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喜欢我吗
两人在办公室僵持,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
季逾和才终于开口
“算了,让我看看你”
他走到江初九面前,一把抓住对方手腕。\c¢u?iw_e·i^j+u!.^i`nf?o
灵力探入四处检查。
季逾和眉头皱得更紧。
“你灵根没问题啊,冰灵根净值90,按理说控水应该像呼吸一样自然。”
江初九眨眨眼:
“那我为什么……”
“因为你控制欲太强。水系灵力素来是你跟它好好说,它也好好对你。
你命令它,它哐哐给你两耳光。”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季逾和抬手,空中无杯,却立刻浮现一杯水的模样。
“实在不行,你在心里要谄媚水灵力,你就想它:爹,爷爷,祖宗能不能给我点水。只要一点点就好。”
“试试?”
江初九闭眼,努力把脑子里“我要水我要水”的念头换成“那个,亲爱的水大哥,出来玩不?”
指尖一热。
一滴水颤巍巍地冒了出来。
季逾和声音难得温和
“对,继续,就要一杯水的量。”
三分钟过去了
江初九满头大汗,但眼睛亮得吓人。
他面前真的悬著不多不少,刚好一杯水的量。
季逾和靠在桌边,也累得够呛。
“行了,可以了,就按这个思路来控制流量跟温度。”
江初九累得一屁股坐进季逾和的办公椅。
椅子真软。
他整个人陷进去,长长舒了口气。
“师尊……”他小声叫了句。
季逾和挑眉看他。
学校里都叫老师,只有私下认可的学生才能叫师尊。
这小崽子倒是会顺杆爬。
“干嘛?”
“我好想喝奶茶,就“剑修超甜”家新出的款。
但那个要好远,我去了也抢不到。;/0[]0£¥小t说e??网????首1¢发±e
您是元婴,那瞬移对您来说是轻而易举吧。我付钱请您喝,您跑腿啊。”
季逾和简直气笑了。
“我这儿是办公室,不是奶茶店!”
“可是我好想喝,您都是大佬了,求求了。”
江初九是真馋。
他想喝好几天了,可不到线下根本抢不到。
而那地方又有些远,他又炼气,要飞好久了。
而花上一张遁地符...
遁地符比奶茶贵。
江初九期盼地望向季逾和。
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拒绝,但合欢学院的师长都对他是极好的。
江初九就有些下意识地依赖于各种长辈,就像普通人老喊“妈我那个这个怎么办啊”
他是个孤儿,只有师长,修仙界又本就崇尚师长如父,他自然跟旁人不同些。
季逾和冷脸盯着他看了三秒。
“等著。”
他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季逾和瞬移到门口时,耳朵有点烧。。
真是疯了。
堂堂元婴剑修,被个炼气期的小崽子使唤出来买饮料。
他走到奶茶店,迅速下单了新款饮品。
店员也做的飞快,对他说了句
“欢迎您购买我们的【长恨春】奶茶”
季逾和嗯了声,漫不经心地就要伸手去拿。
结果指尖刚碰到袋子
他整个人顿住了。
一股陌生的触感从后背漫上来。
温暖轻柔,像是有谁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手臂环过腰侧,掌心贴在小腹。
季逾和瞳孔骤缩。
通感诀。
他是元婴期大佬,既然创造出了通感决,肯定是要用到极致的。
而他自己灵力储备深厚,自然是24小时开着人剑合一的,链接的是全身。
而且为了精细化操作
季逾和还开得是300%敏感度。¢x¢nsp¢7^4¢8,.c¢o·m/
而现在,这种被拥抱的感觉……
办公室。
江初九在碰他的剑。
季逾和瞬移回办公室。
“哐当!”
门被推开。
江初九手里拿着块碎花布,正抱着一把黑亮的乌木剑仔细擦拭。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眼睛弯起来。
“师尊回来啦?我帮您擦剑呢,您的剑挂在墙上,刚才都沾了水。”
江初九想法很简单,
他单纯想要讨好下老师,而水又是他弄上的,自然要给老师擦掉啊。
“谁让你碰的?!”季逾和恼火道。
江初九被他吼得一懵,慌张地说
“我...抱歉,我就想弄掉水。”
季逾和压眉俯首瞧他。
少年眼神干净,满脸写着“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是转校生,自己之前也下过令,转校生不得学习内部功法。
季逾和顶了顶腮,那股被拥抱的触感还在皮肤上残留,温温软软的,挥之不去。
“出去。”他斥道。
“啊?”
