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雷泽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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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破到开元境三重后，叶凌霄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节奏。

每天清晨练枪，上午干活，下午演武，晚上修炼元气。日子过得平静而充实，仿佛寒冰圣地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那封信提醒他，那不是梦。

他每天都会把信拿出来看一遍，然后继续练枪。元气在体内流转，枪尖附着着淡淡的银光，每一枪都比前一天更加凝实。

这天下午，他正在演武场上练枪，赵猛匆匆跑来。

“凌霄！好消息！”

叶凌霄收枪而立，看向他。

赵猛喘着气，满脸兴奋：“宗门发布任务了！去雷泽采集雷音草，贡献点翻倍！”

叶凌霄一怔：“雷泽？”

赵猛点头：“就是东玄域边缘那个雷泽，据说常年雷电交加，里面有很多雷属性的天材地宝。这次任务是采集雷音草，一种炼丹用的药材。陈长老说，只要能采集到十株，就能换一瓶聚气丹！”

聚气丹，开元境修炼用的丹药，可以加快修炼速度。

叶凌霄心中一动。

雷泽……雷电……

他想起陈伯远曾经说过，天地间有各种属性的灵气，金木水火土，还有风雷冰光暗。他一直修炼的都是最普通的元气，还没有接触过任何属性。

如果能去雷泽看看，也许……

“我也去。”他说。

赵猛大喜：“太好了！咱俩一起！周海和铁牛也去，咱们组个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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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叶凌霄去找陈伯远。

陈伯远正在院子里翻看一本古籍，见他进来，抬起头。

“想去雷泽？”

叶凌霄点头。

陈伯远看着他，沉默片刻，道：“雷泽不是善地。那里常年雷电交加，妖兽也多。开元境进去，稍有不慎就会送命。”

叶凌霄没有说话。

陈伯远继续道：“但你确实该出去走走了。修炼不能只待在宗门，多见识见识，对你有好处。”他顿了顿，“雷泽外围还好，别深入。采集雷音草就行，别贪多。”

叶凌霄点头：“弟子明白。”

陈伯远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

“这是我年轻时去雷泽时画的地图，标注了雷音草可能出现的位置。虽然过去多年，但大致不会错。”

叶凌霄接过，郑重道：“多谢长老。”

陈伯远拍拍他肩膀：“去吧。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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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五人在山门前集合。

叶凌霄、赵猛、周海、李铁牛，还有一个叫张烈的大个子，也是外门弟子。

赵猛背着一个大包袱，里面装满了干粮和水。周海带了几瓶自己配的丹药。李铁牛扛着一对铁斧，张烈腰间别着一柄厚背砍刀。

叶凌霄只带了白蜡杆和陈伯远给的玉简。

“就这些？”赵猛看着他，“你不带点干粮？”

叶凌霄摇头：“路上打猎就行。”

赵猛咧嘴一笑：“行，你厉害。”

李铁牛闷声道：“走快点，天黑前要赶到下一个镇子。”他扛着斧子走在最前面，一斧劈开挡路的荆棘。

五人踏入传送阵，光芒闪烁，消失在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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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泽位于东玄域边缘，距离天枪门有数千里。传送阵把他们送到最近的小镇，剩下的路要靠自己走。

一路上，赵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周海偶尔插几句，李铁牛和张烈都是闷葫芦，只顾着赶路。

“这鬼地方，比我想的还邪门。”李铁牛看着远处雷光闪烁的天空，闷声道。

张烈点点头，没说话。

叶凌霄走在最前面，手中握着白蜡杆，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第一天，平安无事。

第二天，遇到一头妖兽，被李铁牛一斧劈死，成了晚餐。

第三天，他们终于看到了雷泽。

那是一片广阔的山谷，常年笼罩在灰色的云雾中。云雾里时不时闪过一道道电光，传来隆隆的雷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就是雷泽……”赵猛咽了口唾沫，“看着就吓人。”

叶凌霄取出玉简，注入元气。一副简陋的地图浮现在眼前，标注着几条路径和雷音草可能出现的位置。

“外围应该安全。”他说，“跟着我，别乱走。”

五人踏入雷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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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去，叶凌霄就感觉到了异样。

空气中的灵气比外面浓郁得多，但带着一种狂暴的气息。那些灵气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不愿意被人吸收，拼命往体外排斥。

他试着运转元气，吸收了一丝灵气入体。

那一丝灵气刚进入经脉，就像炸开一样，带着一股酥麻的感觉冲向四肢百骸。他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凌霄，你怎么了？”赵猛紧张地问。

