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坊市摆摊卖假药，生意火爆

白衣女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堆干草上。

她猛地坐起来，手往腰间摸——剑没了。

“别找了，在这儿呢。”

江尘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她的剑，正对着阳光打量。

“还我。”白衣女子冷声道。

“急什么？”江尘翻了个白眼，“我要是想害你，你早就死八百回了。你肩膀上的伤我给你简单包扎了一下，别乱动，免得伤口裂开。”

白衣女子低头一看，肩膀上的伤口确实被处理过了，用布条包扎得整整齐齐。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江尘：“你救了我。”

“废话，不救你你还在巷子里躺着呢。”江尘把剑扔过去，“接着。”

白衣女子接住剑，动作流畅，没有丝毫滞涩。

江尘眼睛一亮：“果然是高手。”

白衣女子没有否认，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看向江尘：“你想要什么报酬？”

“报酬？”江尘笑了，“我要说不要报酬，你肯定不信。我要说想要你，你肯定一剑砍了我。那这样吧，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咱们就算两清了。”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苏清寒。”她说。

“苏清寒。”江尘点点头，“好名字，跟你的气质很配，又清又寒。”

苏清寒没有接话，走到庙门口，往外看了看，回头说：“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行。”

“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没见过。”

“行。”

苏清寒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纵身一跃，消失在庙外。

江尘追出去，外面已经空无一人。

“卧槽。”他喃喃道，“这轻功，绝对是高手。我救了高手一命，她欠我一个人情，这买卖不亏。”

他回到庙里，一屁股坐在干草上，开始查看系统。

刚才那一通折腾，嘲讽值涨了不少。

【今日嘲讽值收入：】

·怼玄天剑宗弟子：+180点

·怼三个混混：+45点

·来自苏清寒的复杂情绪：+50点（特殊奖励）

·每日任务完成：+300点

·让三人破防：+200点（混混头子+两个玄天弟子）

【当前总嘲讽值：1675点】

“发财了！”江尘差点跳起来，“1675点！够换完整版滑溜步法了！”

他毫不犹豫点开商城，选择【滑溜步法完整版】。

【确认兑换滑溜步法完整版，消耗1000点，剩余675点。】

一股热流涌入脑海，大量关于步法的记忆涌现出来。原本残篇里的三步，现在变成了九步：左闪、右闪、前窜、后撤、侧滑、腾挪、转体、折返、连环步。九步组合起来，可以形成一套完整的身法。

“好东西！”江尘站起来，在庙里试着走了几步。

【滑溜步法完整版熟练度+1%，当前熟练度1%】

“练！”

他这一练，就练到了傍晚。

第二天一早，江尘又来到坊市。

还是那个角落，还是那个卖菜的老太太，还是那几瓶面粉做的假药。

“大娘，早啊。”江尘打招呼。

老太太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闭上：“昨天那几个玄天剑宗的，今天还会来。”

“我知道。”江尘点点头，“所以我今天准备换个卖法。”

他铺好摊布，摆好丹药瓶，清了清嗓子，开喊了：

“神丹妙药！包治百病！一颗只要九十八颗灵石！买不起的可以骂我一句，骂一句便宜一颗灵石！”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骂人还能便宜？”

江尘笑着解释：“对！我这人有个毛病，就喜欢听人骂我。谁骂我一句，我给他便宜一颗灵石！骂得越狠，便宜越多！”

【嘲讽值+30】

“真的假的？”有人问。

“当然是真的！”江尘指着地上的丹药瓶，“原价九十八，你骂我一句，九十七。骂两句，九十六。骂十句，八十八！骂到我不还嘴为止！”

【嘲讽值+45】

围观群众面面相觑。

这是哪儿来的奇葩？

“我先试试。”一个壮汉站出来，“你是不是傻？”

【嘲讽值+5】

“对，我傻。”江尘点头，“您骂了一句，便宜一颗灵石，现在九十七了。还有吗？”

壮汉愣了，还真行？

“你是不是有病？”

【嘲讽值+5】

“有，精神病。九十六了。”

“你他妈是不是找骂？”

【嘲讽值+8】

“对，找骂。九十五了。”

壮汉一连骂了十几句，价格降到八十三。他掏出八十三颗灵石，买了瓶丹药，美滋滋地走了。

“我也来！”另一个人挤上来，“你是废物！”

【嘲讽值+4】

“对，我是废物。九十七了。”

“你是白痴！”

【嘲讽值+4】

“对，我是白痴。九十六了。”

……

短短半个时辰，江尘卖出去二十多瓶丹药，嘲讽值涨了四百多点。

旁边卖菜的老太太都看呆了。

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人涌过来。

“让让让让！我要骂他！”

“排队排队！我先来的！”

江尘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龙，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要骂他。

【嘲讽值+3、+4、+5、+2、+6……】

“你是蠢货！”

“对，我是。九十七了。”

“你是王八蛋！”

“对，我是。九十六了。”

“你是贱人！”

“对，我是。九十五了。”

“你他妈能不能有点新词？”江尘忍不住吐槽，“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我都听腻了。”

【嘲讽值+10】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怒了：“你还嫌我骂得不好？”

“对，不好。”江尘点头，“骂人要骂出新意，骂出水平，骂出风格。你这样翻来覆去就那几句，没意思。下一个！”

