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黑风林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叶凌霄的脸上。

他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背上，昨夜残留的银色光点已经消失不见，肌肤恢复了原本的颜色。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比昨日更强了一截的力量，心中涌起一股踏实的感觉。

开元境四重。

昨晚修炼时，丹田中那股暖流突然爆发，气旋猛地扩大一圈——就这么突破了。没有惊天动地，没有艰难险阻，水到渠成。

他起身，简单洗漱后，背起惊雷枪推门而出。

院门外，赵猛已经等着了。他背着一杆精铁长枪，枪身比寻常铁枪粗了一圈，枪头泛着寒光，正是他惯用的兵器。见叶凌霄出来，他咧嘴一笑。

“凌霄，准备好了？”

叶凌霄点头：“他们呢？”

“周海去药房拿丹药了，铁牛和张烈在山门等着。”赵猛说着，目光落在他背上的惊雷枪上，眼睛一亮，“这就是铁无双给你打的那杆枪？让我看看！”

叶凌霄解下惊雷枪递过去。赵猛接过，双手一沉，惊讶道：“好家伙，比我的重多了！”他握紧枪杆，随手抖了个枪花，枪尖破空发出尖锐的啸声。他连连点头，“好枪！铁无双那小子手艺真不错。”

他把枪还给叶凌霄，有些羡慕地说：“我那杆枪是坊市买的普通货，什么时候也让铁无双给我打一杆。”

叶凌霄道：“等回来我跟他说。”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山门。

周海已经到了，正蹲在地上清点包袱里的瓶瓶罐罐。李铁牛扛着双斧站在一旁，张烈腰间别着厚背砍刀，两人都是闷葫芦，只冲他们点点头。

“都准备好了？”周海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我带了三十颗回元丹，十颗止血丹，五颗解毒丹，还有几颗烟雾丹和疾风丹，够咱们用几天了。”

赵猛咂舌：“你带这么多？咱们就去几天，用得完吗？”

周海翻了个白眼：“有备无患，万一遇到危险呢？上次去雷泽要不是我带了几颗烟雾丹，你们能那么轻松脱身？”

赵猛想起上次雷泽的事，不说话了。

叶凌霄看着周海，心中有些感慨。周海虽然实力一般，但在炼丹上确实有天赋，而且心思细腻，总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东西。有他在队伍里，确实让人安心不少。

“走吧。”他说。

五人踏入传送阵，光芒闪烁，消失在晨光中。

---

黑风林位于天枪门东边三百里，是一片古老的原始森林。林深树密，常年笼罩在淡淡的雾气中，据说里面盘踞着不少妖兽，但也生长着许多天材地宝。宗门这次发布的任务是采集几种珍稀药材，贡献点丰厚，吸引了大量外门弟子报名。

赵猛昨天一听到消息就跑来告诉叶凌霄，生怕他错过。叶凌霄原本对采集药材兴趣不大，但陈伯远说过，实战是最好的修炼。再说，一直闷在宗门练枪，也确实该出去走走了。

传送阵把他们送到黑风林外的一个小镇。小镇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大多是猎户和采药人。镇口有个小酒馆，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是接了任务的天枪门弟子。

叶凌霄五人没有停留，直接穿过小镇，往黑风林方向走去。

一路上，赵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听说黑风林深处有一头二阶后期的黑纹虎，已经伤了好几个人了。咱们要是遇到，可得绕着走。”

周海道：“二阶后期相当于开元境七到九重，咱们五个加起来也够呛。”

李铁牛闷声道：“绕着走。”

张烈点头。

叶凌霄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观察着四周。二阶妖兽对应开元境，这是常识。虽然他之前以开元三重的修为战胜了开元七重巅峰的孟寒，但那是人类，而且那一战有太多特殊因素——孟寒强行突破剑势导致反噬，他的左眼又在关键时刻影响了对手的节奏。换作皮糙肉厚的妖兽，这些取巧的手段未必管用。妖兽没有人类那种强行突破的弱点，它们的防御力和生命力远超同阶人类。

越靠近黑风林，空气中的灵气就越浓郁，但也带着一股野性的气息。那是妖兽盘踞的地方特有的味道。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黑风林边缘。

眼前是一片古老的森林，树木高大茂密，树冠遮天蔽日，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中透下来。林中弥漫着淡淡的雾气，能见度不高，隐约能听到深处传来的兽吼声。

叶凌霄握紧惊雷枪，当先踏入林中。

---

一进林子，光线立刻暗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腥味。脚下是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四周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和远处若有若无的兽吼。

五人排成一列，叶凌霄在前，李铁牛殿后，赵猛、周海、张烈在中间，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行进。

