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锁灵阵
“不是我们不想,而是我们根本进不去,这大阵也不是防止血狼王逃跑的,而是帮助他遮掩气息,躲避魔劫的。”本来在前面走着的玉战天,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插嘴说道。
说着转身,走了过来,和他们并肩前行。
“啊!”洛雨、陈双和玉诗三人都很是惊讶,事情的反转让三人都感觉头脑都不够用了。
洛雨平复了下心情说道:“能不能让我去看看这大阵,以前我也看过,父亲在家族留下的几本阵法书籍,说不定我能进去呢?”
“有道理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说不定你父亲就留下了破解之法。”洛田似乎看到了自己离开血狼城的那天。
“不行,从这里去主阵,至少要好几个时辰,玉家还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而且玉诗和陈双的母亲,都知道我来接他们两了。要是许久不回,玉家怕是得塌了。”
这段时间,玉战天都快要疯掉了,天天被两个女人催命似的,他也很痛苦。
洛雨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玉叔你们先返回玉家,我去看看这阵法,如果不行我也不勉强,完事后我立马前往玉家。”
玉战天想了想“如果不让这小子去看看,他也不会安心前往玉家的,与其以后偷跑,不如现在让他去看看。”
随即点头道:“好,不过得尽快回玉家报道,这块是玉城学院内院弟子的令牌,你到后直接去内院报道就行了。我最近很忙,回去后可能要出趟远门。”他接过令牌,随手放入魔魂戒中。
这时,陈双伸出手,轻轻的拉了下洛雨的衣角,洛雨转头看去,只见陈双眼睛斜视着玉战天,眉毛不停地抖动着。
他略微点头,然后对着玉战天喊道:“玉叔”,
玉战天转头看向他:“还有什么事?”
“这个嘛,这个陈双能不能等会和我一起回玉家。”
玉战天岂能不知道,肯定是陈双求助洛雨,让他去见识见识这个阵法。
想了想这男孩子多见识见识也是好的,但一想到他那个母亲,随即脸色一变说道:“不行,这个没商量,玉诗和陈双必须跟我回去。”
这话一出,玉诗也变成了一张苦瓜脸,本想着只要陈双那里同意了,自己再求求,兴许能行,没想到直接就给驳回了。
洛雨抱歉的看了两人一眼,说道:“你们两个就先和玉叔回去吧,等我回来给你们讲讲这个阵法。”
玉诗和陈双都转过头,看也不看洛雨,还异口同声的道:“没义气!”陈双还中指向上的鄙视了一下。
玉战天到是装作没看见,看了洛田一眼,洛田也是看向他,两人相视一笑,似乎又想起了当年。
到了驿站,除了洛家叔侄,其余众人都骑上了双头血鹰。
其实玉战天和他带来的五人都是化魔镜,完全可以破空飞行,速度还比双头血鹰快的多,但是为了保护两个小祖宗,只得乘坐血鹰,最主要还是怕两人坐到一半跑掉了。
“洛雨,那我和陈双就先回玉家等你了,你回来后可以直接来找我,别听我爹的去什么内院,那里面一个个变态的要死,不是人呆的。”玉诗向着洛雨告别。
他点了点,露出一丝微笑。陈双却没有说话,只是抱了抱拳。他也抱拳算是回礼。
然后这血鹰腾空而起,一溜烟的飞向了天空。
“我们也走吧!正好我要加固阵法,我现在带你去。”两人抬头目视着血鹰消失后,洛田转头说道。
一个时辰后,两人出现在城主府药田。只见洛田拿出了种田的工具,每一锄头下去,就灌入一道魔气。
十道魔气之后放下了锄头,说道:“其实那天你们来的时候,我刚把封印加固完毕。”
洛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说道:“我想这药田就是阵基吧。”
洛田点了点头,肯定了他的说法:“你真的很聪明。走吧,跟我来。”
只见洛田拿着锄头,沿着田坎走了十多米,停了下来,聚魔气与锄头之上,猛的挥了下去。锄头落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坑。
他放下锄头,在泥土里摸到一个铁环,抓住铁环,用力一拉。一块巨大的石板被拉了起来。
这石板少说得有几千斤重,就这样被拉了起来,“这就是化魔镜肉身力量吗?果然是很强大”洛雨惊讶于化魔镜的肉身强度。
其实化魔镜的肉身强度可以达到好几万斤,他毕竟境界还低,看不出来很正常。
这时洛田已经下去了“愣着干嘛,快下来啊。”他听后也跳了下去。
下面很黑,伸手不见五指,洛雨急忙调动魔气,才看清楚,这里是条通道。跟着洛田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道铁门。
“就是这里,血狼王就在里面,你父亲说过,这阵法叫锁灵阵,里面还有幻阵,只有破除幻阵才能见到血狼王,但是我们怎么也打不开这道门门。”洛田看着眼前这道门,就像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喔,这么神奇,连化魔镜都打不开。我来试试看”他说着谨慎的接近铁门,他可不想成为,被自己父亲的阵法杀死的悲催人物。
在接触铁门的一刹那,门上仿佛有什么东西刺进了他的手掌,不断地吸取着他的血液,只见他的血液,缓缓的被引入门锁凹槽之中。
几秒之后,血液填满了凹槽,大门缓缓的打开。
“这样就开了?也太简单了吧!”洛田他们五个化魔镜一起攻击也未能撼动这门分毫。
洛雨在门打开后,就直接被传了进去。他看着洛雨被传的不见踪影,立刻冲了上去,却被大门前的阵法光幕给弹了回来。
试了几次之后,他干脆盘膝在门口等待了“想来那家伙是不会害自己儿子的”。
进去的洛雨,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草原之上。四周望了望,居然没发现一丝生命的气息。
“这血狼王究竟在何处?”
他没有向前走,而是停留下来。
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一个阵法,而破解的方法就在留下的书籍之中。努力的回想着,留下的阵法书籍,突然想起书籍中有一首诗,喃喃道:“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念出诗后自己也是吓了一跳:“我草,这不是白居易白大大的诗吗?难道这父亲也是穿越者。”
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位父亲的名字。死去的那小子也没有相关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