‘火蛟油’和‘破城弩’?”

  褚禄山眼中精光一闪,躬身道:“回陛下,确有库存。”

  火蛟油遇风即燃,水泼不灭,专克骑兵与皮甲。

  破城弩经工部改良,射程可达三千步,弩箭以玄铁铸就,附有破甲爆裂符文,乃攻城利器。

  “只是……数量不多,且造价昂贵。”

  “全部调拨给芝豹。”徐凤年挥手,“朕不要省钱,只要快。袁左宗。”

  “末将在!”

  “你的‘星槎水师’,抽调三分之一,搭载‘破罡弩炮’与‘烈火旗’精锐,自东海绕行,北上‘白狼口’。慕容垂的后方粮草军械,多囤于‘白狼仓’。朕给你七日,焚其粮,断其路,可能做到?”

  袁左宗虎目一瞪,抱拳道:“陛下放心!末将定让那慕容老儿,一粒米也运不过燕山!”

  “李相。¢us^ip′max!.¨c¨o+m?”徐凤年看向李义山。

  “老臣在。”

  “统筹后方,调配粮草军械,安抚民心,弹压宵小。凡有贻误军机通敌资敌者,无论何人,先斩后奏。”

  “老臣领旨。”

  “顾剑棠。”

  “臣在。”

  “你熟悉北地情势,随军参赞军机,若有良策,直言不讳。”

  “臣,定当竭尽全力,以报陛下知遇之恩!”顾剑棠激动拜倒。

  他本离阳降臣,得徐凤年如此重用,心中感佩。

  一道道军令,如同水银泻地,从宣政殿发出。

  整个大凉王朝,如同上紧了发条的战争机器,轰然运转起来。

  各地府库洞开,粮草辎重源源不断运往北境;

  工部匠作监日夜不休,打造军械;

  兵部调兵遣将,精锐边军开拔;

  暗影司的探子如同蝗虫过境,潜入北莽,刺探军情,散布谣言,搅乱后方。

  徐凤年坐镇中枢,却并未远离前线。

  三日后,他悄然离京,只带南宫仆射青鸟及三百“龙骧卫”轻骑,星夜兼程,北上督战。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如同幽灵般穿过州郡,直抵北线帅帐燕州“镇北关”。

  镇北关,帅帐。

  陈芝豹甲胄在身,正在沙盘前与诸将推演军情,见徐凤年掀帐而入,又惊又喜,连忙率众将跪迎:“末将参见陛下!陛下怎可亲临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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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险地?”徐凤年解下披风,随手丢给亲卫,走到沙盘前,“慕容垂也配让朕觉得险?起来吧,说说情况。”

  陈芝豹起身,指着沙盘道:“陛下,慕容垂主力囤于‘燕然山’隘口之后,依山建寨,连营百里,深沟高垒,摆出固守态势。”

  其子慕容博率游骑与柔然高车残部,活动于阴山以北,神出鬼没,专劫粮道,已毁我三批粮草。

  末将派兵清剿,彼等则远遁草原,难以捕捉。

  若强攻燕然山,伤亡必巨,且需防备慕容博袭扰后方。

  “若分兵剿慕容博,则正面兵力不足。”

  徐凤年凝视沙盘,良久,问道:“燕然山隘口,最险要处何在?”

  “回陛下,是‘一线天’。两侧悬崖峭壁,中间仅容五马并骑,慕容垂在此处修建了‘断龙闸’‘滚石阵’,驻扎重兵,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一旁副将答道。

  “一线天……”徐凤年手指轻轻点在那狭窄的通道上,眼中寒光一闪,“慕容垂想借此天险,消耗我军锐气,待我师老兵疲,再行反击,或等西域中原生变。算盘打得不错。”

  他直起身,看向陈芝豹:“给你五日,可能造出足够的‘飞鸢’与‘火雷’?”

  陈芝豹一愣,旋即明白过来,眼中爆出精光:“陛下是想……‘飞鸢’工部库存尚有百余架,稍加改装即可。”

  “‘火雷’需现造,但集中工匠,日夜赶工,五日之内,可制三千枚!”

