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意外
执事看了她一眼,从柜子里取出一份解药,扔给她。.萝?拉小¨说/首/发^
【回去好好养伤。下一个任务,十天后。】
枫接过解药,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十天后,第二个任务。
再十天后,第三个任务。
再再十天后,第四个。
枫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好了之后留下狰狞的疤痕,有的还在隐隐作痛。
但她没有停。
也不能停。
而在这个过程中,枫的武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
那些任务,一个比一个难,一个比一个危险。
第一个任务,她花了二十天,差点死在边境。
第二个任务,她花了十五天,受了重伤。
第三个任务,她花了十天,轻伤。
第四个任务,她花了七天,毫发无伤。
第五个
第六个
第七个
渐渐地,枫发现,那些曾经让她九死一生的任务,开始变得“不过如此”。
只是,她的心,越来越冷。
而在这个过程中,江湖上开始流传起一些传说。
“你们听说了吗?默阁最近出了一个狠人。′2c′y/xs\w/.?o`rg_”
“狠人?什么狠人?”
“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她每次完成任务,都会在现场留下一片枫叶。”
“对。据说她杀人从不拖泥带水,出手必中,从不失手。”
“那她杀过谁?”
“霍川知道吧?铁岩那个守将。还有北境那个马匪头子‘秃鹰’,据说带了三百多号人,一夜之间全被灭了。还有”
茶楼酒肆里,这些传说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她是默阁的秘密杀手,有人说她是某个江湖势力的暗桩,还有人说她根本不是人,是山里的精怪化形。
但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
只知道她每次完成任务,都会留下一片枫叶。
于是江湖上的人,开始叫她
“枫”。
而另一边,观月在战场上,也渐渐打出了自己的名头。
起初,她只是中规中矩地打仗。
该进攻的时候进攻,该防守的时候防守,该撤退的时候撤退。一切都按照兵法来,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但很快,她发现这样不行。
煌炎和铁岩的联军,人数是她的两倍。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打,她耗不起。
她需要震慑。
需要让对面的人害怕。×a°如(a文_网|`?无e错?:内?容+
需要让他们一想到“观月”这个名字,就两腿发软。
于是,观月开始变了。
那一战,是在煌炎边境的平阳城下。
观月率领三千精骑,突袭了联军的后勤辎重队。
三千对两万,她硬是把那两万人杀得片甲不留。
但真正让联军胆寒的,不是这一战的胜负。
而是战后的处理。
观月下令,将俘虏的三千敌军,全部剥光衣服,用铁链串成一串,押到平阳城下。
然后在城墙上,当着城中守军的面,一个一个地砍头。
人头滚落,鲜血喷涌,惨叫声响彻云霄。
城墙上有人吓得当场晕了过去,有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有人捂着嘴呕吐不止。
观月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墨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她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些惊恐的面孔,声音平静得吓人。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下一个,就是他。”
消息传回煌炎都城时,满朝哗然。
有老臣颤巍巍地站出来,说观月“残暴不仁”“有违天道”。
但观月不在乎。
事实上,这么做的确有奇效。
接下来的好些战役,敌军都士气大跌,观月屡战屡胜。
并对不降的敌军,都采用了如出一辙的处理。
然而,意外就在这时发生了。
煌炎国君有一个爱子念琴,年方十七,是国君与已故的琴妃所生。
琴妃当年为护此子而死,死在了国君最爱她的时候。
国君对这个孩子,又爱又恨。
爱,是因为他是琴妃留下的唯一血脉。
恨,是因为他带走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些年,国君对这个孩子一直很冷淡。
不闻不问,不给实权,不让参政,甚至很少见面。
念琴从小就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别的皇子都能得到父亲的夸奖和关注,唯独自己,永远是那个被忽略的人。
他想证明自己。
想让父亲看到,自己不是废物,自己也能建功立业,也能为他分忧。
于是,当听说霜魄大军压境边境告急的时候。
念琴被一些图谋不轨的人拾掇着,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上战场。
他偷偷换了衣服,混在一支援军里,跟着去了边境。
没有人认出他。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士兵,拿着普通的兵器,站在普通的队列里。
直到那一战。
观月率军突袭,念琴所在的部队被冲散,他一个人落在后面,被霜魄的骑兵团团围住。
他奋力厮杀,砍倒了三个人,但很快就被一枪刺穿了腹部。
临死前,他听见有人在喊:
“这是谁?怎么穿着这么好的甲?”
“不知道,搜搜看!”
然后,有人从他怀里搜出了一枚玉佩。
那玉佩上,刻着一个“琴”字。
还有人搜出了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父王亲启”。
当煌炎国君得知念琴的尸首被挂在边境城墙上时,已经是十天后了。
那天的风很大,尸首在风中摇晃,任由乌鸦啄食。
早在念琴消失的第二天,煌炎国君就已经看到他的信并且派人前往战场寻他了。
煌炎国君听到这个消息时,正在批奏章。
他的手顿住了。
毛笔从指间滑落,在奏章上洇开一团墨渍。
“你,你说什么?”
报信的士兵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殿下他战死在平阳城下尸首被挂在城墙上,已经已经三天了。”
国君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良久。
良久。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粗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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