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高氧呼吸法
武装越野，十公里，负重十五公斤。路线包括山坡、泥地、障碍区。四百名士兵在起跑线列队，气氛紧张。
发令枪响。
“砰！”
人群如潮水涌出。我保持在七连队伍中间，控制速度。一开始不能冲太快，十公里是耐力赛，需要合理分配体力。
但我有优势。集中精神，在口鼻周围制造一个高氧区域。氧气浓度从正常的21%提升到35%，缓慢吸进。
效果立竿见影。每一次呼吸，吸入的氧气更多，血液含氧量提高，肌肉疲劳感延迟。像是有额外的能量注入身体。
我保持平稳的呼吸节奏，脚步均匀。七连士兵按照训练的方法呼吸，虽然效果不如我直接操控，但也比平时好。
第一公里结束，大部队开始分化。一连、三连的精锐冲在前面，七连在中后段。其他连队有士兵回头看，嘲笑：“七连还是老样子，吊车尾！”
我没理会。这才刚开始。
第三公里，进入山坡段。坡度陡，地面湿滑。很多士兵速度慢下来，呼吸变粗重。我开始加速。
利用高氧呼吸，我的体力消耗比其他人慢。我超过一个又一个士兵，七连其他人也跟着提速，虽然吃力，但能跟上。
“那小子是谁？”有别的连队士兵问。
“七连的新排长，叫雷恩。”
“排长亲自跑？真拼命。”
“有什么用？后面就掉队了。”
他们错了。我不仅没掉队，还在持续加速。
第五公里，我已经跑到第一梯队。前面只剩十几个人，都是各连的尖子。他们看到我追上，眼神惊讶。
“七连的？”一个三连士兵喘着气问，“你怎么……还有体力？”
“呼吸方法，”我说着，超过他。
他没听懂，但也没力气追问。
第七公里，最艰难的泥地区。一脚深一脚浅，体力消耗巨大。很多士兵在这里掉速，甚至有人摔倒。
我维持高氧区域，氧气浓度提升到40%。这是我能稳定维持的极限，再高会引起不适。但足够了。
我像在平地上奔跑，脚步轻快，呼吸平稳。超过一个又一个尖子兵，进入前五名。
看台上开始有议论声。
“那个士兵是哪个连的？”
“七连的，叫雷恩。新任排长。”
“七连？怎么可能？”
“他在加速！”
第八公里，我进入前三。前面是两个一连的精英，他们显然经过专门训练，节奏稳定，实力很强。
但我还有余力。集中精神，将氧气浓度维持在40%，同时优化呼吸节奏，与步伐完全同步。每一步都踩在呼吸节点上，效率最大化。
第九公里，我追上第二名，并列第一。
最后一段，直线冲刺。我和一连的精英并肩狂奔，终点线在眼前。
观众席爆发出呼喊。七连士兵大喊：“排长！加油！”
一连的精英咬牙加速，但我更快。在最后五十米，我猛然爆发，冲过终点线，领先半个身位。
第一。
我停下，双手撑膝，大口喘气。不是装的，是真的累。维持高氧区域十公里，消耗的精神力比体力更大。头痛隐隐出现，但还能忍受。
裁判记录成绩：雷恩，七连，十公里负重越野，第一名，刷新团纪录。
七连士兵陆续到达，成绩普遍比平时好。虽然没进前十，但都跑进了前一百，比往年进步巨大。
“排长！你太牛了！”巴德冲过来，满脸兴奋，“第一名！七连从没拿过第一名！”
“还没结束，”我说，“抓紧休息，准备下一项。”
其他连队的士兵看我的眼神变了。从轻蔑，变成了疑惑和警惕。他们不明白，一个七连的排长，怎么能跑赢一连的精英。
看台上，高级军官们也在讨论。
“那个雷恩，有点意思，”一个声音说。说话的是个中年军官，肩章显示是“元帅”军衔——元帅罗根，帝国三大元帅之一，负责训练和人才选拔。
“确实不错，”另一个声音响起，冰冷而威严。大统领佐兰，五十岁左右，面容刚硬，眼神如鹰。“但越野只是基础，看看射击吧。”