  “够了。”徐凤年点头,“传令,停止一切对‘一线天’的试探性进攻。全军后撤三十里,做出粮草不济,久攻不下,意欲退兵的假象。

  多派斥候,广布疑兵,让慕容垂以为我军士气已堕。”

  “末将明白!”陈芝豹心领神会。

  “另,选三千死士,要身手敏捷,善于攀爬,不畏死。五日后,朕有用。”徐凤年补充道。

  “遵旨!”

  五日后,夜,燕然山,一线天。?h′u?l,ia?n¢w^x,.\c?o_m+

  北地寒风如刀,卷着雪沫,刮在人脸上生疼。

  一线天隘口,灯火通明,慕容军守卫森严,滚木礌石堆积如山,强弓硬弩对准谷口。

  隘口后的中军大帐,慕容垂身披狐裘,正在烤火,听着探子回报。

  “大王,凉军已后撤三十里,营寨炊烟稀疏,似在杀马为食。”

  斥候探得,“其军中多有怨言,言北地苦寒,粮草不济,久战无益。”探子跪禀。

  慕容垂抚须冷笑:“徐凤年小儿,初登大宝,便想拿老夫立威”?

  殊不知北地非中原,天时地利皆在老夫之手。

  陈芝豹虽勇,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谨防敌军狗急跳墙,夜袭营寨。

  “待其粮尽兵疲,便是老夫反攻之时!”

  “是!”

  然而,慕容垂万万没想到,他等来的不是正面强攻,而是来自头顶的死亡。

  子时三刻,月黑风高。

  一线天两侧的悬崖绝壁之上,悄然出现了数百个黑点。

  正是陈芝豹精选的三千死士,背负改良后的“飞鸢”一种以轻木兽皮钢丝制成的简易滑翔翼,以及沉重的“火雷”包裹。

  他们在夜色的掩护下,凭借钩索冰镐,历经数日艰难攀爬,终于悄无声息地抵达了预定位置。

  “放!”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喝,数百架“飞鸢”如同巨大的蝙蝠,自千丈悬崖滑翔而下,借着山风,悄无声息地扑向下方灯火通明的慕容军营寨!

  “敌袭!天上!”直到飞鸢临近营寨上空,才有哨兵发现异常,凄厉的警报划破夜空。

  但为时已晚!

  死士们点燃“火雷”引信,看准下方粮仓马厩中军大帐箭楼等目标,松开手。

  轰!轰!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接连响起!火雷中填充了火蛟油与烈性火药,爆炸威力惊人,更兼火蛟油遇物即燃,粘稠无比,水泼不灭。

  顷刻间,慕容军大营陷入一片火海!粮草被焚,战马惊窜,军帐点燃,士卒哭爹喊娘,乱作一团。

  “怎么回事?!哪来的攻击?!”慕容垂冲出大帐,望着漫天火雨与混乱的军营,目眦欲裂。

  “大王!是天上来……是凉军的飞鸢!还有会爆炸的火罐!”一名灰头土脸的将领仓皇来报。

  “飞鸢?火罐?”慕容垂抬头,只见夜空中,仍有零星的“飞鸢”在盘旋,投下死亡之火。

  他瞬间明白过来,气得浑身发抖,“徐凤年!陈芝豹!安敢如此狡诈!”

  然而,祸不单行。

  就在慕容军被空中袭击打得晕头转向忙于救火之际,一线天隘口外,响起了沉闷如雷的战鼓声与震天的喊杀声!

  “陈”字大纛与“徐”字王旗,在火光照耀下,猎猎作响!

  陈芝豹亲率五万“龙象铁骑”与十万步卒,趁着营中大乱,发动了总攻!

  沉重的攻城车巨大的撞城锤,在“破城弩”的掩护下,轰然撞向那号称坚不可摧的“断龙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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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此同时,早已潜伏在隘口两侧峭壁上的凉军精锐,垂下绳索,如同猿猴般攀援而下,与守军展开惨烈的白刃战!

  空中火攻,地面强攻,上下夹击!慕容军腹背受敌,军心瞬间崩溃!

