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神秘来客
京城来客，旧情试探
三天过去了。
李辰没有再去找张家和赵家的麻烦。
他像一头蛰伏的猛兽，静静待在租来的小屋里。白天练功，晚上坐在窗边看月亮。镇上的人议论纷纷，有人说他怕了，有人说他等死，可他只是沉默。
张婉儿每天都来。
她穿得很素净，一袭浅灰布裙，没有任何脂粉，头发简单挽起，像个普通的村姑。可那张脸，哪怕不施粉黛，也依旧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眼睛总是红红的，像哭过，又像没睡好。她说话小心翼翼，声音软得像春风拂柳，生怕惊扰了他。
第一天，她端来一碗热粥，一碟腌萝卜，放在桌上，低声说：“李辰，吃吧，我熬了很久。”
李辰看着她，没有动。
她咬着唇，慢慢走近，蹲在他身边，把脸轻轻贴在他膝盖上。
“李辰……我昨天又梦见你了。梦见你被他们追杀，血流了一地……我醒来就哭……”
她的声音带着颤，泪水浸湿了他的裤腿。
李辰的手悬在半空，最后落在了她发顶，轻轻抚了抚。
“别哭了。”
张婉儿抬起头，眼里水光潋滟。她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温热的泪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流。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真的后悔了……”
她忽然起身，靠进他怀里。身子软软地贴上来，带着淡淡的体香。她的手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低声呢喃：“李辰……抱抱我，好不好？就像小时候那样……”
李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想起小时候，她生病了，他背着她去镇上抓药。她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脖子，热热的呼吸喷在他耳边，说：“辰哥哥，你真好。”
现在，她又贴上来，像回到了从前。
李辰的手慢慢环住她腰。她的腰很细，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温度。
张婉儿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微微张开，声音轻得像叹息：“李辰……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只要你不赶我走……”
她的脸慢慢凑近，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呼吸温热，带着一丝甜腻的香气。
李辰的喉结动了动。
他低头，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那里面有害怕，有卑微，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勾引。
他没有吻下去，只是轻轻把她推开一点。
“先吃饭。”
张婉儿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乖乖点头，退到一边，看着他一口一口喝粥。
第二天，她又来了。
这次她带了一篮野果，是她一大早去山里摘的。她蹲在他面前，一个个剥开，喂到他嘴边。
“李辰，这个酸酸甜甜的，你尝尝……”
她的手指轻轻碰上他的唇，指尖温软，像羽毛扫过。
李辰张嘴吃了。
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却又带着泪。
“辰哥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也这样喂我……”
她忽然起身，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子完全贴上来，胸前的柔软隔着薄布压在他胸膛，呼吸急促。
“李辰……我好怕……怕你不要我了……”
她的唇贴近他的耳边，低声呢喃：“我可以……补偿你……用一辈子……”
她轻轻咬住他的耳垂，温热的舌尖扫过，带着一丝颤抖的挑逗。
李辰的呼吸重了些。
他抓住她的腰，把她抱得更紧。她的身子软得像水，贴在他身上，像要融进去。
“婉儿……”
他声音低哑。
张婉儿身子一颤，眼里闪过喜色。她转过脸，唇瓣轻轻碰上他的嘴角，试探着，带着一丝胆怯的勾引。
“李辰……我爱你……从前爱，现在也爱……”
她的手滑进他衣襟，指尖在他胸膛上游走，轻柔却带着火。
李辰抓住她的手腕。 “够了。” 张婉儿愣住，眼泪又掉下来。 “我……我是不是太不要脸了……” 李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在怀里。 第三天，她来得更早。 她穿了一件更薄的裙子，领口低了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她进门后，没有说话，直接走到他身边，跪坐在他面前，把头埋在他腿上。 “李辰……今天是第三天……我爹他们……还没凑够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知道你生气……可我真的没办法……”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李辰……你如果还恨我，就罚我吧……打我，骂我，或者……” 她忽然解开衣带，薄薄的裙子滑落肩头，露出莹白的香肩和锁骨。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她肌肤如玉。 “或者……用我来还……” 她的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的勾引。 李辰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看着她，眼里闪过复杂的情绪。 张婉儿咬着唇，慢慢凑近，唇瓣贴上他的脖子，轻吻，带着湿热的温度。 “李辰……我愿意……什么都愿意……” 她的手滑向他的腰带，指尖颤抖，却带着一丝急切。 李辰抓住她的手。 “起来。” 张婉儿身子一僵，眼泪掉得更快。 “我……我是不是太贱了……” 李辰把她拉起来，重新帮她系好衣带。 “别这样。” 张婉儿哭出声，扑进他怀里。 “我怕……怕你不要我……怕你走了……” 李辰抱着她，没有说话。 第四天早上，张婉儿照常来了。 她端着粥进来，脸上带着笑。可李辰一眼就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安，像藏着什么秘密。 “怎么了？” 张婉儿摇摇头，把粥放在桌上。 “没什么。你吃吧。” 李辰看着她，没有动。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重，很多，很有力。 像三五个人，同时踏进院子。 李辰站起身，走到门口。 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当先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青灰长袍，面容冷峻，眼神如刀，气势凌厉。他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同样穿着长袍，腰间挂着玉佩，腰杆笔直，带着京城贵公子的傲气。 张婉儿站在李辰身后，脸色瞬间惨白。 那中年人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嘲讽。 “戏演完了？” 张婉儿浑身一抖，低下头去，不敢看他。 李辰的心沉了下去。 他回头，看着张婉儿。 张婉儿不敢抬头，只是哆嗦，泪水一滴滴砸在地上。 中年人笑了，声音冷冽。 “年轻人，你叫李辰？” 李辰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 中年人往前走了一步，气势如山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