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为蛋
“我竟然重生了?这是哪?怎么感觉是在一个蛋中,该死的类魔族,你们恩将仇报,本尊守护你们千年,竟落得这个下场,等本尊重回大贤境界,必将你们.......头脑意识怎么这么模糊......千万不能忘记,最后那场袭杀我的......”
寂海之滨、类魔之巅,一群形态各异的人正在围杀着一个少年。
“放下你手中的长枪吧,即使你手段通天,现在也不得不陨落了,还请守护者留下功法典籍自行兵解,为我等族人留下传承,不然我们动手,您难免是要吃些苦头的“,只见一群白须白发老者手持各式各样的兵器,围着一个浑身是血、手持长枪的少年。
风持续嘶吼着,下着微薄的细雨,吹的沙石都在碰撞,吹的少年亦是踉踉跄跄站都站不稳,此时的少年衣衫褴褛,一手捂着淌着黑色血液的胸口,明显是中毒已深的迹象,一手扶着长枪,咬着牙恶狠狠的瞪着他们,仿佛随时都会倒下,永远的沉睡下去。 只见他轻轻的抹去嘴角溢出的血液,落寂的说道:“想不到我曾经用生命守护的族人,用心血建立的传统,竟然要葬在一群忘恩负义的臭虫手里。你们在座的哪一位没有受过我的恩惠,又有谁修炼的不是我的功法,天理昭昭,这么大的因果,你们还的清吗?“ “不劳守护者担心,我们既然对您出手了,自然是蒙蔽了天机,天机也是不会发现我们,更不会有因果了,您是我们的族人无法逾越的一座高山,您又非我族者,哪天不高兴了,灭了我们,成为他族守护者,多不好啊,您活着,我族各个门派始终被压着一座山,您活着,我们不安呀。”为首的老人摸着胡须,一脸猥琐笑眯眯的说道。 “哈哈哈,想不到这倒是我的问题了,当年的你们不过是魔族的奴隶,是我将你们从魔族救下,传你们道法,授你们绝学,想不到你们真的是卑劣不堪。咳咳”说着说着只见少年咳出一大口黑血,零星的伴随着内脏的碎片:“我的法、道统都可以给你们,但是此法较重,法不传二人,言不进二耳,那这法是给你们落英宗,还是给你们付月氏,甚至是你们其他几大宗派呢?” “您明白的,我们只是念在您守护我们几千年的份上,给您留一份颜面。”这时只见一个拄着龙头拐杖,佝偻着身子、满脸和善的老妪上前说道:“杀了您,直接搜魂即可,也不会太麻烦的。” 开口的便是付月氏的宗主付月然,付月然停顿片刻,见众人没有想先出手的意思,便挥动拐杖直接向少年杀来。少年强打精神,咬着牙持枪便欲格挡。而此时为首的老者持剑挡下,“怎能对守护者如此无礼。此子此行所得功法了得,定是不可传的秘法,只怕此法有禁制,如若我们强行搜魂,怕是要坏事。” 为首老者对天长叹,若有所思“我们此行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大到我们整个种族已经无法承担,我们只有得到功法,让我们的弟子后辈修习,才能弥补我们所有的损失,还是得请守护者为我们族人未来考虑,我族必将感恩戴德,永记传承之恩”。 其余老者听后纷纷点头回应,默认了为首老者的说法,只见为首老人双手作揖向着少年拜了下去,众人见状纷纷有样学样。 他们此行的目的便是不惜一切代价诛杀自己族人的守护者,就是曾经为了自己的族人冒死而战、守护几千年的人啊,想想难免令人唏嘘,代价真的是太大了,大到以后他们只能靠自己了。 他们虽然看似团结统一,但是各自有着自己的想法,都在想着怎么将自己的好处最大化。 少年说道:“你们一群老不死的想好了吗,我的法,你们要还是不要。” 为首的老者笑了笑上前说道:“我们只是为了自己的后代繁衍生息而战,为了自己的族人更好的活在阳光下,感谢你守护了我们种族几千年,但是唯有我们自己强大才是真正的无敌,请受我们一拜。” 只见在场的所有人再次都、向少年弯下腰鞠了一躬。为首的老者缓慢的走到了少年身旁,再次拱手说道:“请守护者赐法。护佑我族子民”。 