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完结
楚韫:“我就是要它紊乱。/0.0暁+说`网¢?首^发\”
殷叙白:“你有病吧。单价一百三十万记得转我卡上。”
没等楚韫再回,阮流青的视频通话先一步占据屏幕,楚韫眨下眼,靠在床头,接通。
“阿韫。”
阮流青趴在床上,这会没戴眼镜,眼睛不自觉会眯起来,他算好时间打过去的:“很困吗。”
“一点点。”楚韫低声道。
阮流青一只手撑在下巴,声音懒懒的:“那就是累了。”
楚韫顺势躺下去,黑色短发垂在脑后,漏出额头,单手举着手机,遗憾道:“都两天没见到你了。”
“现在不算吗?”阮流青笑道。
隔着屏幕,楚韫指腹碰下阮流青的脸,眼里溢出笑:“不算。”
阮流青把手机移近,轻声道:“这样呢?”
楚韫笑出声,说:“再近点。”
阮流青挑下眉,又移近一些,这回屏幕里只剩一张带着笑的脸。
楚韫指腹隔着屏幕碰碰他的鼻子,眼睛,眉毛,嘴巴,说:“阮流青,怎么这么听话。”
“那你别看了。”阮流青的目光像是能透过冰冷的屏幕,寸寸落在楚韫身上。
那怎么行,楚韫眼睫下垂,说:“阮流青,我想看玫瑰。”
阮流青明显僵住。
“阮流青,我想看。”楚韫又说一次。
阮流青眼神飘忽,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眉眼慢慢透出红。
“阮流青。”
屏幕啪一下暗下去,三秒后,楚韫听见阮流青略带模糊的声音:“看完就睡。”
“嗯。”楚韫应道。
接着屏幕再度亮起,与之而来的是阮流青白皙漂亮的肩颈,在靠近锁骨的右肩上明晃晃多了朵手绘的黄色玫瑰。!优!品·晓说′罔!¢已/发^布!罪辛,章^結·
在两天前,包裹着玫瑰的是湿润的牙印。
作者有话说:
小韫风评被害。
写得有点急,可能会有不连贯的地方
第33章
后半夜没有征兆的下了场暴雨,巨大的雷声混杂着雨点响彻浅水湾。
阮流青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睁开眼,整个人困得不行,呆呆注视着漆黑的卧室,耳边雷声轰鸣,他闭闭眼,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掀开被子往门外赶。
黑色的头发因为熟睡翘起好几根,他走得又急,翘起的呆毛便会一晃一晃。
穿过长廊,阮流青停在阮温言卧室门口,抬手敲门的动作止在断续的哭声里。
“阿言!”阮流青打开门,果然看见缩成一团的人儿。
小小一个,哭得可怜巴巴的,阮流青满腔困意瞬间消散,几乎手忙脚乱地走到床边坐下,轻声安抚:“打雷而已,一会就没了,别怕。”
阮温言瘪着嘴,这个年纪的小朋友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害怕就哭,吓到也哭,见到哥哥更是没了顾及,小手一张就扑进阮流青怀里,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我梦见哥哥又走了,家里就剩我一个,怪兽还要把我抓走,抢我的玩偶和奶酪棒,呜呜……”
“还有白衣服的怪兽,他们拿好大一根针管要扎我!”
阮温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躲在阮流青怀里一一控诉梦里的坏蛋。
“都是假的,明天阿韫哥哥过来给你安抚信息素,我让他给你带小黄鸭玩偶好不好?”阮流青轻轻拍着她的背,心疼道:“白衣服怪兽扎你是给你打疫苗,昨天去医院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狐`恋/雯茓?/罪`辛!彰!劫·耕欣哙,”
“记得吗?阿言。”
昨天上午带阮温言去打疫苗时顺带做了个体检,没有亲属的信息素供给,阮温言的身体数据并不太理想。
最直观的就是她的身高,六岁才108cm,情绪也比同龄小孩要敏感的多。
楚韫每三天就会给阮温言提供安抚信息素,一段时间下来确实好了不少,可终归不是至亲,也不能每天供给。
阮流青心里犯愁,beta并不能给出实质性的帮助,只能事事经手,争取把阮温言养得白白胖胖的。
“哥哥不走,别怕。”
阮流青摸着她的头,眼里透着些难以言喻的情绪。
如果他不是beta,是不是就能省去很多麻烦?