【嘲讽值+8】

那人气得脸通红，但没办法，只能拿着便宜来的丹药走了。

下一个上来的是个书生，摇头晃脑地开口：“汝乃井底之蛙，不知天地之大也！”

江尘眼睛一亮：“好！这句好！有文化！便宜两颗灵石！”

【嘲讽值+12】

书生得意洋洋：“吾观汝面，有晦气之色，恐非吉兆。”

“好！再来！”

“汝之行径，与市井无赖何异？”

“妙啊！”江尘拍手，“三句了，便宜六颗灵石！先生大才！”

书生飘飘然地走了。

江尘对着人群喊：“看到没有？这才叫骂人！你们好好学学！别整天蠢货废物的，没意思！”

【嘲讽值+50】

热闹了一个多时辰，该来的人终于来了。

五个玄天剑宗外门弟子挤进人群，为首的还是昨天那个。

“又是你！”他指着江尘，“昨天让你跑了，今天还敢来？”

江尘看见他，笑了：“师兄来了？来来来，排队排队，后面等着。”

【嘲讽值+20】

为首的弟子气得脸都绿了：“我是来抓你的！”

“抓我？”江尘一脸无辜，“我又没犯法，凭什么抓我？”

“你卖假药！”

“证据呢？”江尘指着地上的丹药瓶，“你说假药就假药？你检验过了？你有鉴定资格吗？”

【嘲讽值+25】

“我——”

“师兄。”江尘打断他，“你要是想买药，就排队。你要是不买药，就别耽误我做生意。后面这么多人等着呢。”

“就是就是！”后面排队的人起哄，“不买药就让开！”

为首的弟子进退两难。

这时候，一个排队的大汉不耐烦了：“你到底买不买？不买滚蛋！老子等了半天了！”

为首的弟子瞪着他：“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大汉撸起袖子，“玄天剑宗了不起啊？玄天剑宗就能插队啊？”

【嘲讽值+30，来自大汉对玄天弟子的愤怒】

江尘眼睛一亮，赶紧添柴加火：“师兄，您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您要是在这儿闹事，传出去不好听。玄天剑宗弟子欺压百姓，强行插队，这名头您担得起吗？”

【嘲讽值+28】

为首的弟子脸都白了。

他看了看周围群情激奋的人群，又看了看江尘那张欠揍的脸，一咬牙：“你等着！”

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江尘在后面喊：“师兄慢走！下次来记得排队！”

【嘲讽值+35】

玄天弟子走后，生意更火爆了。

骂人的队伍越排越长，一直排到坊市外面。

江尘的丹药瓶早就卖完了，但他有办法——现场制作。

面粉、水、空瓶子，三样东西往那儿一摆，现场搓丸子，现场晒，现场卖。

“这位大哥，你骂两句，我给你现做一瓶！”

“这位大娘，你骂得好，我送你一瓶！”

“这位小朋友，你也会骂人？来，骂一句听听……好！赏你一瓶！”

【嘲讽值+2、+3、+4、+5……】

旁边的老太太彻底看傻了。

她卖了一辈子菜，从来没见过这种生意经。

“小伙子。”她忍不住开口，“你这是什么门路？”

江尘回头冲她一笑：“大娘，这叫‘骂名也是名’，‘黑红也是红’。您不懂。”

老太太确实不懂，但不妨碍她觉得这小子是个人才。

太阳落山的时候，江尘收摊了。

一盘点，今天卖出去了八十多瓶“丹药”，每瓶平均八十五颗灵石，总收入七千多颗灵石。

再加上骂人赚的嘲讽值——两千三百点！

“发财了！”江尘抱着灵石，笑得合不拢嘴。

六、深夜盘点

回到废庙，江尘把所有灵石倒出来，堆成一座小山。

七千三百二十八颗下品灵石。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赚到的第一桶金。

“淬体丹两百一颗，这些够买三十多颗。”他美滋滋地盘算，“不过先不买，留着应急。”

他又打开系统面板。

【宿主：江尘】

【境界：淬体一重】

【嘲讽值：2975点】

【已拥有：滑溜步法完整版、灵石7328颗】

【可兑换：龟缩神功完整版（3000点）、铁布衫残篇（2000点）、临时战力提升……】

“龟缩神功。”他毫不犹豫选择兑换。

【确认兑换龟缩神功完整版，消耗3000点，剩余-25点（负数？）】

【检测到嘲讽值不足，无法兑换。】

江尘一愣，这才发现自己只有2975点，还差25点。

“妈的，算错了。”他拍拍脑袋，“明天再刷25点就行。”

他把灵石收起来，躺到干草上，望着屋顶的破洞发呆。

今天这一天，过得真他妈精彩。

救了冷面仙子，赚了七千多灵石，刷了近三千嘲讽值，还让玄天剑宗弟子吃了两次瘪。

“江尘啊江尘。”他自言自语，“你这个穿越者，当得还算合格。”

月光从破洞里照进来，洒在他脸上。

他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梦里，他又见到了那个叫苏清寒的白衣女子。她还是那么冷，那么美，站在远处看着他，眼神复杂。

他想走过去，但她转身消失了。

“别走啊。”他喊，“你欠我一条命呢！”

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