“不出去扣学分。”
江初九没想到拍马屁计划就这样告终,他有些尴尬地“哦”了声,接过那杯奶茶,乖乖走了。
门关上。
季逾和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他抬手轻叹,揉了揉眉心,身后的衣摆下面,也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一条毛茸茸的银灰色尾巴,从身后探出来,不耐烦地甩了甩。
是的,季逾和其实是个半人半妖的修士。
最近是春天,是不少妖兽的发情期。
他本来一直用灵力压着,但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拥抱...
尾巴又甩了一下,尾尖焦躁地卷曲。
季逾和盯着桌面看了会儿,最终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起身,锁了办公室的门,又布下隔音结界。
然后走回椅子前,坐下,往后靠进椅背。
手探进袍子下摆,布料摩擦的声音细微。
呼吸也渐渐加重。
脑子里下意识地回忆起刚才的画面
少年坐在他椅子上耍赖要奶茶的样子,倒是有点坏猫猫的感觉。
季逾和咬住下唇,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尾巴在身后绷直,又软软垂下。
结束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缓了好一会儿。
然后才起身清理,撤掉结界。
窗外天已经黑了。
季逾和走到窗边,慵懒地开始喝奶茶。
心里有点想着学生的愧疚感
但也不多
他是个半人半雪豹妖,说白了是真畜生。
而且,季逾和心想
自己应该就是随便想想。
内心斗争了好一会儿,季逾和摸了摸下巴。
那小子虽然学渣了点,但悟性其实不差。灵根也好,见义勇为,也有正义感。
要是肯下苦功,说不定真能……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收徒?
想什么呢?
……
一方洞天里
江初九整个人陷在师父怀里,衣服下摆被推到小腹。
他眼眶发红,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的,嘴角也下弯。
“师父,你干嘛啊…”
沈清晖一手按着他小腹。
“给你灌灵力,直接让你突破炼气六层。
平时让你好好修炼你不听,还一人去单挑几个邪修?
还敢躲着我?”
“唔……”
江初九哼唧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他本来从办公室出来,想回教室睡觉。
谁成想,走到半路,就强行被拉入一方洞天里算账了。
灵力流过经脉的感觉总是很奇怪
虽然江初九被溺爱地灌过两次修为一次是被带着引气入体,第二次是卡在炼气三阶。
但他依旧觉得很奇怪。
江初九下意识用腿夹被子,想翻身过去。
沈清晖一顿。
“发骚了?”他问得直白。
江初九整张脸涨得通红,不想吭声。
沈清晖等了几秒,见他不答,作势要抽手起身。
“不说话,那我走了。”
“师父!”江初九赶紧抓住他袖子。
沈清晖垂眼看他。
“你能不能别这么管教我了?
我都成年了!”江初九有些烦恼,他师父总是爱管他,可是他也有些莫名奇妙的羞耻心。
“哦,那成年人上次自己弄是什么时候?”沈清晖追问道。
江初九装死。
“不说,行,我走。”沈清晖又要起身。
“上上上周。”江初九闭着眼说。
准确来说应该是上周
可是被谢凛撞见了
是未遂嘛。
他说完后就把脸埋进枕头里,脸颊泛红。
沈清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重新坐下来,手继续按在他小腹上,灵力温和了些。
江初九松了口气,感受到体内充沛的灵力,舒服地眯起眼,开始哼哼
“师父.....我跟你说...(一大堆废话)”
就在快要睡过去时,他下意识地想喊
“b”
“啪!”
沈清晖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小腹
江初九立刻睁开眼,委屈地想闹:
“打我干嘛?我要睡着了。”
沈清晖表情冷淡:“不准叫那个词。你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我没有过老婆也没有过孩子。更没有过情人。”
“所以呢,那又怎么样!”
江初九眼圈渐渐泛红
“您难道不喜欢我吗?
我会孝顺您的。”
师父师父
为什么既不让自己认他为师,也不让自己认他做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