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烫手山芋
“你……”沈寂轻呼了一口气,“今晚的节目,你没什么要问我的吗?”
柳夏蹙着眉,她疑惑地望着沈寂,“要问你什么?那定金要给回你吗?”
“你眼里只有钱吗?”如果有第三者在场,一定能听出沈寂话中幽怨,他在节目这般自揭伤疤,不是该慰问下他吗?
如果平日上班时间的柳夏也能听出来,但回到家后,她就会自动切换成家里的模式,尤其是洗漱后,那是她最没有上班气的时候,毕竟洗漱就是要将在外面的上班气洗掉。小税宅庚薪罪快
况且她现在还在想着那封信的事,所以就理所当然没听出沈寂话外的情绪。
眉宇蹙得更紧,“不为钱,为了什么?当然,还有理想,不过跟钱不冲突。反正这定金是杜萍给我的,合同也是跟她签的,于情于理都是我的。”柳夏转身就想离开。
手臂被沈寂拽住了,“你就一点没想过我的心情?我亲妈这般对我,我又在大庭广众下这般揭家丑,你就不能安慰下我吗?”
柳夏被拽住的那一刻,心情是暴躁的,迅速转身想要破口劈里啪啦怼一顿,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沈寂忧伤的双眸,重重呼了一口气,随即,心里也叹了一口气。
算了,算了,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跟她这样,面对困境,淡然又坚韧。
她也高估了沈寂,原以为对他来说,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再大的创伤也过去了,但奈何,就像绝大部分人那般,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愈,就算沈寂这次这般没顾及杜萍,但心里也许是流着血的。白马书院已发布嶵薪彰结
“这事就算你不揭,也有人会利用这件事,还不如你亲自将这脓疮挖出来。
是有点疼,但结疤后就好了。
要不你就当作自己幼年丧母好了,这世界上不少孩子的成长过程是没有妈妈的,但他们也能成长的很好,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且,你都三十多了,早就独立了,你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这件事后,你要面对的是什么挑战,舆论也好,集团内部的声音也罢,都需要你妥善处理。
当然,需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毕竟我还是你的合作伙伴。”
柳夏本想说些安慰的话,但是到嘴里又是这番不像安慰的话,对着沈寂,她实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在她眼里,沈寂真的没有什么可安慰的。
毕竟,她的亲妈还三番四次想杀死她呢。
在一个更悲惨童年的人面前,那个只是悲惨童年的人,就显得悲伤条件不足了。
沈寂这一路上做的心理建设都被逻辑和理智完全在线的柳夏摧毁的片甲不留。
想说的话,全都咽了下去,根本没有说的场合和气氛。
他攥着枕头,无奈地望了柳夏一眼,说了一句,“我回去了。1\3·1?t`xt?.^c+o!m¢”
便上车了,也不指望柳夏会留他,他刚低头系好安全带,想要跟柳夏说声再见,便只看见柳夏的背影了。
这人是一秒都没等他,而且往回走的脚步越来越快,好像后面有什么脏东西。
而这个脏东西,就是自己。
想到这里,沈寂目光幽暗地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位上的枕头,握紧拳头,拳头在触及枕头的时候,突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戳了戳,“你这根木头,大木头。”
随即又将目光往车窗外看去,直至那个身影消失在眼前。
他才叹了口气,开着车回去了。
忘记跟她说了,杜萍已经被他送进疗养院治疗了,那定金自然就不用还了。
至于杜萍是不是精神有问题,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毕竟在别人眼中,她就是精神受刺激了。
难过吗?好像也没有。
很多时候,自以为回避是最好的方式,其实不然,回避只会让心里的那根刺越来越粗,只有直面,才能连根拔起。
这就是昨晚看柳夏节目一晚上得出的结论,以前他也知道,但下不定决心这般做。
柳夏给了他力量。
他本想今晚能跟柳夏单独相处的时间久一些,但奈何柳夏一点想法都没有,一副她还有其他事的模样。
想着柳夏,沈寂满肚子的不满,但越想吧,心里的不满却越少,直至最后嘴角忍不住上扬,也不知开心什么。
而这时候,柳夏已经回到房间。
她又仔仔细细研读了邮件上的每一个字。
其实信不复杂,一句话概括,就是叶白英不是叶家的孩子。
但信里没说谁才是叶家的大小姐。
所以她猜测,应该是写信的这个人才是叶家的人,至于她为什么不直接找叶家,而是找她,她就有点搞不清楚了。
难不成是叶家不愿意要这个亲生女儿,非要养着叶白英?
况且按叶家的情况,就算养两个女儿也是绰绰有余的。
柳夏看着这封不长但信息量巨大的邮件,心里没了刚看到时的情绪波动。
就算是她,也会八卦,所以,猛地看见这封信,还是会被信的内容吸引。
但是,再看第二遍,却好像没了刚才的情绪起伏。
虽然她现在心里依然怨恨叶白英,但按她现在的能力并不能给叶白英致命的一击,还不如好好壮大自己的能力,以后有能力的时候一击即中。
况且这一封邮件而已,谁知道是不是谁的恶作剧。她现在还得专注公司和女子免费高中的项目。
想通了这一点,便关了电脑,打算睡觉。
看了下原本放枕头的地方,空空如也,无奈地拖着步伐去衣柜拿出一个新枕头。
还好,她的睡眠质量好得很。
隔日,王二娘打扫卫生,看见柳夏换了新枕头,便问起旧枕头哪去了。
柳夏回了句,扔了。
随后,便去了公司。
刚到公司,张梦秋就说,有个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到公司门外的,一大早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说是等柳夏。
一脸狐疑的柳夏到了办公室,倒了杯热茶,便往会客室走去。
隔着玻璃门,看着里面坐着的身影,消瘦背看起来像一张纸,这姑娘真瘦。
柳夏敲了敲门,便推门而入。
那姑娘站了起来,转身跟柳夏面对面站着。
柳夏打量着这个姑娘,眉宇间有些熟悉,但想不起像谁。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昨晚收到的匿名邮件,总觉得自眼前的这个姑娘,是个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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