走了大约一炷香时间，叶凌霄忽然停下脚步。

自从左眼开始苏醒，他对危险的感知就比常人敏锐得多。那灌木丛里藏着什么，他“感觉”到了。

“有东西。”他压低声音。

五人立刻戒备，握紧兵器，盯着那片灌木丛。

灌木丛中，一双幽绿的眼睛亮了起来。

紧接着，一头体型巨大的灰狼从灌木丛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直扑最前面的叶凌霄！

“一阶妖兽，灰背狼！”周海惊呼。

叶凌霄不退反进，惊雷枪猛然刺出。枪尖带着破空声，直取灰背狼的眼睛。灰背狼敏捷地侧身避开，一爪拍向枪身。叶凌霄手腕一抖，枪身横扫，狠狠抽在狼腰上。

“嗷呜——”

灰背狼惨叫一声，被抽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但它皮糙肉厚，挣扎着又站起来，眼中凶光更盛。

赵猛一步上前，长枪刺出，直取灰背狼咽喉。灰背狼还想躲避，但叶凌霄的枪已经封住了它的退路。两杆长枪一左一右，几乎同时刺中灰背狼。

灰背狼哀嚎一声，轰然倒地。

“漂亮！”赵猛兴奋道，“咱俩配合还挺默契！”

叶凌霄点点头。刚才那一瞬间，他和赵猛几乎是同时出手，没有商量，却封住了灰背狼所有退路。这就是同为枪修之间的默契。

周海凑过来，看着灰背狼的尸体，啧啧道：“一阶妖兽，皮毛值点钱，可惜我们不是来打猎的。”

叶凌霄道：“继续走。”

五人继续深入。

---

接下来半天，他们又遇到了几头妖兽，都是一阶前期或中期，被五人轻松解决。赵猛越战越勇，每次战斗都冲在前面，枪法也越来越纯熟。他的枪法大开大合，走的是刚猛一路，和叶凌霄的沉稳灵动形成鲜明对比，配合起来反而相得益彰。

傍晚时分，他们找了个山洞扎营。

赵猛放下枪，揉着肩膀道：“今天真过瘾！凌霄，你枪法真厉害，每次都能提前发现妖兽的动向。怎么做到的？”

叶凌霄没有回答。

周海在一旁道：“凌霄那是天赋，你学不来的。”

赵猛不服气：“我也有天赋！我枪法进步很快的好吧？今天那头灰背狼，我一枪就刺中了要害！”

周海翻了个白眼：“你快拉倒，那是凌霄先封住了它的退路，你才捡了便宜。”

李铁牛闷声道：“赵猛还行。”

张烈难得开口：“枪法有进步。”

赵猛得意道：“听见没？铁牛和张烈都说我行！”

几人说笑间，天色渐渐暗下来。周海在洞口撒了一圈药粉，说是能驱赶妖兽。李铁牛和张烈负责守夜，其他人抓紧时间休息。

叶凌霄没有睡，他盘坐在洞内，继续修炼。

丹田中，银色元气缓缓旋转，比白天又凝实了几分。雷府里，雷电漩涡稳定地运转，偶尔逸出一丝电光。他试着引导一丝星辰之力流入左眼，左眼微微发热，却没有更多反应。

他睁开眼，叹了口气。

昨晚那种奇异的感觉，今晚没有出现。那颗遥远的星辰，也没有再回应他。

他走出洞口，抬头看向夜空。

黑风林的夜空比天枪门清澈得多，没有灯火污染，满天繁星清晰可见。无数星辰在夜空中闪烁，有的明亮，有的黯淡，有的聚成星海，有的孤悬天际。

他望着那些星辰，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仿佛那些遥远的星光，正在呼唤他。

“凌霄，睡不着？”赵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叶凌霄转头，见赵猛提着枪走过来。

赵猛在他旁边坐下，也抬头看着星空，感慨道：“真漂亮。我以前在家的时候，晚上也喜欢看星星。我爹说，每一颗星星都代表一个强者，越亮的星星，强者越厉害。”

叶凌霄心中一动。代表强者？那母亲的那颗星星，是不是也在其中？

赵猛继续说：“我以后也要成为强者，让我的星星亮起来。”他转头看向叶凌霄，“你呢？”

叶凌霄沉默片刻，道：“我想去找我的父母。”

赵猛一愣：“你父母？他们……”

叶凌霄没有多说。赵猛也不追问，只是拍拍他肩膀：“那咱们一起努力。等变强了，想去哪儿都行。”

