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有机会
“快跑啊”
只听绝望的叫声响彻整个村庄,村庄里的村民以及来这游玩的游客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原本的村子便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巨洞。
在那巨洞仿佛像是一口锅,而锅内正在烧着沸腾的热水,不断有白雾向外喷出。
很快那巨大的地洞停止了扩张,那洞底下仿佛是通向地狱一般,趴在洞口仔细听去还能听见各种惨叫声。
不止是纳加阔特村发生了这种情况。
在喀喇昆仑山脉,唐古拉山脉,阿尔卑斯山脉,北美洲的落基山脉,南美洲的安迪斯山脉以及无人南极洲都在发生着同样的事。
整个星球刹间便变得千疮百孔。
惊天巨变让每一个国家都变得不安了起来,纷纷派遣军队去调查那巨洞为何会产生。
然而此时的陈镇,刚从睡眼松醒中慢慢睁开眼睛。
还未完全睁开眼,他就看见一张青春美丽的面孔正面带邪恶笑容的看着他。
陈镇自以为还在做梦,与是抬起手将女子抱住。
只是他发现那右手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套住了般无法动弹,于是用左手将女子搂住,猛的一翻身后,分开双腿将女子夹住。
那嘴里还不断发出一些很嗲的声音:“快来嘛,快来嘛”
林依扬被陈镇这一抱有点不知所措,特别是现在距离陈镇的脸庞只有不到1厘米。
但是当她听见陈镇说话的声音后,红晕充斥着脸庞和耳根,想都没想直接张开小嘴咬向陈镇的耳朵。
“啊”
陈镇被耳朵传来的剧痛所惊醒,将抱着身躯的左手收回,捂住那被咬的耳朵。
看着满脸通红的林依扬,陈镇有点睡醒懵,但是看见自己的双腿居然将人家身体给夹住后,乍然将双腿收回,猛的一起身坐起。
当他环绕四周环境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病房内原本有两张想隔的病床现在被拼在了一起,在那原本该有病床的位置出现一张带了6字的窄小病床。
而自己的右手则被手铐拷在了病床的铁棍上。
“嘻嘻嘻,小光头癞蛤蟆,你醒啦”林依扬半躺着,做出一副诱人的姿势,对着陈镇眨眼说道。
“你在干什么,快给我解开,我不是在楼下睡觉吗?怎么到这里来了”陈镇带有一丝怒气的说道,很是不理解林依扬的无理取闹。
“凶什么凶,给你换个大床房不好吗”林依扬哼了一声后起身坐立,顺手拿起白色枕头就要暴虐陈镇。
看着林依扬要动手了,陈镇马上认怂,开口说道:“行了,行了,快给我打开手铐,我还没吃晚饭呢,饿死了”
“癞蛤蟆是没有资格吃饭的”
“你要是再打我就走了”
“你走啊,我又没拦住你”
“有本事把我手铐打开”
“没本事”
“别打头”
“就打头”
“啊啊啊”
“嘻嘻嘻”
......
“我错了,我求你了,我快饿死了,我要吃饭”陈镇实在是受不了,直接开口乞求道。
而林依扬仿佛也感觉到身体有点累了,于是松开枕头,翻滚躺在一旁喘着气。
就这样安静的躺了五分钟后,林依扬开口问道:
“小光头癞蛤蟆,你知道什么是生命吗?”
“嗯?生命?你跟我在这唠神嗑呢?”陈镇直接反驳,对这种高端的话题,他直接拒绝交流。
他对自己身处的世界都还没弄明白呢。
听见陈镇的回答,林依扬松开的手又捏紧了枕头,翻身向陈镇看来。
“危险”陈镇看着林依扬捏紧手,于是赶紧组织起语言来。
“生命呢,就是活着的时候好好享受,死了就想想办法如何活过来好好享受”陈镇装作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说道。
一点不脸红。
“哈哈哈,你这死癞蛤蟆”
林依扬说完,便下床穿上拖鞋,在那木桌上取回一个保温桶。
陈镇一看,喲,准备得还是挺细的吗,于是戏虐道:“真好,没想到你还给为夫准备好了吃的”
“谁是为夫?”