而此时的少年悲凉的一笑,五味杂陈,虽有不甘,但无他法。想想几千年的守护,换来如此这样的结局,世间种种,何为道,何为行?不过尔尔。 少年拄着长枪一瘸一拐的也向老者走来,附在老者的耳旁喃喃的说着什么,像是吟诵着什么咒语,只见从少年的身上飞出一道金光瞬间落入老者的身体内,霎时间光芒大作,晃的众人睁不开眼睛,此时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少年的手慢慢的移动到了老者的剑柄上。 老者的面上逐渐变得不自然,露出一副什么都没感觉的表情,仿佛充满着很多疑问,他刚想开口,手中的长剑便不由自主的刺向了少年的心脏所在,少年睁大着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你…你何必如此心急,功法如此强大,何必……何必……。” 只见少年的身躯缓缓倒下,睁大着眼睛死不瞑目,已然是再无生机,瞬间燃起代表着死亡意义的红莲业火,红莲业火一出,身躯和魂魄都将将燃烧殆尽,而他也只能活在众人的记忆中了,世间再无他的一丝一毫踪迹,只有地上的一柄长枪静静的躺着,仿佛在诉说着他的主人此生的不平凡,而又众叛亲离的时刻。 在场的其他人立刻围上为首的老者,纷纷说道:“刚刚光芒万丈,晃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快将你得到的功法分享给我们,你可不能一个人独吞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围着老人说着不肯罢休,而为首的老人拉拉着脸、欲哭无泪的摆摆手说道,“他确实没告诉我啊,他刚刚就没说话,我们刚刚都被他骗了”。 其他人明显不信,一副不得到功法不肯罢休的样子,争吵着、甚至是拿出武器,这就要拉开架势、准备开打。 众人推推搡搡的说道:“落英无敌你是不是想独吞啊,我们押上了这么大的赌注,你不分享给我们,你什么意思。而且刚刚的景象可不是凭空出现的吧,难不成你真的是想独吞,一家独大?” “众位兄弟,你们可是误会我了,我又怎么会骗你们,我们尚且是同一种族,一损俱损、一荣俱荣,为了自己族人的未来而战,我怎么会骗你们呢,这是那小贼的离间计啊,好毒的计谋,你们都是活了几千年的人了,又怎么会被这点伎俩给唬住呢。”只见为首的老者,言辞诚恳、信誓旦旦的说道。 此时的付月然若有所思的说道:“会不会真是他设的骗局,令我们几大势力自相残杀,万一我们几人自相残杀,我族势力骤减实力必将大跌,何况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了守护者,一旦再次被魔族掌控、奴役我们,那就得不偿失了。这种低级的骗术我们可不能上当,此子太过毒辣,虽然得不到最强的功法,但是他的宫殿内还藏有很多顶级的功法宝典、丹药精元,我们几大势力平分的话,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众人虽然心中仍有不满和和不甘,但是见落英无敌和付月然说的这么情真意切,倒是不像有假,于是再次出生应和,宫殿中的宝贝也是极大的财富,几人便同意老妪的意见,共同前往曾经守护者的宫殿……在那里曾经是他们族人朝圣、最为尊敬的地方。 经此一役,类魔族并未因失去守护者而颓败,反而是不断壮大,隐隐约约欲与各族平起平坐,更是和魔族达成某种协议。相互不在侵扰、相安无事。 一百年后,中州地界,类魔族强势崛起,独霸一方,其中又以几大家族最为强盛、灵丹妙药功法宝典无数。 再一百年年,类魔族一统,唯有落月宗,宗主落英无敌,副宗主付月然,类魔族其他势力或并入落月宗,或惨遭灭门、或归隐山林,终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