叶凌霄点点头。

两人并肩坐着，望着满天星辰，谁也没有再说话。

---

第二天，五人继续深入。

根据任务地图，黑风林深处有一片药谷，那里生长着许多珍稀药材。他们的目标就是去药谷采集宗门需要的几种药材。

越往深处走，雾气越浓，妖兽也越多。

中午时分，他们遇到了一头二阶前期的铁背熊。

那家伙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着坚硬的皮毛，防御力极强。二阶前期相当于开元境一至三重，正好是五人合力可以对付的级别。

“小心，这是二阶妖兽。”叶凌霄低声道。

赵猛脸色一变：“二阶前期？相当于开元境三重左右，咱们五个一起上，应该能行。”

叶凌霄点头：“我主攻，你们配合。注意它的爪子，力量很大。”

铁背熊发现了他们，发出低沉的咆哮，猛然冲撞过来！

叶凌霄左眼发热，清晰地捕捉到它的轨迹，侧身避开，一枪刺向它的眼睛。铁背熊头一偏，枪尖刺在它的脖颈上，竟然只刺进去半寸，就被坚硬的皮毛卡住。

铁背熊吃痛，发出更加狂暴的怒吼，一爪拍向叶凌霄。叶凌霄抽枪后退，险险避开。

赵猛一枪刺向铁背熊的后腿，枪尖入肉，鲜血迸溅。铁背熊惨叫一声，转身撞向赵猛。赵猛连忙闪避，但还是被擦到肩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赵猛！”周海惊呼。

李铁牛和张烈同时出手，双斧和厚背砍刀狠狠劈在铁背熊身上。铁背熊皮糙肉厚，虽然受了伤，但凶性不减，疯狂挣扎。

叶凌霄稳住身形，惊雷枪上银光和雷光同时亮起。他深吸一口气，一枪刺出！

这一枪，他用上了全力。

枪尖带着雷霆之势，正中铁背熊的脖颈伤口。雷电之力顺着伤口涌入体内，铁背熊浑身一僵，发出凄厉的嘶鸣。

就是现在！

李铁牛双斧齐下，狠狠劈在铁背熊的头骨上。张烈一刀刺入铁背熊的腹部。铁背熊挣扎了几下，终于轰然倒地。

五人气喘吁吁地停下，周海连忙跑过去看赵猛。

赵猛摔得不轻，肩膀上一片青紫，但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周海给他喂了一颗止血丹，又敷上药膏，包扎好。

“二阶前期就这么厉害。”赵猛咧嘴道，脸色有些白。

叶凌霄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后怕。二阶前期的妖兽，相当于开元境三重左右，他们五人合力才勉强拿下。如果遇到二阶中期，相当于开元境四到六重，恐怕真的要逃。

“妖兽的防御力比人类强太多了。”他说，“孟寒那样的开元七重，虽然修为高，但肉身防御远不如同阶妖兽。而且那一战他有破绽，妖兽没有。”

周海点头：“没错，妖兽天生皮糙肉厚，同等修为下比人类难对付得多。”

李铁牛闷声道：“二阶中期，我们打不过。”

张烈点头。

“休息一下，继续走。”叶凌霄道。

---

休息够了，五人继续前进。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找到了药谷。

那是一处隐蔽的山谷，四周被悬崖包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去。谷中灵气浓郁，长满了各种药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发财了！”赵猛眼睛都亮了，忘了身上的伤。

周海更是激动，从包袱里掏出各种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采集。他一边采一边念叨：“这是血参，这是灵芝草，这是七星花……天哪，这么多！”

叶凌霄没有急着采，而是警惕地观察四周。这种药谷，往往有妖兽守护。

他左眼发热，扫视着谷中的每一个角落。还好，没有发现太强的气息。也许是因为药谷靠近外围，厉害的妖兽看不上这里。

“快点采，采完就走。”他说。

五人分工合作，周海负责采药，其他人负责警戒。一个时辰后，他们采够了宗门需要的药材，还多采了不少私货。

“走吧。”叶凌霄道。

五人沿着原路返回。

---

刚走出药谷不远，叶凌霄忽然停下脚步，脸色一变。

左眼中，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来。他顺着感知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树林中，一头体型巨大的黑虎缓缓走出。

那黑虎通体漆黑，皮毛上隐隐有暗纹，一双金色的竖瞳冷冷盯着他们。它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比之前遇到的铁背熊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二阶后期，黑纹虎！”周海声音发颤。

黑纹虎，相当于开元境七到九重，而且是妖兽中的凶猛种类，实力远超同阶人类。

叶凌霄瞬间做出判断：“跑！”

五人转身就跑，黑纹虎低吼一声，猛然追来。

它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个纵跃就拉近了距离。叶凌霄回头看去，左眼发热，清晰地看到它扑来的轨迹。