“没没没什么,快,我快饿死了”
“拿好”林依扬说完便将那保温桶装汤的隔层放在陈镇左手上。
“你快将这手铐取下来”
“不用,我喂你”
“别别别啊,我自己来,自己来”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张嘴”
“啊~~~,靠近点”陈镇张着大嘴,脑袋不断向前伸去。
林依扬故意放远说道:“你不是癞蛤蟆吗?用舌头啊”
“哼,不吃了”
“你今天不把这个吃完,晚上我就不是用枕头了,我就用书”
看着那黑色的吼书,陈镇浑身冷颤。
“吃吃吃”
......
深夜,墙上的时钟正停留在十一点三十分,医院四周早已安静了下来,不再是喧哗吵闹。
在住院部三楼的301房间内,两张并排的床上,一男一女各自躺在两张床的正中央,望着天花板沉思。
“陈镇,你怕死吗?”林依扬双手抱在头后,望着病房顶上泛着黄白色的灯说道。
陈镇脑袋微斜,看着那美丽的面孔很认真,他也收起了玩笑的语气,用正常的语气说道:“怕啊,肯定怕死啊,只要是个人就没有不怕死的”
“但只要死得有意义,怕不怕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怎么死才算有意义呢?”
我没死过,我怎么知道什么有意义,陈镇很想呵斥道。
“只要不学癞蛤蟆在地上呱呱呱叫就有意义”
“死狗,你是不是又欠打了”
这一次,林依扬只是笑了一下,并没有动手。
陈镇对于“死狗”称号并没有生气,对于瞎给他取外号的女人,早已见怪不怪。
“对了,我想问一下,我们两个认识才不到24小时,我怎么感觉你对我很熟悉呢?”确实,陈镇对这个有点懵,因为两人就早晨的时候聊了几句,感情没有深到这种程度吧。
“嘿嘿,想知道吗?我就不告诉你”
“不说算了”陈镇扭回头,闭上眼睛,做出一副要睡觉的样子。
林依扬也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忆一般,嘴里不停的说道:
“十五岁之前,我也和普通的小孩一样,每天背着书包,去教室里上课,而且上下学都有人接送,特别是那时候还有很多男孩追我呢,我觉得可开心了”
“虽然有些时候也厌烦课堂,逃课出去玩游戏,被抓住了也就被老师安慰道没有事,叫我玩的注意安全,只有我爸时不时的会教训我”
“他骂我,我就去找爷爷奶奶,然后爷爷总是会说爸爸,看着自己爸爸像在爷爷面前低头是我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直到十五岁那年,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学校正在举办运动会,我跑完100米后,倒地不起,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了医院” “那时候家里的人安慰我,说就是中暑晕倒,没有多大的事情,叫安心在家待着就行” “从那时候起,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学校了,都是一些家教来家里教我,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看见我的笑容我一眼就能看出是假的” “而且纸是包不住火的,去医院的次数越来越多,晕倒后吃的药从来就没有停过,那时知道自己得了白血病后,也觉得不以为然,反正家里都能治疗好我” “只是后来,病情越来越恶化,一年365天我有200多天都得待在医院,待在这小屋子内,慢慢的我也知道了自己的病是治不好的” “那时我常常自己在夜里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怕死,还是因为自己成为了家里的负担,还是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愿意陪我玩” 说着说着,林依扬眼角的泪顺着脸颊不停的滑落。 陈镇听着心里也很压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安慰。 “哼,要是你没遇见我,你还真死定了,但是遇见了我这个主角,你想死都很难”陈镇笑着安慰道。 或许他现状连自己的身体没有整明白,或许是因为他穿越去过另外一个世界,或许他认为自己就是一本小说的主角。 林依扬听陈镇在这胡说八道,烘托好的悲伤氛围立即消失不见,她擦掉了眼角的眼泪,手握白色枕头,开始了新的一轮虐待。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动起手来了” 对于林依扬的暴打,陈镇并没有任何还手,他只要看见她开心就好了。 这次暴虐进行了半个小时候后,林依扬将头直接躺在陈镇的肚子上说道:“给我讲讲你的故事呗,为什么你会没毛啊” “什么叫没毛?”