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完结
“对不对?”
阮流青还想着楚韫撞的那一下,任由楚韫抓紧自己:“是这个理。¢幻·想\姬/\已.发+布_罪?歆/璋.截¨你先让我看看撞哪了。”
话落。
楚韫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一片。
他垂眼看着阮流青,眼睑的红意瞬间弥漫到眼眶,“阮流青,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你的责任感这么强,强到即便不喜欢我也可以因为那看不见的责任,任由我对你做这么多令你生厌的事情。”
“你说什么?”阮流青的心乱成一团。
他想不明白,楚韫为什么要和他扯责任。
“我说,如果没有这层关系,你会不会拒绝我?”
阮流青没有立刻回答。
今晚的楚韫过于情绪化,似乎只要他说一句楚韫不爱听的,楚韫便会陷入无穷尽的急迫。
阮流青暂时的沉默让楚韫难受的喘不上气,他咬着牙,快疯掉:“我不想知道。”
一个失忆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忘记本来的喜好。
楚韫移开眼,打开车门,在阮流青诧异的目光中弯腰走下去。
什么都没拿。
车门关上的瞬间,右脸的湿润顺着下颌流进大开的衣领,阮流青伸手去碰,混杂着汗水的液体烫得叫人心慌。
意识到这是什么,阮流青动作迅速地开门下车,“楚韫!”
楚韫走得不快,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从阮流青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楚韫凌乱的头发的和衣服。
可怜。
这是阮流青有且仅有的第一反应。
“阿韫!”阮流青顾不上歪掉的衣服,快步追上。
楚韫余光瞥向焦急的beta,不动声色地继续放慢脚步。^天禧¢小¢税.枉\首\发′
阮流青不喜欢他没关系,多勾.引两次就是。
总会喜欢的。
“等等。”阮流青拉住楚韫的手腕,急道:“不会拒绝,不会。”
楚韫没应,眼眶又红一圈。
阮流青看得刺眼,说:“不是因为责任。”
楚韫没看他,出口就是委屈:“不信。”
“我刚刚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说是这个理,但前提是基于我喜欢你,我不会因为责任就对你纵容到这个地步。”阮流青说:“我如果不喜欢,对你会像对邬喻一样,跟你解释清楚,再断绝你的念想。”
“更不会强行拘着你,会直接跟你提分手。”
“明白吗。阿韫。”
楚韫抿着唇,闻言忽然反手把阮流青抱进怀里,“对不起。”
阮流青顺着他的背,摇摇头:“你不需要道歉。”
“需要。”楚韫嗅着阮流青柔软的发丝,话里意味不明:“我才刚二十岁,你以后能不能原谅我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的。”
阮流青不习惯这样的楚韫,说:“为什么这样说?”
“你答不答应?”楚韫不敢正面回答。
或许是楚韫的情绪太低落,又或许是颈间温热过于明显,阮流青心软道:“那你尽量不要犯大错。”
“比如呢?”
阮流青思索道:“出轨。”
“……”
楚韫没由来松口气。
“阮流青,我牙痒。”楚韫鼻尖在阮流青颈侧轻蹭,说什么也要在阮流青身上留下点短期散不掉的东西。
阮流青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今晚的底线已经一降再降。
“我……”阮流青想起跟阮温言的约定,犹豫着想拒绝,右肩却被滚烫的眼泪浸湿。
阮流青硬生生改口道:“许祢说我在这边有套房。!j+j·w\x¨c¨.,i¨n^fo.”
楚韫一顿,福至心灵:“多久?”
“……十分钟。”
直到阮流青用指纹打开房门,心还是乱着的,他顺手把灯打开,看着熟悉的布局,对楚韫说:“家里不知道有没有备用的生活用品。”
“我让人送过来。”
楚韫把花放在客厅的桌上,视线扫过花瓶里盛开的山茶花,眸色渐深。
一进门他就闻到一股alpha的信息素。
和阮流青今天沾的一模一样。
“看什么?”阮流青顺着他的视线望向桌上的山茶,说:“你不喜欢山茶?”
楚韫说:“你今天回来过?”
“没有。”阮流青不解。
楚韫眉尾抑制不住的挑起,“邬喻知道这套房子的密码,对吗?”
阮流青心下一惊,完全记不起自己以前有没有把密码告诉邬喻。
“怎么突然这样问?”
