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次炼培元丹尝试
光门处，光芒闪烁不定。
杨乐快步走过去，透过光门向外看去。
外面的山洞中，一只野兔正在洞口探头探脑。那野兔通体灰色，体型比普通野兔大一圈，一双红眼睛警惕地四处张望。
“是只妖兽。”杨乐判断。
野兔的修为不高，大概炼气三层左右。可能是被洞里的什么吸引，误打误撞闯了进来。
小七在他肩上发出一声鸣叫，就要冲出去。杨乐连忙按住它。
“别急。”
他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危险，这才跨过光门。
野兔看到他，吓了一跳，转身就跑。杨乐一步跨出，缩地成寸发动，瞬间出现在洞口，挡住了野兔的去路。
野兔惊恐地停下，瑟瑟发抖。
杨乐看着它，心中盘算。
一只炼气三层的野兔，杀了吃肉，也就一顿的事。但如果养起来，说不定能下崽，以后就有源源不断的肉吃。
他决定不杀。
杨乐伸手，一把抓住野兔的耳朵，把它提起来。野兔拼命挣扎，但哪里挣得脱炼气十层的修士之手。
“别怕，不杀你。”杨乐说，“带你去个好地方。”
他提着野兔，跨过光门，回到掌天界。
小七立刻飞过来，围着野兔转圈，眼中满是好奇。野兔吓得缩成一团，动都不敢动。
杨乐把它放在地上，野兔立刻窜出去，躲在一块石头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偷偷看。
“这里灵草多，够你吃的。”杨乐说，“别乱跑，跑出去被妖兽吃了可别怪我。”
野兔当然听不懂，依旧缩在石头后面发抖。
杨乐没有管它，在灵泉井边坐下。
小七飞过去，蹲在石头上，歪着头看野兔。野兔吓得又缩了缩，恨不得钻进石头里。
杨乐笑了笑，没有理会这两个小家伙，开始思考正事。
突破到炼气十层后，他感觉修炼速度慢了下来。不是真的慢了，而是突破需要的灵气更多了。从炼气九层到十层，用的时间比从八层到九层多了近一倍。
按照这个速度，到炼气十三层，至少还需要两年。
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他需要加快速度。
炼丹，是最直接的加速方式。
这些天他一直在学习炼丹理论，看了无数玉简，记住了几十种丹方。但真正动手炼丹，只有最开始那几次，炼的都是最简单的聚气丹。
现在，该尝试炼制更高级的丹药了。
杨乐站起来，向“丹”字楼走去。
进入“丹”字楼，他来到药架前，开始挑选药材。
今天要炼制的，是培元丹。
培元丹是筑基期修士服用的丹药，可以固本培元，加速修炼。对于炼气期修士来说，药力太强，需要稀释后服用。但效果比聚气丹好得多。
所需药材：百年人参两株、百年灵芝两株、紫心藤一株、龙须根一株、七星草三株。
杨乐一一取好，又拿了一个玉盒装好。
然后，他来到炼丹炉前。
这尊炼丹炉是他用惯的那尊，青铜铸造，炉身刻满符文。这些天他每天都会来摸摸它，和它培养感情。据说炼丹炉用久了，会产生灵性，和主人心意相通。
杨乐点燃地火，开始预热丹炉。
一刻钟后，丹炉热了。
他打开炉盖，放入百年人参。
百年人参入炉，在火焰中慢慢融化。杨乐控制着火候，保持文火，让人参完全融化，化作一团金色的液体。
然后，他放入百年灵芝。
百年灵芝入炉，需要武火。他加大火力，让灵芝在金色液体中翻滚。灵芝慢慢融化，和人参液体融合在一起。
半个时辰后，灵芝完全融化。
杨乐放入紫心藤。
紫心藤入炉，需要文火。他减小火力，让紫心藤慢慢融入药液。
紫心藤融化得很慢，一个时辰后才完全融化。
杨乐放入龙须根。
龙须根入炉，同样需要文火。他继续控制火候，让龙须根慢慢融化。
又一个时辰后，龙须根完全融化。
最后，他放入七星草。
七星草是这炉丹药中最关键的药材，需要特别小心。杨乐按照丹方记载，用最微弱的文火，让七星草慢慢融入药液。
七星草在药液中翻滚，慢慢融化。每融化一点，药液的颜色就深一分，香气就浓一分。
半个时辰后，七星草完全融化。
药液变得浓稠，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收火，凝丹。
杨乐用神识引导药液凝聚成丹。
药液在丹炉中旋转，越转越快，慢慢凝聚成六颗圆润的丹药。
他打开炉盖，六颗丹药飞出来，落在他手中。
丹药呈淡金色，颗颗圆润，丹香浓郁。但仔细看，丹药表面有些粗糙，颜色也不够均匀。
下品培元丹。
杨乐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第一次炼制培元丹，能成功就不错了。下品就下品，好歹能用。
他把丹药收好，准备继续炼制。
第二次，他更加小心，每一步都严格按照丹方来。
结果还是下品。
第三次，依旧是下品。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一连炼了六炉，全是下品。