“分开跑！”他大喊。

五人立刻四散分开。黑纹虎顿了一下，目光锁定了跑在最前面的叶凌霄——他身上有雷电之力和星辰之力的气息，在妖兽眼中最为醒目。

叶凌霄心中一惊，全力运转元气，脚下生风。但他知道，自己开元四重的速度，绝对跑不过二阶后期的妖兽。

眼看黑纹虎就要追上，他忽然一咬牙，转身一枪刺出！

惊雷枪上银光和雷光同时爆发，刺向黑纹虎的面门。黑纹虎不屑地一爪拍开，巨大的力量震得叶凌霄虎口发麻，整个人倒飞出去。

但他落地后没有继续跑，反而握紧长枪，死死盯着黑纹虎。

“来啊。”他低声道。

黑纹虎似乎被他的挑衅激怒，低吼一声，再次扑来。

叶凌霄左眼疯狂发热，那一瞬间，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奇异的力量——时间仿佛变慢了，黑纹虎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清晰无比。他看到它扑来的轨迹，看到它爪子的落点，甚至看到它眼中那一丝轻蔑。

他侧身，惊雷枪刺出，枪尖擦着黑纹虎的爪子划过，刺向它的眼睛。

黑纹虎头一偏，枪尖在它眼角划出一道血痕。它吃痛怒吼，一尾巴扫来，狠狠抽在叶凌霄身上。

叶凌霄整个人被抽飞出去，撞在一棵大树上，一口鲜血喷出。

但他没有倒下，撑着惊雷枪站起来，嘴角流血，眼神却依然坚定。

黑纹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它舔了舔眼角的伤口，低吼一声，转身消失在林中。这个人类太疯狂，不值得冒险。

赵猛从远处跑回来，一把扶住他：“凌霄！你疯了！”

叶凌霄摇摇头，咳出一口血沫：“它走了。”

周海、李铁牛、张烈也陆续跑回来，看到叶凌霄的伤势，都是脸色一变。周海连忙掏出止血丹和疗伤药，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

“二阶后期太恐怖了……”赵猛心有余悸，“咱们五个加起来也不够它一口的。”

叶凌霄闭上眼，感受着体内翻涌的气血。那一枪，他刺中了黑纹虎，但也差点死掉。如果不是左眼再次爆发那种奇异的力量，他根本躲不开那一爪。

二阶后期，开元七到九重的妖兽，果然不是他现在能对付的。

哪怕他曾经战胜过开元七重的人类，但面对同阶妖兽，依然险象环生。

---

接下来的路程，五人更加小心，终于在天黑前平安走出了黑风林。

他们在小镇上住了一晚，第二天回到宗门，交了任务，各得了一笔贡献点。

周海抱着药材去药房换丹药，赵猛去疗伤，李铁牛和张烈各自回去休息。叶凌霄一个人走在回住处的路上，心中还在想着黑风林中的那一战。

路过铁匠铺时，他停下脚步。

铁无双正在铺子里打铁，见他一身狼狈，连忙放下锤子迎出来：“凌霄！你怎么了？受伤了？”

叶凌霄摇摇头：“没事，皮外伤。”

铁无双松了口气，看着他背上的惊雷枪，忽然道：“枪给我看看。”

叶凌霄解下枪递过去。铁无双仔细检查了一遍，点头道：“没问题，枪身完好。，这枪要是普通的，肯定承受不住剧烈的冲击。”

叶凌霄点点头，把枪收好。

铁无双看着他，犹豫了一下，道：“凌霄，我听说姜家那个姜浩然，放出话来想招揽你。”

叶凌霄眉头一皱。又是姜浩然。

“你怎么想？”铁无双问。

叶凌霄摇头：“我不会去姜家。”

铁无双松了口气，咧嘴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姜家那些人，一个个鼻孔朝天，不是好东西。”

叶凌霄拍拍他肩膀，告辞离开。

---

傍晚，叶凌霄来到后山崖边。

他盘坐在崖上，望着远方的群山，心中思绪万千。

姜浩然……姜家嫡系天骄，开元境九重。如果他真的想招揽自己，那还好说。但如果他另有目的……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姜浩然想做什么，他都会接着。

他取出惊雷枪，放在膝上，开始修炼。

丹田中，银色元气缓缓旋转。雷府里，雷电漩涡稳定运转。两股力量各行其道，却又隐隐呼应。

他试着引导一丝星辰之力流入左眼，左眼微微发热，那股温热的力量渐渐活跃起来。

他睁开眼，看向夜空。

那颗最亮的星辰，依然在那里闪烁。

他握紧惊雷枪，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等着。

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

（第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