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离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羽就起了床,因为他每天都得去挑水和进山里砍柴,当陈羽弄完这些太阳早就已经升在了半空中。他和爷爷打了个招呼就出了门。
陈羽来到了百药坊门口,看着这来来往往的人,心里在想着该如何才能把祛寒草给弄到手。他寻思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好办法,于是决定用和昨天一样的路子。
他趁着成人的掩盖,混了进去。走到了祛寒草所存放的柜子里。他向四周张望了一会,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行为,他打开柜子,抓了一株祛寒草,放进了口袋,随后转身就走,刚转身走了一步就撞到了一个人的大肚子。他抬眼望去看到了店老板那张阴森的脸。店老板抓着陈羽的衣领子向后院走去。
刚到后院店老板就拽着陈羽一甩,把陈羽摔在了地上。“你小子不长记性是吧?昨天刚警告你,你今天还敢来?今天不让你吃点苦头,你真当我好欺负?”
说完,他拿起旁边放着的棍子就对着地上的陈羽抡了下去,这棍子结结实实的抡在了陈羽的脑袋上。陈羽脑袋嗡的一下就趴了下去。随后店老板对着陈羽又抡了起来。
最后把店老板都打到累了,他才停手。他休息了一会对着地上的陈羽道:“把药给我,你可以滚了。陈羽趴在地上,一声不吭,似是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嘿,你小子,骨头还挺硬啊!我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说着就拿起棍子对着少年的脚踝处就抡了下去。
啊,似是扛不住,陈羽叫了一声,随后又咬紧牙,死死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看到这,老板又对着脚踝处抡了几下。
顶着烈日,挺着大肚子,老板抡了一会,似是觉得为了一株祛寒草不值得。又对着陈羽的脑袋踢了一脚骂了声“滚”。便进了药坊。
陈羽躺在地上,地上有着很多鲜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株被血染红的“祛寒草”。看着这株祛寒草。陈羽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就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依旧是那条小溪,他用手捧起溪水,洗了洗身上的泥土和血迹。随后用水洗干净了这株被血染红的祛寒草。随后去了镇上的包子店。
陈羽拿出口袋里的一个金币,这个金币是他早上挑水的时候,在小溪边捡到的。他对着老板:“给我一个包子,谢谢!老板似乎是觉得他身上很脏还有很多血迹而且又只买一个包子。从笼子里拿出一个包子扔在了地上。拿着快滚,看你身上脏的,别影响我做生意。”
周围很多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陈羽握紧了拳头,咬了咬牙。捡起了地上的包子,拍了拍灰尘,似是觉得丢脸,忍着疼痛一瘸一拐的跑了回去。
回到了院子,陈羽洗了洗锅,往锅里放了一些水,把祛寒草放了进去,点燃了柴火。拿出包子就往屋子里走去,边走边对着屋里喊到:“爷爷,今天不用吃地瓜了,我遇到了个好心人,看我可怜给了我五个金币,我买了五个包子,吃了四个,剩下的一个给你吃了。刚推开门,陈羽手上拿的包子就掉在了地上。”
推开门映入眼的,是老人躺在床上口吐白沫,手里还拿着一封遗书,地上放着一株被吃了几口的断肠草。这是一种有剧毒的草,这种草很常见,几乎只要是个采药的人家里都会备上几株。因为用这种草混在食物里,可以去深山里做陷阱等灵兽来吃,用来抓灵兽。随后取下它的“灵核”。卖给有需要的武者。
陈羽忘记了脚上的伤,飞快的跑了过去,刚跑了没几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他顾不得疼痛,马上站了起来,向老人的方向跑去。
陈羽大喊“爷爷,爷爷。”却没得到老人的任何回应。他站在老人的面前,颤颤巍巍的用手指试探了一下老人的呼吸。
“啊!啊!啊!爷爷,爷爷。”
他抱着老人的尸体痛哭了起来。自从老人瘫痪在床上后,他就经常出去偷东西。经常被人抓住,然后一顿毒打,无论被打的多疼,多厉害。他都没有掉过哪怕一滴眼泪。他本以为无论经历什么他都不会落泪。眼泪却在这时控制不住的往下流。
不知道哭了多久,陈羽拿过了他手上的遗书。那张遗书上有几滴干涸了的水渍,估计老人是边写边哭,上面写道:
“羽儿,是我没用,连累了你。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去偷东西,也不会经常满身是伤的回来。虽然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但我还是听到了外面的流言蜚语,我以前的朋友都对我说:陈山你管管你那不知道哪里捡回来的野孩子,他经常偷东西。一次两次就算了,你看他那样子。迟早得被人打死!虽然你经常偷东西但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你经常满身是伤的回来,却从来没有抱怨过我。羽儿,我不愿成为你的累赘,我一个人生活了几十年了,能在最后的时候有你这个孩子,我感到很开心。羽儿你是个正直的人,以后不要再去做这些坏事,你应该过上属于你自己的人生。走上属于你自己的道路。最后
陈羽,祝你好运!