杨乐有些烦躁。 明明每一步都按照丹方来，药材也没问题，火候也没问题，为什么就是上不了中品？ 他在炼丹炉前坐下，开始反思。 回想这些天的学习，他想起一枚玉简中记载的话—— “炼丹有三重境界。第一重，照方抓药。按部就班，依葫芦画瓢，能炼出丹药，但难成上品。” “第二重，随心所欲。不拘泥于丹方，根据药材特性灵活调整，能炼出上品甚至极品丹药。” 他目前就是第一重，照方抓药。 丹方是死的，药材是活的。同样的药材，年份不同、产地不同、采摘时间不同，药性都会有差异。如果不管这些差异，一味照搬丹方，自然难成上品。 杨乐若有所思。 他拿起一颗自己炼制的培元丹，仔细端详。 丹药呈淡金色，但颜色有些暗，不够鲜亮。这说明丹药中杂质较多，提炼不够纯净。 问题出在哪里？ 他回想炼制过程，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火候。 丹方上写着，放入百年人参后，文火熬制一刻钟。但他用的是“文火”，这个“文火”是多大？丹方没有明确。 同样，放入百年灵芝后，武火熬制半个时辰。这个“武火”又该多大？ 丹方没有说，全靠炼丹师自己把握。 杨乐明白了。 问题不在丹方，而在火候。 火候是炼丹最关键的因素，也是最难掌握的。同样的药材，同样的步骤，火候不同，结果天差地别。 他需要练习，大量的练习。 杨乐站起来，收拾心情，开始第七次尝试。 这一次，他不再死板地按照丹方，而是根据药材的状态灵活调整火候。 百年人参入炉，他先用文火，观察人参融化的速度。如果太慢，就稍微加大一点火力；如果太快，就减小一点。 百年灵芝入炉，他先用武火，同样根据灵芝融化的速度调整。 紫心藤、龙须根、七星草，每一步都如此。 一个时辰后，第七炉丹药出炉。 六颗丹药，颗颗圆润，丹香浓郁。颜色鲜亮，隐隐有光泽流动。 中品培元丹！ 杨乐大喜。 成功了！ 他终于炼出了中品丹药！ 他把丹药捧在手心，爱不释手地端详。那淡淡的丹香钻进鼻孔，让他精神一振。 小七不知什么时候飞了进来，蹲在他肩头，歪着头看那些丹药。它似乎也知道杨乐成功了，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 杨乐笑了笑，拿出一颗丹药，递给它。 “尝尝？” 小七啄了一口，然后眼睛一亮，三口两口就把整颗丹药吃了下去。吃完后，它满足地眯起眼，浑身羽毛都舒展开了。 杨乐看得好笑，又拿出一颗，自己也吃了一颗。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涌入丹田。那暖流比聚气丹强了数倍，在经脉中奔腾，最后汇入丹田。 丹田中的气海猛地扩张，灵气暴涨。 杨乐连忙引导这些灵气在经脉中运转，炼化成自己的灵力。 一个时辰后，他睁开眼。 炼气十层巅峰！ 一颗中品培元丹，抵得上他修炼十天！ 杨乐心中狂喜。 有了培元丹，他的修炼速度能再提升数倍。原本需要两年才能到炼气十三层，现在可能只需要半年！ 他站起来，对着炼丹炉深深一拜。 “多谢丹炉相助。” 炼丹炉微微震颤，仿佛在回应他。 杨乐又拿出一颗培元丹服下，继续修炼。 一夜过去，他睁开眼。 杨乐站起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虽然未突破，但丹田灵力又强了数倍。气海更加凝实，五行循环更加顺畅。 他随手一拳打出，拳风呼啸，在空气中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三丈外的墙壁都微微震动。 小七飞过来，落在他肩上，蹭了蹭他的脸。这小家伙也受益了，吃了一颗培元丹后，精神焕发，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杨乐摸了摸它的脑袋，笑道：“小七，咱们都会越来越强的。” 小七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仿佛在说“我相信你”。 杨乐走出“丹”字楼，来到灵泉井边。 那只野兔还缩在石头后面，看到他出来，又缩了缩。但它已经不发抖了，显然适应了一些。 小七飞过去，蹲在石头上，歪着头看野兔。野兔这次没有缩，反而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看了小七一眼。 杨乐笑了笑，没有理会它们，在灵泉井边坐下。 他拿出剩下的培元丹，数了数，还有八颗。 但还不够。 他要冲击炼气十三层，需要的资源更多。 杨乐站起来，回到“丹”字楼，继续炼丹。 这一次，他轻车熟路，按照调整后的火候，一炉接一炉地炼制。 中品，中品，还是中品。 炼了十炉，十炉都是中品。 杨乐不满足。 他要炼出上品。 他继续研究，继续调整。 火候再精确一点，药材处理再细致一点，凝丹时神识再专注一点…… 第十一炉，出炉。 六颗丹药，颗颗圆润，丹香浓郁。颜色鲜亮，表面隐隐有淡淡的丹纹。 上品培元丹！ 杨乐大喜，捧起丹药，爱不释手。 上品丹药，比中品丹药强了数倍。一颗上品培元丹，抵得上他修炼一个月！ 他把丹药小心收好，继续炼丹。 十二炉，十三炉，十四炉…… 一连炼了二十炉，攒下了上百颗培元丹。其中上品的有三十颗，中品的有七十颗。 足够了。 杨乐停下来，走出“丹”字楼。 外面阳光明媚，小七和野兔正在玩耍。野兔已经不害怕了，和小七在草地上追逐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杨乐笑了笑，在灵泉井边坐下。 他拿出一颗上品培元丹，服下。 丹药入腹，化作一股磅礴的暖流，涌入丹田。那暖流比中品丹药强了数倍，在经脉中奔腾咆哮，仿佛要冲破一切阻碍。 杨乐连忙引导，让这股暖流在经脉中运转。 一圈，两圈，三圈…… 不知运转了多少圈，暖流终于被炼化，汇入丹田。 丹田中的气海猛地扩张，灵气暴涨。五行循环加速运转，将新加入的灵气炼化成自己的灵力。 杨乐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 炼气十层巅峰！ 距离炼气十一层，只差一步之遥。 他心中欢喜，但没有继续修炼。 欲速则不达。刚刚突破，需要稳固一下根基。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向山上走去。 好久没去山顶了，不知道那座掌天殿有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