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幽灵列车?老子的“开罐器”专治铁王八!
夜色下的同蒲铁路,像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死蛇,冰冷地瘫在晋西北的群山之间。^xk¢an?sh?u¨w¢u/.·c^o`m^
风从山谷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子生铁锈的腥味,刮在人脸上像刀子。
李云龙趴在一段废弃的铁路枕木后面,身上披着那件用枯草和破麻袋片扎成的吉利服,整个人几乎和脚下的黄土地融为了一体。
他没抽烟,嘴里叼着根干草根,眼睛死死盯着远处铁轨的拐弯处。
那里,是宋东用沙盘推演了十七遍才定下来的最佳伏击点。
“团长,这都后半夜了,鬼子的火车能准时吗?”
赵峰像条泥鳅一样从旁边的土沟里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嘴里呼出的白气瞬间被寒风吹散。
他身后,一百名“狼牙”的精锐,已经像一群没有生命的石头,在这片荒野上潜伏了整整四个小时。
“急什么?”
李云龙吐掉嘴里的草根,从怀里摸出个军用水壶,拧开灌了一口。
里面装的不是水,是兑了姜丝的烧刀子。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下去,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筱冢义男那个老鬼子,现在比咱们还急。”
“他要是想让太原的兵工厂重新转起来,就得从大同那边运矿石。”
“这趟车,他就算是用人推,也得给老子推过来。”
李云龙放下水壶,拿起那架蔡司望远镜,再次确认了一下阵地。?鸿_特?晓税蛧,`埂^歆/嶵`全¢
这次行动,他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赵峰的一分队,负责正面突击。
孙猴子的二分队,埋伏在铁路两侧,负责用火箭筒和“没良心炮”封锁鬼子的退路。
王根生的狙击组,则像一群幽灵,散布在方圆两公里的所有制高点上。
这是一张为那列“幽灵列车”量身定做的天罗地网。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际线上,突然亮起了一道微弱的光柱。
紧接着,大地开始微微颤抖。
“况且……况且……况且……”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声响,顺着冰冷的铁轨传导过来,震得人心头发麻。
来了!
所有人的神经瞬间绷紧!
李云龙举起望远镜,镜头里,一个巨大的钢铁怪物,正喷吐着浓密的黑烟,从山坳的拐角处缓缓驶出。
那是一列伪装得极其巧妙的列车。
车头挂着“医疗专列”的白底红十字旗。
车厢外面用油漆画着巨大的红十字,甚至连车窗都用白布遮了起来,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极了运送伤员的病房。
如果不是内线拼死送出的情报,任谁也想不到,这列看似人畜无害的“救护车”里,装的不是伤员,而是能制造无数杀人武器的钨矿石。
“好家伙,这老鬼子还真会演戏。”
李云龙冷笑一声,放下了望远镜。.第一,看.书\惘^!蕪,错内容
他看到,在列车的中部和尾部,各有一节全封闭的装甲车厢。
车厢的顶部和两侧,都加装了厚重的钢板,上面还开了不少机枪射击孔。
这才是这列火车的獠牙。
“各单位注意!”
李云龙抓起步话机,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鱼进网了。”
“听我命令,先把它的腿打断!”
列车缓缓驶入伏击圈。
车上的鬼子显然也知道夜路不好走,探照灯的光柱在铁路两侧来回扫射,显得异常警惕。
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危险不是来自地面,而是来自……铁轨本身。
当火车头刚刚驶过一处预设的弯道时。
“轰!”
一声并不算响亮的闷爆。
宋东特制的“定向切断索”再次发威。
巨大的火车头猛地一震,车轮脱离了轨道,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一头扎进了旁边的路基里,将松软的黄土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后面的车厢在巨大的惯性下,相互挤压碰撞,像一条被踩了七寸的巨蟒,痛苦地扭曲着停了下来。
“敌袭!”
“是铁路炸弹!”
装甲车厢里的鬼子反应极快,凄厉的警报声瞬间响彻夜空。
车厢两侧的射击孔被猛地推开,十几挺歪把子机枪同时喷吐出火舌!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像暴雨一样,将铁路两侧的区域彻底覆盖。
“八嘎!压制住他们!”
一名鬼子指挥官从装甲车顶部的观察口探出头,挥舞着指挥刀嘶吼。
然而,他刚露头。
“砰!”
一声沉闷如雷的枪响,从千米之外的黑暗中传来。
那名指挥官的脑袋,像个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猛地爆开!
红白之物溅了半个车顶。
王根生的“龙牙四号”开火了。
紧接着。
“嗤!轰!”
“嗤!轰!”
赵峰的一分队,也开火了。
十几具“40火”火箭筒,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对准了那两节坚固的装甲车厢。
这一次,他们用的不是普通的高爆弹。
是宋东专门为这次行动赶制出来的!“龙牙三号b型”串联破甲弹!
第一枚火箭弹,精准地命中了一节装甲车厢的侧面。
“当!”
第一级战斗部爆炸,将外面那层附加钢板炸开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缺口。
紧接着,第二级主战斗部,携带着高温金属射流,顺着这个缺口,狠狠地钻了进去!
“轰隆!”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从车厢内部传来。
厚重的钢板被炸得向外高高鼓起,浓烟和火光从射击孔里喷涌而出!
里面的鬼子机枪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撕成了碎片。
“干得漂亮!”
李云龙一拳砸在地上,兴奋得脸红脖子粗。
“这就叫‘开罐器’!专治各种铁王八!”
“孙猴子!”
“别看戏了!”
“把咱们的‘没良心炮’给老子拉上来!”
“给这帮缩在罐头里的鬼子,松松筋骨!”
“是!”
山谷两侧,几十个早已准备就绪的汽油桶,同时喷出了黑烟。
巨大的炸药包,带着死亡的呼啸,砸向了那列已经瘫痪的火车。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工业暴力美学的……拆解作业。
当第一缕晨光照亮这片狼藉的战场时。
李云龙正蹲在一节被炸开的车厢里,手里捧着一块黑乎乎沉甸甸的石头。
那是钨矿石。
是能让他的兵工厂,真正长出獠牙的宝贝。
他看着远处太原的方向,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残忍的笑容。
“筱冢义男。”
“冈村宁次。”
“你们的噩梦……”
“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