阮温言把哭红的小脸枕在阮流青肩上,像是哭累,带着哭腔小声喊:“哥哥……”
阮流青轻声应她:“嗯。”
阮温言攥着他的衣领,眼泪又掉下来:“对不起,我不该吵哥哥睡觉。”
阮流青哪需要她的道歉,本来就担心阮温言害怕,现在听到这话,心里酸胀,软得一塌糊涂。
“不用道歉。阿言没有错,是哥哥错了。”在此之间,阮流青没有哪一刻这么痛恨过失忆前的自己。
如果失忆前他对阮温言好一些,现在也不会听见阮温言因为这些不起眼的事情害怕道歉。
思及此,阮流青纠正她:“不需要跟哥哥道歉,也不要怕麻烦哥哥,阿言你记住,从你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哥哥就是你最亲的人,会无条件的爱护你,帮助你,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
阮温言听不太懂,但隐约知道哥哥和以前不一样,她能在哥哥身上找到归属感,就像零食柜里的奶酪棒,她吃起来很幸福很快乐。
她喜欢现在这个无限包容她的哥哥。
比喜欢奶酪棒还要喜欢,如果需要,她愿意把所有奶酪棒都送给哥哥,只要哥哥一直对她这么好。
缺乏家人陪伴的孩子总是渴望得到温暖的慰藉,这无可避免,他们的依赖总会伴随着恐惧出现。
……
……
昨晚只睡了四个小时,阮流青雕冰的动作比往常慢不少。梁丘远远看见,跟身旁的alpha低声说句什么,抬步走到阮流青身边,语气关切:“去去昨晚没休息好?”
阮流青眯下眼,放下铁铲,摇头:“还好。”
“下周中秋,你爷爷让我一起聚聚。”梁丘从兜里掏出两颗巧克力,摊手递给阮流青,心疼道:“小脸煞白,吃颗糖,低血糖倒了梁叔背不动你。”
阮流青笑了声,接过梁丘手心的巧克力,说:“我吃过早餐,别担心。”
梁丘看着他,心疼之色溢于言表。
“怎么了?”阮流青隔着手套摸摸脸,他看不见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除了心率比平常快,头胀点外再没其他不适。
梁丘说:“怎么不跟你爷爷说你受伤的事?今早和温酒唠嗑,唠久了才发现他根本不知道。”
“你住院的时候我走不开,忙着忙着也忘记跟温酒赔罪。”
阮流青大脑一片空白。
看他的反应,梁丘暗道果然如此,“你这孩子怎么能瞒着呢!”
阮流青抿着唇,他没想让两个爷爷知道。
梁丘的举动无疑是打他个措手不及。
“他们……什么反应?”阮流青问。
梁丘说:“他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你一连两个月没有消息,都找到我这来,大概都要急上火。”
因为这句话,阮流青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在更衣室换衣服时,许祢用手肘碰碰阮流青的手臂,大有些同情的意味:“楚韫天天缠着你?瞧瞧这精气都快被他吸光了。”
阮流青想反驳,开口却无从说起。
“没事,明天章苏回来,他的厨艺你放心,保管你吃完就好了。”许祢顿了下,又说:“明天我去接机,璟生去接你,楚韫他跟着来被针对我可帮不上忙,他最好不要来。”
阮流青没精神,脑子胀得疼,闻言,道:“他没安全感。我有了男朋友总要正式介绍你们认识,虽然你们不太喜欢对方。”
许祢:“……”
“你是不是对楚韫有什么误解?”许祢实在想不出阮流青到底喜欢楚韫哪点。
脸吗?邬喻也不差啊。
关上灯谁看得清那张脸。
阮流青自认对楚韫没有任何滤镜,“阿韫挺好的,很招人喜欢。”
“他的好是不是仅对于你,我怎么看不出他哪好。”许祢穿上薄外套,顺手挎好包,“除了你,他怎么不招我们喜欢?”
阮流青心累,戴上帽子,无力反驳:“慢慢来,你总能看见的。”
许祢并不想看见。
“一切等你恢复记忆再讨论,现在你喜欢只管喜欢,能睡就多睡两次,恢复记忆想睡都没机会了,珍惜现在我也不知道你们哪激起的爱情荷尔蒙。”许祢真心劝告。
阮流青偏头打个喷嚏,声音闷闷的:“恢复记忆也一样。”
许祢也不戳穿,顺着他的话说:“好好好,到时候腻了再说。”
阮流青紧了紧外套,想再说什么,身后却传来楚韫的声音:“阮流青。”
阮流青反应有些慢,等他转过身,许祢已经面无表情地掠过楚韫出去了。
阮流青抬眼看他,话里难掩疲惫:“阿韫。”
“怎么脸色这么差?”楚韫快步走到阮流青身边,歪头透过帽檐仔细打量他的脸,而后屈指碰下脸颊,触手一片凉:“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