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二叔长得好看
“你……”秦怀辞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问道。x_i/n^r′cy_.^co¨m′
“打住。”秦夭夭想也没想,直接打断他,“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的腿是不是有知觉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神医呀,神医就是什么都知道。”
秦夭夭话音刚落,二楼就传来陈宝华的声音,“夭夭,我书房的花瓶是不是你打碎的?”
秦夭夭连忙摆手,用甜美清脆又可爱的童音奶声奶气地说:“不知道不知道。我只是一个3岁小孩子,我能知道什么呢。”
秦怀辞满头黑线。
秦夭夭是不是小神仙他不确定,但他可以确定的是,这小姑娘鬼马精灵,一般人还真拿捏不住她。
“所以,我的腿恢复知觉,真的是你给我按摩那几下吗?”
“你说呢?除了我给你按过,还有人其他人给你治疗过吗?”
秦怀辞摇头,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他不该怀疑秦夭夭的,想起之前对秦夭夭态度不好,而对方完全不计较,甚至还给自己治疗腿。
他语气放软了,甚至还带着几分歉意:“之前二叔对你态度不好,二叔向你道歉。你才3岁,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医术?”
“神医嘛,你知道什么叫神医?要是能说明白,我就不是神医了。d.u_o′x^ia?o?s+h_u`o·.′c^om¨”秦夭夭摇头晃脑一本正经地说。
秦怀辞看她可爱,忍不住笑了,他这几天在港城,也从其他人的口中,或者八卦论坛上,听说了秦夭夭的大名。
外界把她传得神乎其神玄之又玄,说她是大房找来专门对付二房的,当然也有人说她是小骗子小魔女小妖女什么的,更有甚者说她其实就是大房养的小鬼。
“二叔之前那样对你,你还愿意继续给二叔治疗吗?”
秦怀辞心里想的是,如果秦夭夭记仇,拒绝再给他治疗,他也不会责怪她,毕竟从一开始,作为长辈,态度不好的就是自己。
“当然了,爸爸可以不认,二叔怎么能不要呢?再说二叔长得这么好看,我觉得你比我爸爸还要漂亮。”
秦怀辞虽然和秦樾长得很像,但秦樾是五官深邃,雄性气息浓厚的长相,秦怀辞则更加清秀精致一些。
但他并不喜欢别人夸他漂亮,然而秦夭夭这么说,他却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反驳的意思,反而有些庆幸自己长了这张脸。
“那二叔先提前谢过你,接下来你准备怎么继续治疗?”
“放轻松,很简单,我已经把药方给你写好了。?搜`搜^小?说°o网¥;已+¨?发/布1¢最,?μ新?£章(?节”
“药方?”
“对呀,你都病了那么多年,只靠按摩肯定治疗不好的,还要吃药。”
秦夭夭说着拿出一张药方,只见上面用十分工整成熟的字体,写好了药方。
那是秦夭夭让陈宝华帮自己写的,正中间几个大字叫天王大补汤。
药材分别是柴胡陈皮川穹茯神,黄芪人参白芍和甘草等。
每味药抓几两,怎么煎服,都写得清清楚楚。
可是秦怀辞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他虽对中医不够了解,可久病成医,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点儿的药理常识的。
他的病在腿。
可是药方上的几味药,像柴胡茯神陈皮什么的,好像并没有治疗腿的功效。他怀疑地看向秦夭夭。
“怎么了嘛,难道神医的话你还不听?”
“好的,我这就让人去抓。”
秦怀辞态度温柔,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心中对这个药方是持怀疑态度的。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佣人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有外人进来,佣人在打招呼。
秦怀辞推着轮椅出去,秦夭夭探头探脑地往窗外看。
“怀辞,果然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绍大步走在前面,看着秦淮瓷,眼睛里流露出欣喜和激动。
然而,秦怀辞并没有搭理他,视线越过他,落在了后面的秦牧身上,整张脸瞬间绷紧,瞳孔中墨色翻涌,仿佛一片晦暗如生的海潮。
秦牧笑着上前打招呼:“怀辞,好久不见。听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就医,效果怎么样?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给你带了些补品。”
秦怀辞握着轮椅把手的手骤然抓紧,指甲泛白,骨节突出。
“滚!”他冷冷地说。
秦牧又笑了,“干什么?刚回来就这么大脾气?我知道你这些年坐在轮椅上。一直站不起来,心情郁闷。这些补品本来是送给爸的,你拿回去吃吧,先把身体养好,说不定哪天就站起来了呢。”
秦牧说着,亲自走上前把补品递过去。
秦怀辞接过,毫不犹豫地砸了过去。秦牧没有躲,被补品砸在脑袋上,包装袋在他的额头磕出一道血痕。
“你干什么?”秦牧倒吸着凉气。“我是特意来看你的。这些补品也不是外面随便能买到的,都是我特意给爸爸准备的。”
秦绍也道:“都是一家人,怎么刚一见面就动手。怀辞,你回来几天了,怎么没有去见过爸爸?爸都不知道你回来。”
“我让你们滚,听到了没有?”
秦怀辞又抓起一袋补品扔了过去。
就在这时。他看到院子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正是秦世昌,他的身后跟着白芊芊,还有其他佣人。
这是他时隔多年再一次看到秦世昌。之前他偶尔回港城,从来不回秦家住宅,也从来不见秦世昌。
多年未见,秦世昌比以前衰老了许多,但看着那张脸,仍旧让人感觉到十分的冷漠和厌恶。
秦怀辞移开视线,仿佛看他一眼都脏了自己的眼。
秦世昌眼睛里一片冷色,声音沉沉,“这么多年不回家,也不和家里人接触。秦牧听说你回来,好心来看你,你就是这样对他的?怀辞,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秦怀辞冷笑,视线落到秦世昌脸上。真正失望的人是他,他多年前就对这个家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来看我妈,看过了,该走了。”
秦怀辞说完,推着轮椅要往外走。
“站住。”秦世昌低声厉喝。
“你眼中还有没有没有我?有没有这个家?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姓秦?”
“知道了,我明天就把姓改了,以后跟我妈姓。”
秦世昌暴怒,可又无可奈何。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狗东西?!”
秦世昌说着,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