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还有啥?你还是个啥?
入夜
庄芯妍一人坐在屋前的台阶上,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拿着根木棍儿有一下无一下的晃动着;
“小姐,要不你先吃吧,我去把菜给您热一热!”离鸢一脸心疼加焦急的模样!
“不急,等他回来再说!”
“您为什么不去找他呢?都这么晚了!”
庄芯妍本来是想去将他寻回来的,但是想起今天在街上凌天对她说的话; 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觉得似乎有那么一些道理。 此时一名仆人慌忙火急的边跑便喊道: “小姐,姑爷喝醉了,被抬回来了!” 庄芯妍立马起身才庄府大门跑去。 到了府门口,只见纪剑和陈烨梁一人架着凌天一只胳膊将他送了回来。 而凌天则是耷拉着脑袋,身上一大股酒味儿。 “芯妍呐,你赶紧将他弄回去吧,一个劲儿的喝,我们拦都拦不住!”陈烨梁一脸苦色的说道。 庄芯妍又焦又怒的接过了凌天,直接将他扛在背上,转身才府内走去。 此时纪剑二人也转身离去; “你说这凌天,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这么好的媳妇儿,还故意装醉!”陈烨梁一脸艳羡的说道。 “可不是吗?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纪剑也一脸忿忿不平的样子。 府上的丫鬟仆人想帮忙,被庄芯妍断然拒绝了,只是吩咐他们准备热水和毛巾! 此时趴在她背上的凌天忽然睁开了一只眼睛,心里一阵嘀咕: “这小妞儿身上还挺香!” “还这么痴情,你要但凡瘦点,哥哥我也就不至于那么纠结了!” “谁让你不自律的,错可不在我,你也别怪我!” “我这么帅,还这么有天赋,家庭背景还那么好,我这么一大朵鲜花,就这么折你手里了,我跟谁说理去?” 将凌天放在床上帮他脱衣服擦拭身体的时候; 庄芯妍发现,这玩意儿还会自动闪避; 你要给他擦肚子,他就会意的趴着,你要给他胸口,他就立马侧身背对你; 要不是身上的酒味儿太浓,庄芯妍都怀疑这人是装醉的。 接连三天 凌天都是如此,出去回来就是一副烂醉如泥的样子; 所以第四天,他被禁足了。 凌天夫妇带着几个仆人,拎着大包小包的走了进来; “芯妍呐,你们成亲都几天了怎么不回门来看看呢?”凌战一脸乐呵呵的说道。 “爹,他天天出门都喝醉才回来!”庄芯妍仿似找到了告状的衙门,立马委屈的说道。 “天天喝醉?”凌战闻言马上收起脸上的笑容,走到凌天跟前厉声质问: “你小子天天上哪儿鬼混去了,喝醉才回来,成何体统!” 凌天一手撑着桌子,扶着脑袋,瞥了凌战一眼:“切!” 凌战立马给他使眼色,瞧那意思好像在说:“儿砸,给老爹点面子!” “我开心啊,我喝酒是为了庆祝开心啊!” “那也不能天天喝醉呀,那多耽误事儿!”凌战找到了台阶,立马下驴! 温蓉则是拉着芯妍的手,俩人拉起了家常。 凌战则悄声问道:“你们俩进展咋样了?” “什么怎么样了?还那样儿呗,我只是答应了你成亲,我又没答应你别的。”凌天将脸贴在桌子上淡淡的说道。 “你们俩晚上,那什么...什么...”凌战意有所指,又不好开口。 “什么玩意儿?” “我啥时候能抱上孙子!”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凌天转身朝床上走去。 凌战也不恼,只是饶有新意的盯着凌天看了看,然后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一炷香后 庄芯妍站在庄府门口看着凌府马车消失在路口; 她拿起刚刚凌老爷子偷摸塞给她的两个玉瓶打量了起来! “‘合欢散’、‘加强软经散’!”庄芯妍立马看向马车离去的方向。 “还是爹懂我心意呀!” 凌天此时正猫在角落偷偷的观察着府外的动静; 他只是预感,凌战的出现准没有好事; 指不定会给庄芯妍出什么馊主意或者给自己使什么阴招。 自打上次以后,父子俩的信任,可谓是全面崩盘; 他也发现,凌战在想抱孙子这件事上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什么阴招损招,只要能达成目的他在所不惜。 见凌战已经走远,庄芯妍准备返回房间; 刚转头就看到凌天朝大门方向走来! “你去哪儿?” “我都荒废修炼这么多天了,我得去费老头儿那儿听听课!”凌天也不像之前那般反感庄芯妍的询问了,淡淡的回答道。 “噢!” “我也要去!”庄芯妍说完就跟了上去。 凌天也没有反对,因为他并不是找的借口出门喝酒。 要说这青云城,凌天最怕的是庄芯妍的话; 那么这座城里他最敬佩的人应该就是费老头儿了。 这个驼背衣衫褴褛的老头儿,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人知道他的修为如何; 只是连凌战这样的一家之主,每次见到他时,都是毕恭毕敬的! 三十年前,他来到青云城,在城外三里的一处溪边,建了一间小木屋; 老头喜欢青梅煮酒,一人独饮于溪边; 慢慢的开始奔走于青云城的各个区域,教授年轻人炼气法门和战斗经验,讲述大陆的奇闻轶事! 老头儿常叹息:“炼气一途,逆天而行,坎坷艰难,然而凡人更是难如登天!” 他教学生,从不挑人,不论你背景如何,家室如何,只要你有些天赋; 他都会悉心的指点; 三十年如一日,凌战等青云城的家族势力也曾提过,在城里给他置办房子; 在城里招收更多的学生,可老头摆手拒绝:“我这把老骨头,只能尽一些绵薄且无用之力罢了,已尽我未明之志,了不去的痴人幻想罢了,就不必大费周折了!” 一炷香后 两匹高头大马停在了草芦前的小桥上; 凌天纵身下马,拉着缰绳朝草芦走去; 这是凌天这个纨绔对老头儿表达尊敬的一种方式; 突然草芦内传来了一道仿似吵架的声音: “我王城家徒四壁,除了成功别无选择!” “你呢?你修炼不成回去以后还能干啥?除了继承你爸几十家商铺、几百亩地、几百头牛之外,你还有啥?你还剩啥?你还是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