“你说呢?”楚韫矮身坐在沙发上,控制不止的回想阮流青以前跟邬喻出双入对的场景。
连密码都知道,大晚上跑过来的能是什么好人。
楚韫冷声道:“我第一次来的地方,邬喻可以随意出入。阮流青,你别跟我说这里是你们以前调情的地方。”
“现在你还带我来,你良心不会痛吗?邬喻以前也坐这?”楚韫环抱着手,只觉得满屋子都是讨厌的山茶。
简直无孔不入,闻得他呼吸不畅。
“邬喻到底有没有分寸,他以前也在这跟你哭过?”楚韫燥的慌,张口想再说些什么,抬眼便看见阮流青把眼镜往桌上一扔。
缓步绕过桌子,视线自上而下地扫他一眼,然后面对面的跨坐在他腿上,像是没坐稳,阮流青搭着他的肩又往里挪了些。
“怎么不说了?”阮流青指腹擦着楚韫手腕内侧,带着他放在自己腰上,歪头把右肩的领口往下拉,露出白皙好看的肩颈。
话里带着明显的热气:“咬。”
这是阮流青能想到的最快最有效并且能堵住楚韫所有不满的方法。
作者有话说:
小韫的学习能力很强,邬喻哭,他也哭
他这样看着小阮:
小阮:他怎么就哭了呢,哄哄吧,看着怪心疼。然后对小韫又抱又哄,小韫嘴角不停压压压压压到厌倦
第28章
没有眼镜的遮挡,阮流青看人的目光总是柔和又缱绻。
像是蒙上一层永远拨不开的雾气,把楚韫圈禁在这方寸之地。
恍惚间,周围难闻的山茶似乎都随着阮流青的靠近悄然退避。
耳边是阮流青温热的呼吸,带着显而易见的轻哄:“以前的都不重要。密码也可以换,你想要的话,也可以把你的指纹录进去。”
“许祢说,邬喻以前会经常过来帮我收拾,周末聚会的时候大家都会在这待着,一般都是邬喻掌勺,我们打下手。”阮流青不断回想跟许祢的聊天内容,“密码……”
“……密码许祢他们应该也知道。”
楚韫什么都听不见,视线从阮流青轻颤的眼睫慢慢往下,擦着他晃眼的肩颈停在大开的腿间。
兴许是楚韫的目光太过直白。阮流青把头偏向一边,只觉得浑身发麻。
他开始思考这个姿势对于楚韫来说是不是过于亲密。
“要不……”阮流青手心渗出细汗,贴着楚韫的地方像是会烫人。
“嗯?”楚韫移不开眼。
阮流青从没对他这样过。
大胆又令人动容。
腰上的手隔着白色的衣服不轻不重地摩挲着,说不上是为什么,阮流青忽然撑着楚韫的肩站起来。
还没来得及退开,人就被楚韫拉回去。阮流青惯性跌进楚韫怀里,如果说刚刚的姿势还隔着些距离,那么现在被楚韫这么一拉,简直严丝合缝。
楚韫扶着阮流青的腰,仰头盯着他烧红的侧脸,“走什么?”
“我以为……”阮流青脊背一僵。
楚韫指腹挑起阮流青的衣摆,鼻尖贴着阮流青的锁骨闻,满满的都是他的信息素。
几乎把阮流青整个人覆盖。
楚韫收紧阮流青的腰,张口在他的锁骨上很轻地咬,像是磨牙,又像是想让阮流青放松警惕。
“以为什么?”楚韫问。
阮流青痒得缩起肩,“以为你不喜欢这样。”
“喜欢。”楚韫一口咬在阮流青的肩上,说:“阮流青,我很喜欢。”
喜欢到想让阮流青从里到外都盈满他的信息素。
无论是邬喻还是季璟生,在看见阮流青的第一眼就会被他满身的信息素所吸引。
如果,如果阮流青是个omega……
“楚韫!”阮流青吃痛,抬手想把楚韫推开,又想起楚韫心里藏着气,硬生生改口道:“换个地方咬。”
楚韫垂着眼,松口。
还没等阮流青喘口气,楚韫又一口咬在他的后脖颈上。
“……”
阮流青的后脖颈没什么肉,被咬一口当然也不好受,他抵着楚韫的肩,带着鼻音:“阿韫,你咬疼我了。”
楚韫的力道明显轻了很多,他松开那块咬红的肉,轻轻舔舐。
alpha的唾液能缓和omega被咬破的腺体,对beta基本无用,可楚韫依旧一下下的抚慰着那道明显的咬痕。
这块皮肤离beta退化的腺体只有一两厘米的距离,楚韫盯着那块平滑的,几乎看不出是腺体的地方咽了咽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