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温婉王妃(44)
不多时便到了琉筠院,暖阁里早已烧旺了银丝炭,一掀门帘热气便裹了上来。·精\武/小说^网!已`发`布\最?新`章!节¢
桌上早已摆好了刚温好的牛乳,还有她爱吃的几样精致点心,都是算着她回来的时辰,刚从厨房端过来的。
随行的丫鬟们连忙上前,伺候着两人解了披风,奉了刚沏好的温补红枣茶。
见晋王的目光始终黏在王妃身上,便都识趣地退了下去,走的时候还顺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薛琼窈刚将解下来的披风搭在紫檀木屏风上,转身的瞬间,就撞进了一个温热坚实的怀抱里。
晋王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长臂一伸,便从身后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气息。
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鼻尖蹭着她鬓边散发的栀子花香膏气息,混着她身上独有的软香。
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了许久的缱绻与炙热,“窈儿,你今日真美。”
薛琼窈的脸瞬间就热了,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带着几分羞赧,“王爷,别闹,刚从宫里回来,一身的风尘,我先去偏殿洗漱更衣。”
“不急。”晋王非但不肯松手,反而收紧了胳膊,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让她完完全全贴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
他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带着灼热的呼吸,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像被风吹过的花瓣,软得站不住脚。珊芭看书蛧耕芯罪全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带着勾人的痒意。
随即松开环在腰上的手,转而扶着她的肩膀,轻轻一转,便让她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
烛火摇曳,落在她脸上,刚出月子的人肌肤养得像浸了温水的暖玉透著淡淡的粉。
唇瓣天然带着一抹水润的红润,像枝头熟透了的樱桃,饱满诱人,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带着几分羞赧,眼波流转间既有正妃的端庄,又有藏不住的万种风情,比孕前还要动人百倍。
晋王的目光越来越沉,像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却燃著炙热的火,从她水润的眉眼,滑到她微微张合的唇瓣,再往下,落在她被锦裙勾勒得恰到好处的身段上。
孕期养出来恰到好处的丰腴,让她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的柔媚,每一处都长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了滚,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洒在彼此的脸上,暧昧得让人窒息。
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委屈,“窈儿,从你怀孕六个月太医说要静养,不能近身起,我就一直忍着,算到今天已经快半年了。”
薛琼窈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春日里开得正好的桃花,艳得动人。兰兰文血首发
她慌忙垂下眼,根本不敢看他那双燃着火的眼睛。
她的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把他平整的锦料衣襟都捏出了几道褶皱,带着浓浓的羞意,“王爷……绍儿还在隔壁院呢,奶娘要是醒了,随时会过来……”
“不会的。”晋王抬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带着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薄茧,蹭得她脸颊微微发痒。
“我早就吩咐下去了,今夜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踏进琉筠院半步,绍儿有四个奶娘轮流看着,睡得正香,绝不会过来打扰我们。”
他话音刚落便低下了头,温热的唇瓣先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是眉眼,一路往下最终落在了那抹他惦念了许久的唇瓣上。
起初的吻是极致温柔的,带着试探,唇瓣轻轻辗转厮磨,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舍不得用半分力气。
可不过片刻就被压抑了大半年的爱意与渴望彻底吞噬,渐渐变得急切。
他一手牢牢扶着她的后颈,不让她后退半分,加深了这个吻,唇齿相依,带着灼热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拆吞入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另一只手重新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不留一丝缝隙,让她完完全全承接住自己所有的炙热与渴望。
薛琼窈起初还有些拘谨,身子微微发僵,连呼吸都忘了。
可被他这般温急切地吻著,听着他耳边压抑的粗重的喘息,鼻尖萦绕着让她安心的龙涎香气息,紧绷的身子便一点一点软了下来,像化了的春水,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住了他的脖子,闭上眼生涩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一下生涩的回应,像是瞬间点燃了早已备好的引线,晋王的呼吸猛地一滞,吻得更急了些,却依旧记得她刚出月子,身子还没完全养好,不敢有半分莽撞。
只耐心地描摹着她唇齿间的每一寸轮廓,吻得她喘不过气,连眼角都泛起了湿润的红,溢出细碎的呜咽声,全被他吞进了吻里。
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身子软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揽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忽然动了。
温热的掌心带着薄茧,先是隔着锦裙的料子,轻轻摩挲着她腰侧柔软的肌肤,微微用力,惹得她在他怀里轻轻一颤。
随即他的手掌便顺着腰线,一点一点极慢地往上移,带着克制,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炙热,一路往上,最终稳稳地复上了那团柔软浑圆的丰盈。
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裙与中衣,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掌下温热的软腻,带着独属于她柔软的温度。
晋王的喉结猛地滚了滚,吻得更深了些,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掌心轻轻收拢,感受着掌下的柔软,动作极轻,带着疼惜,却又藏着压抑了许久的占有欲。
薛琼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被电流窜过一样,浑身都软了下来,嘴里溢出一声再也藏不住的惊喘。
手慌忙从他脖子上滑下来,想去推他作乱的手,却半分力气都使不上。
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连眼尾都红透了,含着一汪湿漉漉的春水,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好不容易等他稍稍松开了她的唇瓣,两人都微微喘着气,额头依旧相抵,呼吸交织在一起。
薛琼窈靠在他怀里,整个人都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他揽在腰上的手撑著,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快得不像话的心跳声。
晋王低头看着她这副羞得无地自容的模样,他低头温热的唇瓣落在她泛红发烫的耳尖上。
随即含住那小巧的耳尖,低笑着开口,声音带着勾人的磁性,“还害羞了?绍儿都满月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王爷……”薛琼窈闷闷地喊了他一声,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后背,那点力道跟小猫挠痒似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她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只瓮声瓮气地抱怨,“你你别乱来……太医说了,要满了百天才能……”
“我知道。”晋王低笑出声,收了作乱的手,重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哄孩子似的,“我不逼你,就是太想你了,窈儿,我只要抱着你,就好。”
他的声音郑重,“窈儿,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往后我定护着你们母子二人,岁岁年年,永不相负。”
薛琼窈埋在他怀里,听着他的话鼻尖一酸,环在他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将他抱得更紧了。
暖阁里烛火摇曳,银丝炭烧得正旺,满室都是化不开的温柔与缱绻。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过,卷起廊下的流苏,一夜安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