  “顶住!给老夫顶住!”

  慕容垂声嘶力竭,拔刀斩杀了几名溃兵,却止不住全军溃败之势。

  断龙闸在巨力撞击与内部混乱下,轰然倒塌!

  凉军铁骑如决堤洪水,涌入隘口!

  兵败如山倒。

  慕容垂在亲卫拼死保护下,仓皇向后山逃窜。

  然而,刚出后营,便见一队玄甲骑兵,如幽灵般拦住了去路。

  为首一人,玄衣龙纹,腰悬双刃,坐骑龙血马,正是徐凤年!

  南宫仆射白马白袍,静立其侧,青鸟隐于阴影。

  “慕容垂,朕等你多时了。”徐凤年声音平淡,却如寒冬冰凌,刺入慕容垂骨髓。

  “徐凤年!你……你竟亲至!”慕容垂面如死灰,他万万没想到,徐凤年竟敢亲冒矢石,在此设伏。

  “叛国者,死。”徐凤年懒得废话,北凉刀出鞘,刀光如雪,映照着漫天火光。

  慕容垂狂吼,挥刀迎上,他亦是成名已久的元婴修士,刀法狠辣。

  然而,在如今的徐凤年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三合之后,北凉刀掠过其颈,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双目圆睁,满是惊恐与不甘。

  “慕容垂已伏诛!降者不杀!”徐凤年提起头颅,真气灌注,声传四野。

  本就溃败的慕容军,见主帅授首,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彻底瓦解,纷纷跪地请降。

  七日后,捷报传回太安……

  北境之战,凉军以奇制胜,火攻破寨,强攻拔隘,阵斩叛王慕容垂,俘获其部将三百余员,降卒十五万。

  慕容博闻讯,率残部远遁漠北,不知所踪。

  陈芝豹已派精骑追击,并扫荡北莽故地,肃清余孽。

  与此同时,袁左宗奇袭“白狼口”也得手,焚毁慕容垂囤积的大半粮草军械,使其后路彻底断绝。

  北境烽烟,一月而平。徐凤年以雷霆手段,再次向天下证明了,这大凉的江山,染不得半点叛逆之血。

  镇北关,庆功宴上,众将欢饮。

  徐凤年却独坐城头,遥望北方苍茫草原。南宫仆射默默递上一壶酒。

  “慕容垂不过疥癣,真正的麻烦,在西边,在天上。”徐凤年饮了一口酒,目光深邃。

  “楼兰有袁左宗与钦天监,当可稳住。暗渊……”南宫仆射清冷的眸子望向星空。

  “星轨仪的推演,该有结果了。”

  徐凤年放下酒壶,眼中寒芒点点,“休息够了,该动动了。”

  “传令陈芝豹,妥善安置北境,编练降卒,筑城屯田,朕要这燕然山下,永为我大凉牧马之地!”

  “是。”

  十日后,徐凤年率众悄然返回太安。

  北境大捷的消息早已传遍天下,举国欢腾,徐凤年的威望达到顶峰。

  暗流暂时蛰伏,但徐凤年知道,这平静之下,是更汹涌的暗潮。

  星枢阁关于“周天星轨仪”与暗渊标记的推演,已到了关键时刻。

  而西域楼兰,袁左宗传来的最新密报,也让徐凤年皱起了眉头。

  “幽冥裂隙扩张加速,疑似有高阶魔物跨界而来,楼兰国都发发可危。”

  钦天监道长布下‘北斗伏魔大阵’,暂困魔物,然损耗极巨,难以持久。

  “恳请陛下速派援军……”

  徐凤年合上密报,指尖轻敲御案。

  “传李义山褚禄山星璇。”

  片刻,三人入殿。

  “星轨仪推演如何?”徐凤年直接问道。

  星璇眼中布满血丝,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呈上一枚玉简:“陛下,幸不辱命!”

  结合天枢玉衡所得,已初步解析出‘天璇’‘天权’两宫大致星域坐标,以及三处暗渊疑似重要据点的方位!