“你对这个年轻人有兴趣？”罗根问。
“任何有潜力的士兵，我都感兴趣，”佐兰说，但语气里听不出是欣赏还是警惕。
罗根笑笑，没再问。他知道佐兰的风格：只关注价值，不关注人。
比赛继续。下一项，精度射击。
精度射击场，二百米靶。每人十发子弹，卧姿、跪姿、立姿各三发，最后一发自由选择姿势。环数总和排名。
这是我最能展现能力优势的项目。射击精度，除了枪法和视力，最关键的就是稳定——身体的稳定，呼吸的稳定。
而我能控制肺部气压，让身体在击发瞬间完全静止。
七连的射击成绩一向差。士兵们心理压力大，容易紧张，手抖。但这次，我让他们按照训练时的呼吸节奏，尽量放松。
“别想成绩，只想动作，”我说，“呼吸，瞄准，击发。一步一步来。”
士兵们点头，但依然紧张。他们知道，射击是七连的短板。
其他连队先开始。一连、三连的射手表现出色，平均八环以上，最好的打了九十五环（满分一百）。
轮到七连。前几个士兵上去，成绩一般，七十八环、八十二环，虽然比平时好，但不足以竞争。
“看吧，七连就越野还行，射击还是老样子。”
“靠运气跑个第一，真以为自己行了？”
嘲讽声又起。
最后轮到我。我走到射击位，检查步枪，装弹，卧倒。
深呼吸。集中精神，这一次不是控制氧气浓度，而是控制肺部气压。我在胸腔周围制造一个稳定的气压场，像无形的支架，固定住肺部和躯干。
然后，控制呼吸。吸气，屏息，瞄准。
身体纹丝不动。没有颤抖，没有晃动，就像一尊石像。这不是靠肌肉控制能达到的稳定，是空气的物理固定。
扣动扳机。
“砰！”
十环。
第二发，十环。
第三发，十环。
卧姿三发全十环。
观众席安静了。连续三个十环，这在一连的精锐射手身上也不常见。
跪姿。我调整姿势，再次控制气压。跪姿更难稳定，但对我的能力来说没有区别。
“砰！砰！砰！”
又是三个十环。
立姿。这是最难的，完全依靠身体平衡。但我依然稳定如磐石。
三发，全十环。
已经九发子弹，九十环。最后一发，自由姿势。我选择立姿，因为这个姿势最考验能力。
瞄准，控制呼吸，控制气压。身体稳定得可怕。
扣动扳机。
“砰！”
十环。
总计，一百环。满分。
全场寂静，然后爆发出惊呼。
“满分？！”
“一百环？全十环？”
“这怎么可能？立姿全十环？”
裁判再三确认靶纸，最终宣布：“七连雷恩，精度射击，一百环，满分，刷新团纪录。” 七连士兵们欢呼。其他连队的士兵目瞪口呆。 看台上，元帅罗根身体前倾，眼神专注：“有趣……太有趣了。” “怎么有趣？”佐兰问。 “他的稳定度不正常，”罗根说，“立姿射击，就算是最顶尖的射手，也会有微小晃动。但他没有，一点都没有。像……像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 “你觉得是什么？” “不知道，”罗根摇头，“但肯定不是普通的训练能达到的。这个年轻人，有秘密。” 佐兰眼神深邃：“有秘密的人，要么是天才，要么是威胁。” “你想把他收为己用？” “看看再说，”佐兰说，“还有两项比赛。” 射击项目结束，七连总分因为我的满分，跃升至团体第三。而个人总分榜，我遥遥领先。 士兵们围着我，兴奋又崇拜。 “排长，你怎么做到的？”扎克问，“立姿射击，我手抖得不行，你怎么能那么稳？” “呼吸和专注，”我说，“当你完全专注时，身体会进入一种特殊状态。继续训练，你们也能做到。” 他们信了。或者说，愿意相信。 下一项，格斗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