陈镇很无语。 看着躺在胸膛的女子,一股神雕侠侣般的感觉传遍全身。 “我给你说,我这个人就比较牛逼了,我穿越去了另一个世界,然后又穿越回来了”陈镇很自豪的说着。 见女孩很好奇并没有反驳自己,于是陈镇收了收嗓子说道:那天在家里坐在沙发上,突然一道雷电.........然后我醒来就看见了你。 陈镇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个半小时,能夸大的就夸大,能吹神的就吹神。 只是当他再次向林依扬时,她已经睡着了,脸庞还带着泪痕的笑容。 叹了一口气,陈镇望向墙上的时钟,现在已经快到凌晨三点了。 陈镇用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子的脸庞,擦掉了她眼角的泪水。 然后眼睛微微用力,眼眸四方的金光浮现,穿透病房的墙壁,看到了医院值班的医生以及外面稀稀散散的出租车。 还有就是那浮在半空中的穿着苗族服装的灵魂小女孩。 “我说话你能听懂吗?”陈镇用很小的声音对着女孩说道,他怕太大声了吵醒了林依扬。 没想到这次那苗族小女孩居然点了点头。 陈镇很诧异,这次居然能听懂,那在火化炉内为什么听不懂呢? “哦,原来如此” 思考了一会后,陈镇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在那火化炉内的时候,他刚穿越回来,说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语言,那肯定听不懂啊,就和早晨的林依扬一样。 “那么你为什么会跟着我呢?”陈镇对又对小女孩问道。 他想知道这是不是他的另外一个金手指。 反正他现在的金手指已经有两个了,多多益善嘛。 听见陈镇的话语,白雾幻化成的苗族小女孩的身躯开始慢慢的变化,逐渐的形成了两个字。 “回家,你是想让我带你回家吗?”陈镇很诧异道。 小女孩点了点头。 “你的家在那儿啊”陈镇又问道。 这次白雾又形成了五个字。 “白碉苗族乡?那是什么地方?而且真的是苗族啊” 这次小女孩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来表达了,于是只好幻化成几座大山的模样。 看着几座大山陈镇也很懵逼。 还不等继续的问下去,苗族的小女孩的小手就指向那躺在陈镇身体上的林依扬,然后用白雾形成三个字。 “可以救” 陈镇一看三个字,直接就坐起身来,将林依扬的脑袋给甩了出去。 而林依扬实在是太困了,陈镇这动静直接让她又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陈镇来不及管林依扬,反而很吃惊,急忙对那苗族小女孩说:“用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呢?” 然后只见小女孩全身白雾化为一株似草非草,似树非树的一株植物,而在那株植物上,长了九棵类似草莓的果子,只是被白雾幻化,有些细节根本看不清楚。 “这是什么东东?这能治疗白血病?” 在陈镇不断怀疑的时候,这株植物便重现变换成了小女孩的样子。 “你说这株植物可以救她?” 小女孩点了点头,然后抬手用白雾幻化出两个字“果实”。 陈镇自然是明白,但还有点觉得不可思议,毕竟这随便的一株草能救人,他可是只有在小说里才能看见。 “在哪里能找到这种树呢?” 这次白雾依旧幻化成五个字“白碉苗族乡” “这地方这么神秘吗?看来得找个时间去查探查探了” 陈镇见小女孩不能说话,也没什么好聊的了,于是点了点头答应送她回家。 然后转动眼睛看向躺在自己身体上的林依扬。 “嗯,粉红色的哈喽尅提?”陈镇立刻眨了眨眼,林依扬的身体又恢复了过来。 陈镇脸色变红了一些,有一丝尴尬,这技能太变态了吧。 “哎,我只是想看看那些颗粒到底是什么,没有冒犯的意思”陈镇不停的对自己的灵魂说道。 他实在是对今天看到的金色颗粒很感兴趣。 安慰完后,陈镇看着林依扬,眼睛先是微微用力,然后使劲用力。 在陈镇眼里,林依扬的身体仿佛被分解成了一颗有一颗的颗粒般。 只不过这次,陈镇并没有发现金色颗粒,而是大半的黑色颗粒与白色颗粒。 “黑色颗粒?”为了防止眼睛流血,陈镇赶紧眨了眨眼睛,眼前的一切又回归了正常。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看到了三种颗粒,金色,白色,黑色。 “这代表什么意思?” 他在厕所看见林黎夫全身都是白色颗粒,自己全身是金色颗粒,林震国身上的金色和白色的混杂已经现在林依扬身上黑白杂糅。 “回去再想吧” 陈镇打了个哈欠后便也睡了过去,入睡的时间正是早晨五点半,而那东方的天空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