  “其中一处,名为‘黑煞星’的暗渊据点,其波动轨迹……与楼兰幽冥裂隙的源头,有七成相似!”

  徐凤年目光一凝:“说清楚。”

  “是!根据星轨仪记载与能量波动比对,楼兰地下的幽冥裂隙,并非天然形成,也非寻常暗渊侵蚀所致。

  其源头,极可能连接着‘黑煞星’据点!

  那据点,是一颗被暗渊彻底污染的死亡星辰,其核心有一处稳定的通往暗渊某层的‘污秽泉眼’。

  楼兰裂隙,“便是那‘泉眼’力量渗透至此界的薄弱点!”星璇语速极快。

  李义山捻须沉吟:“如此说来,欲解楼兰之危,必先毁其源头?否则,治标不治本,魔物源源不绝。”

  褚禄山眼中凶光一闪:“陛下,给臣一支精兵,乘星槎,直捣那劳什子‘黑煞星’,灭了那泉眼!”

  徐凤年沉思片刻,摇头:“星槎虽利,然‘黑煞星’乃暗渊据点,必有重兵把守,更兼环境险恶,强攻未必得手。”

  “且星路遥远,变数太多。”

  他站起身,走到殿中悬挂的巨幅星图前,目光锁定那片标注为“黑煞星”的黑暗区域,又看向代表楼兰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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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徐凤年缓缓道,“袁左宗在楼兰,摆出死守架势,吸引暗渊注意。

  “星枢阁继续推演,务必找到‘黑煞星’空间结构最薄弱处,或可供潜入的隐秘路径。”

  他转身,看向三人,眼中锋芒毕露:“朕,要亲自去一趟楼兰。”

  看看那幽冥裂隙,究竟连通着怎样的地狱。

  “顺便……给暗渊,送份‘大礼’。”

  李义山三人心中一凛,知道陛下又要行险了。

  但无人劝阻,因为他们深知,有些险,必须冒。

  “星璇,继续解析星轨仪,尤其是关于‘黑煞星’与‘污秽泉眼’的一切信息。”

  李相,统筹粮草军械,以备不时之需。

  “禄山,严查境内,凡有与幽冥暗渊牵扯的蛛丝马迹,格杀勿论。”

  徐凤年下令。

  “臣等领旨!”

  “另外,”徐凤年顿了顿,“传讯给念安,让他伤愈后,携星枢阁精锐,秘密前往‘天璇’星宫遗迹。朕要双管齐下。”

  “陛下,太子殿下伤势未愈,且天璇星宫吉凶未卜……”李义山有些担忧。

  “雏鹰总要自己飞。”徐凤年望向东宫方向,目光复杂,“他得了天枢传承,是该独当一面了”。

  况且,星宫遗迹,或许有克制暗渊之物。

  “告诉他,量力而行,事不可为,则退。”

  “老臣明白了。”

  众人退下后,徐凤年独自立于星图前,久久不语。南宫仆射无声出现在他身侧。

  “此番,我同去。”她声音清冷,却坚定。

  徐凤年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只是握住了她微凉的手:“楼兰之后,恐怕便是直捣黄龙了。暗渊……不会一直等着我们。”

  “那就杀过去。”南宫仆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徐凤年笑了,握紧了手中的柔荑。有她在侧,纵是刀山火海,幽冥黄泉,又何惧之有?

  三日后,徐凤年携南宫仆射青鸟,及三百龙骧卫,乘改良后的新型高速星槎“破军号”,悄然离京,西出阳关,直赴楼兰。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伤势初愈的徐念安,拜别母亲姜泥与诸位姨娘,携星枢阁新锐及一千拂水房死士,乘另一艘星槎“摇光号”,按照星轨仪指引,驶向茫茫星海深处,寻找那失落的上古“天璇”星宫。

  父子二人,一明一暗,一在地上,一入星空,同时踏上了征途。

  大凉王朝对抗暗渊的烽火,从朝堂到边疆,从人间到星海,已全面点燃。

  (本卷完)

  喜欢雪中悍刀行第二部:北凉天狼。

第三十六卷:北境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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