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6章 麻烦上门
木匣之上,标着“仙晶石”三个字,但却没有显示玄气值。
他走到木匣前,伸手将木匣拉开,发现里面躺着九块形状规则、闪闪发亮的石头。
“灵石!”
沐重九瞳孔骤然一缩,这哪是什么仙晶石,分明就是灵石!
肖常劲曾经给了他几块同样的灵石,已经被他用光。
没想到,在南宫家的药库中,竟然还藏着整整九块!
灵石是修仙界的硬通货,是修炼、交易、布阵等的必需品。
灵石的灵气虽不如蕴灵丹,却胜在稳定持久,且无需炼化即可直接吸收。
收了!
沐重九毫不犹豫地将灵石收起,稍一沉吟,便转身向库房外走去。
药库内还有一些蕴含玄气的药材,但沐重九却不打算再取。
薅羊毛也不能薅得太狠,真要是把羊薅秃了,瞎子也能看出端倪,细水长流才是苟道!
“沐公子,你……你这是想把药库搬空吗?”药库长老看着盒子里面的药材,急忙将他拦住。
沐重九神色坦然,将盛放药材的盒子放下,“这些药材是给三长老炼丹用的,你要是不同意,那我便不拿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药材数目,委实多了些,我得登记一下,也好给家主一个交代!”
沐重九淡淡一笑,“你随便!”
登记完药材,沐重九拎起药匣,冲翠红摆了摆手,扬长而去。
回到自己的小院,他反手将门关好,将药匣放在桌上,开始逐一清点药材。
另一边,药库长老拿着刚刚登记的药材清单,火急火燎地奔向南宫黎的书房。
“家主,这是沐重九从药库取的药材,请您过目!”
南宫黎放下手中的账簿,伸手接过清单,只扫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家主,他……他……他这是中饱私囊啊!”
南宫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将清单上的药材记在心中。
片刻后,她把清单还给了药库长老,“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沐重九拿起一株雪魄莲,正要催动通玄宝鉴,将其吸收,却突然停住,抬头向门口望去。
“进来吧!”
房门应声而开,南宫黎一袭素白长裙,走了进来。
“沐重九,我是相信你,才让你去药库挑选药材,你怎么可以借机中饱私囊?”
沐重九将雪魄莲轻轻放回匣中,满脸错愕,“大小姐这是何意?”
“你不用装得那么无辜!我问你,炼制大还丹真得需要仙晶石吗?”
“当然啦!大还丹是修仙之人疗伤的丹药,没有仙晶石为引,根本无法激发药性!”
南宫黎一双美眸凝视着沐重九,一句话不说。
“呃~~,好吧,我承认,仙晶石拿得是多了些!多出来的,算我以后为你炼丹的报酬,这总行了吧?”沐重九摸了摸耳垂,不好意思地说道。
“你很需要仙晶石?”
沐重九犹豫了一下,正色道:“实不相瞒,这仙晶石其实是叫灵石,是修仙者的必需之物,对我用处很大!”
南宫黎突然展颜一笑,“你早说嘛!既然你坦诚相告,那我便信你一回,以后我会想办法多给你弄些!”
沐重九闻言,顿时有些懵逼,啥意思?这女人……太让人琢磨不透了!
“你昨夜去猎杀妖狼,也为了寻找修炼之物吧?”
沐重九心头一跳,自己的一举一动,她竟猜得如此精准,妖孽呀!
“大小姐有话直说,我不喜欢绕弯子!”
“嗯,大长老南宫烈的亲孙子南宫景仁,已经离开白水城,有可能去往京城了!”
“什么意思?”
“南宫烈的女儿南宫芸,是太医黄吉的儿媳,南宫景仁去京城,会把你杀了南宫烈的消息告诉他姑姑!我的那位姐姐,必然会求黄太医为她父亲报仇!”
沐重九闻言,心头一震,这倒是个棘手的问题。
“大小姐是如何打算的?要把我交出去吗?”
“我要是想把你交出去,就不会告诉你这些了。你最近一段时间,最好不要离开南宫府,尽快想办法提升修为,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告诉你的!”
提升修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与我双修,但你不愿意呀!
我哪里差了,怎么就看不上本公子?
沐重九腹诽了两句,冲南宫黎拱手一礼,“多谢大小姐提醒,沐重九定当谨记。大还丹我会尽快炼制出来,以报大小姐关照之恩!”
南宫黎点了点头,欲言又止,转身向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她又回过头,“好好活着!”
说罢,裙裾微扬,素影消失在沐重九的视线中。
好好活着!这算是对我的关心吗?又或者,她还有别的目的?
沐重九愣了片刻,回过神来,稍一沉思,便拿起了雪魄莲,催动通玄宝鉴,开始吸收其内的玄气值。
这一次的药库之行,他收获破丰,足足获得了两百三十点玄气值。
除了兑换大还丹所需的十点玄气值,他净赚了两百二十点!
加上猎杀妖狼所得,通玄宝鉴中已积攒了四百五十点玄气值,足够他修炼到炼气六层。
他先用十点玄气值,兑换了一枚大还丹,接着又兑换了五枚蕴灵丹,随后盘膝而坐,开始修炼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
沐重九的修为在稳步提升,已经达到了炼气五层巅峰,距离炼气六层仅半步之遥。
他正准备服下蕴灵丹,冲击炼气六层,忽听门外传来翠红的声音。
“沐公子在吗?我家小姐让你去前厅一趟,有重要事情!”
沐重九皱了皱眉,收功起身,跟随翠红,向前厅走去。
南宫府外,秦家家主秦元奎带着几名秦家护卫,傲然而立。
南宫黎一袭青裙如水,站在门口,冲秦元奎盈盈一礼。
“秦家主大驾光临,南宫黎有失远迎,还望秦老前辈勿怪!”
秦元奎哈哈大笑,“贤侄女太客气了!老夫今日登门,有要事相商,可否到贵府一叙?”
“秦老伯请!”南宫黎不卑不亢,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来到客厅,分宾主落座,婢女送上茶水,然后退了出去。
“贤侄女,老夫今日前来,是为秦南两家联姻之事。你父在世时,就曾跟我说过,想让你与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少名结为连理。不知贤侄女意下如何?”
南宫黎似是早就料到此事,神色平静地说道:“伯父厚爱,黎儿愧不敢当。我虽是女儿身,但却愿以南宫家为重,不敢顾念儿女私情,还请伯父见谅!”
秦元奎笑容一滞,将茶杯重重放回桌上,“贤侄女这是看不上我家少名?还是觉得秦家配不上南宫家?”
“伯父误会了!黎儿之所以不能答应,是因为我已选好了夫婿,他可以入赘我南宫家!”
秦元奎瞳孔骤缩,手中茶杯“咔”地裂开一道细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