陈羽看着这封遗书,边看边落泪。哭了好一会,他走了出去,来到屋子的后山,在一棵老树下选好了位置,开始挖洞,因为没有铲子,他只能徒手挖。这棵树是陈山小时候种的,几十年了已经长成了十几年高的老树,树皮的皱纹清晰可见。
陈羽也不知道挖了多久,只知道手被土和沙磨破了皮,鲜血从里面渗了出来。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知道不停的挖。他站起身来,差点一个踉跄跌了进去。看了看觉得差不多了。
他转身往屋里走去,抱着陈山的尸体。放进了陈山在生前就为自己准备的棺材里,他知道在自己死后,以家里的情况根本不可能买的起棺木,所以早在生前就亲手为自己打造了一副棺木。把棺木放进了刚挖的洞里去。然后用手一点点的把挖出来的土填进洞里。
陈羽在院子周围找了块他平时劈柴剩下的木牌,用刀在上面歪歪扭扭的刻了几个字“陈山之墓”。随后把这块木牌插进了陈山所在的地方。
天已经黑了,陈羽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想着他和陈山相处的经历。小时候,陈山每次采药都会带着他。教他识百草,教他怎么辨别哪些草、花、果子是有毒的,哪些是没毒的。想着陈山每次用断肠草混合着食物去深山里做陷阱骗灵兽,每次有灵兽上钩后。取下它的灵核,卖了以后,就是这爷孙俩的好日子。想着陈山教他如何做个正直的人,想着他和陈山的所有过往。
想着想着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窗外的月光照了进来,照向了少年的脸庞。泪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显的更加的落寞。
第二天,陈羽早早的就起了床,他身上的伤早已消失不见。无论受了多重的伤,他的伤总是能迅速的恢复,就是这远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才能让他每次被人打了后,第二天还能完好如初的去偷。 陈羽起身来到陈山的墓前,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头。看着墓道:“爷爷,我今天就离开这个小镇了,你以前常跟我说让我走出这个小镇,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不要和你一样一辈子烂在这个小镇里。今天我就要出镇去,我要修炼,我要习武。此次出去后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了,是生是死也不得而知。愿你在天之灵保佑我。” 陈羽回到屋子里,打扫了整个屋子和小院,收拾了几身衣服,其实他的衣服都差不多,都是很旧加很多补丁的。陈羽走出了院子。走到院子门口,回头望了望身后这个住了十六年的院子。不舍的转身离开。 初升的朝阳照在了少年瘦弱的身体上,长长的影子随着少年的脚步,一步步走远,走向远方。 陈羽照着小镇的道路走去,一步步走向镇外。 走了许久许久,陈羽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更不知道自己该走向何方。在路上看到了小溪,陈羽走过去捧了口溪水喝。喝完后,坐在路边的树上。 陈羽开始回想起了,上次在镇上听一个为了完成任务,偶然经过这个小镇的老者对镇上的小孩讲解过修炼的道路,当时因为好奇,陈羽也厚着脸皮过去旁听,只见一个老者悠闲的坐在凳子上,左手拿着酒壶,右手在那里比划道: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条灵“灵脉”,不过这条灵脉分为生脉和死脉。 生脉是指刚出去就觉醒了灵脉的人,这种人往往天赋较高,未来能成就的道路也更远。 死脉则是需要靠灵兽的灵核来觉醒。这种脉没有生脉的天赋高,未来的成就也没有生脉的人高。 死脉需要灵核来激活,大多数死脉需要三阶灵核来觉醒。而对于一个平凡的人来说,三阶灵核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也是许多人终生都无法踏入修炼道路的原因。 还有一种死脉只需用一阶灵核也能激活,不过这种脉即使觉醒了,将来最高的成就也只能到达人灵境。 而陈羽今年十六岁了也没有觉醒灵脉,这说明他的灵脉是条死脉。但他的恢复速度却快的惊人,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往往第二天就能恢复。 陈羽想了想决定往深山里走去,看能不能猎杀到一阶灵兽,用灵核来试试看能不能觉醒自己的灵脉。深山里有众多一阶灵兽,这种灵兽往往智商不高,往往使点小技巧就能猎杀。 陈羽往深山里走了许久,差不多就快到深山的深处。却连一个灵兽都没看到,此时已是黄昏。陈羽不敢太深入,于是陈羽往来时的的路走去。陈羽刚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喂,小弟弟。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里这么危险,要不要姐姐保护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