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认清现实
陈镇眼睛瞪得很大,看向四周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
“白色棉被、时钟、玻璃窗户、塑料凳子、盆栽、女人.......”
“嗯,女人?”
“现在是哪一年?”
陈镇猛然转身,看向一旁拿着书靠着墙的女子。
“现在的总统是不是特朗普?”
只是陈镇不知道的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在女孩听起来就是:“叽里呱啦,古力古拉哇....”
而且陈镇的眉毛和头发都没有,看起来像个年轻和尚,模样十分古怪。
女孩将手中的书本合拢,并死死的捏住,他发誓,只要陈镇敢向她这边靠近,她就打算将书砸过去。 陈镇见女子没有说话回答,反而做出要打人的姿势,便不再追问下去。 他光脚下床,走到玻璃窗户向外看去。 远处高楼大厦并立,道路上车辆来来往往飞驰着,穿着现代服饰的人几乎都带着口罩。 在那红色的宣传横幅上还写着“众志成城、科学应对、群防群控、战胜疫情!”十六个字。 “我真的回来了吗?” 陈镇看着玻璃上映射出自己那光头形象,有些难以置信。 他想起了自己被雷劈,想起了穿越到一个婴儿身上,想起了十五年来时时刻刻都在等待金手指到来,想起了悬崖石台上的乌云、想起了昨天火化房那一幕,想起了火化工和那杨太太,想起了火化炉内...... “对了,灵魂小女孩,那块鹅形舍利石” 陈镇向身上抹去,发现自己身上的服装早已被换成了宽松的蓝白色病服,然后他又向病床四周看去,寻找那件从尸体上拔下的衣服。 “你好,请问你是在找东西吗?”清脆柔弱的女子声音从另一个病床上传来。 陈镇抬头望去,正好与女子对视。 只见弯曲的睫毛下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眸,正好奇的看着陈镇。 由于女子戴着口罩,虽无法看清其面容,但通过其轮廓便可知,该女子的容颜绝不低。 “古拉挂啦”陈镇回答道。 然后只听女子发出了一声疑问的声音。 “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女子很温柔的说道。 听着女子这句话,陈镇好像是明白了什么。 自己说的话是另一个世界的语言,他们肯定听不懂啊,就像自己刚穿越过去时听那老人说话一样,但自己能听懂这个世界的语言,毕竟在没穿越前自己可是学了二十年语文。 “哦,原来如此” 于是陈镇发现自己再说这个世界的母语时,竟然有一些憋口。 “我想你说是年份今年” 陈镇快把自己憋死了,然后说出这么几个字来。 他实在是快忘记怎么开口连贯了。 女子望着陈镇,松了松手上捏紧的书本,然后对陈镇问道:“你是想知道今天是那年那月是吗?” 陈镇疯狂的点头,他就是想要表达这个意思。 “今天是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二十号早晨的七点四十五”女子说完,便指了指医院门口的日历和墙上的时钟。 “二十一世纪?十一月二十号?” 虽然感觉过了很久,但是他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就是自己还没有穿越到另一个世界时,是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五号,那天是周四。 虽然当时疫情没那么严重了,但学校依旧进行封闭式管控,特别是在周五放假的时候管得特别的严格。 所以陈镇周四就离校回家了,而回家后的晚上,他坐在沙发上询问寝室群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可以解乏,然后就穿越到了一个婴儿身上。 “五号,二十号,嘶”陈镇在也不理身旁女子的继续询问,脑子在回忆着。 “今天是二十号的早晨七点,我回来的时候在火化房也听到那火化工也说过早晨,那么我应该是睡了一天,也就是说我是十九号回来的,五号到十九号正好十五天” “一天抵一年?” ....... 女子见陈镇蹲在病床旁,手里抓住病床的一只床脚,嘴里还在不断发出奇怪的声音,仿佛是在跟床脚对话。 “这难道是一个蛇精病”女子心里泛起嘀咕,有些后怕。 最开始医院将人送来时,说医院里床位紧张,问她是否可以将陈镇留在这个房间一晚。 其实他可以拒绝陈镇住进来的,这是她爸爸给他单独向医院租的一间房,而且也支付了同等的费用。 她看陈镇虽没有头发和眉毛,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挺和善的,所以也就接受了陈镇,放在自己的病房内。 就在女子担惊受怕时,陈镇忽然跳起,然后看着女子发出狂笑。 这让女子彻底肯定眼前这人就是神经病。 她将手上的黑色历史传记捏得更紧了。 不是她不敢叫护士,而是怕万一叫护士,这人冲过来怎么办。 她打算等陈镇冷静下来后,再出去叫医生把这人换走。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陈镇” 陈镇直接重新躺回病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对着女子眨了眨眼后,开始做起了自我介绍。 刚才他蹲在床脚做着思想工作,回忆这回忆那的,让他感到十分的痛苦。 而且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想也改变不了什么。 而且也没有人可以给自己解答心中的疑惑,与其痛苦还不如接受这一切。 更何况他发现自己或许已经觉醒了一种特殊能力,要不然怎么会在那火化炉内一点也感受不到高温。 他要等待合理出院后,再去慢慢试验一些东西。 兴奋的感觉让他找回了说母语的畅快感。 陈镇见那女孩光是看着自己,并没有想回答意思,而且眼里还有一丝的畏惧。 他已经猜到了,自己刚才的那些反常行为肯定将眼前的姑娘给吓坏了。 “刚才我失忆了,现在回来了,别怕,哥哥不是坏人”陈镇对着女子挑眉道。 “哥哥不是坏人?你就是一个神经病”女子在心里嘀咕。 “要不我给你模仿一个癞蛤蟆打坐吧”陈镇说完,便模仿起女子的姿势,在四周随便拿了个东西死死的捏在手中。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一会。 女子明显没反应过来陈镇要干什么,于是便动了动身体。 陈镇看着,也学着动了动身体。 这下女子反应过来了,这男的将自己当成癞蛤蟆了。 口罩下,小嘴唇一咬,便放下书将身旁的枕头砸向陈镇。 “自己被这神经病嘲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