叶凌霄摇摇头，心中却涌起一股震惊。

这雷泽中的灵气，竟然带着雷电之力！

他再次试着吸收，这一次有了准备，引导那股带着雷电的灵气缓缓流入丹田。灵气进入丹田后，与原本的气旋一接触，就引发了剧烈的冲突。

气旋疯狂旋转，试图排斥那丝雷电之力。雷电之力也不甘示弱，在丹田中横冲直撞。两股力量相互撕扯，疼得叶凌霄脸色发白，额头冷汗直冒。

“凌霄！”赵猛吓坏了，“你没事吧？”

叶凌霄咬紧牙关，拼命运转元气，强行将那丝雷电之力压制住。足足过了一刻钟，那股暴动的雷电之力才渐渐平息，被压缩在丹田的一个角落，不再动弹。

他睁开眼，大口喘着气。

这雷泽的灵气，不是那么容易吸收的。

“你刚才在干什么？”赵猛紧张地问，“不要命了？”

叶凌霄摇摇头，没有解释。

但他心中明白，这雷泽中的雷电之力，和他体内的元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想要让它们共存，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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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继续深入。

走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看到了第一株雷音草。

那是一株通体银白色的小草，叶子细长，边缘泛着淡淡的雷光。它就长在一块岩石的缝隙中，在灰暗的雷泽里格外显眼。

“找到了！”赵猛兴奋地冲过去，伸手就要拔。

“等等！”叶凌霄一把拉住他。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岩石后窜出，直扑赵猛！

那是一头银色的豹子，浑身毛发竖立，周身缠绕着细小的电光。

一阶妖兽——雷纹豹！

赵猛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后退。叶凌霄一步上前，白蜡杆猛然刺出！

枪尖带着元气，刺向雷纹豹的眼睛。雷纹豹敏捷地避开，一爪拍向枪身。

“铛！”

枪爪相交，叶凌霄只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枪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那是雷电之力！

雷纹豹落地，又扑了上来。

叶凌霄左眼发热，看清了它的轨迹，侧身避开，一枪横扫。这一枪用上了元气，枪尖附着淡淡的银光，狠狠抽在雷纹豹身上。

雷纹豹惨叫一声，被抽飞出去，撞在岩石上。

但它皮糙肉厚，挣扎着又站了起来，眼中凶光更盛。

这时，周海忽然从侧面冲出来，手中一颗丹药狠狠砸在雷纹豹脸上。“砰”的一声，丹药炸开，一团浓烟瞬间弥漫开来，糊了雷纹豹一脸。

雷纹豹发出刺耳的尖叫，眼睛被烟雾迷住，疯狂地甩着头。

“快！”周海喊道，“这是我配的烟雾丹，只能撑几息！”

叶凌霄抓住机会，一枪刺入雷纹豹的眼睛。赵猛、李铁牛、张烈也同时出手。

李铁牛一斧劈向雷纹豹的后腿，闷声道：“老子劈了你的蹄子！”

张烈闷声不响，一刀砍在雷纹豹的脖颈上。

刀斧齐下，雷纹豹轰然倒地。

“呼……吓死我了。”赵猛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周海也坐在地上，脸色发白：“我这烟雾丹第一次用，没想到真管用。”

李铁牛闷声道：“下次早点扔，别等我们快死了才出手。”

周海翻了个白眼：“我也想早点扔，那也得有机会啊。”

叶凌霄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些队友，虽然平时话不多，但关键时刻都能顶上。

他走到雷纹豹尸体前，蹲下查看。那雷电之力就是从它身上发出来的。他伸手摸了摸豹子的皮毛，还能感受到残留的酥麻感。

他试着炼化那些残留的雷电之力。

刚一接触，那股狂暴的力量就再次冲入他体内，和丹田中的元气激烈冲突。叶凌霄闷哼一声，连忙切断联系，不敢再试。

看来，没有正确的方法，强行吸收雷电之力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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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集了雷音草后，五人继续深入。

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几头雷属性妖兽，都被五人联手击杀。叶凌霄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周海则在一旁用各种稀奇古怪的丹药辅助。虽然有些丹药效果不咋样，但偶尔也能派上用场。

李铁牛和张烈也越来越默契，两人一个用斧一个用刀，配合得滴水不漏。

傍晚，他们找了个山洞扎营。

赵猛几人累得不行，倒头就睡。叶凌霄却睡不着，他盘坐在洞口，望着远处雷光闪烁的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雷电之力……该怎么掌控？

他试着再次吸收雷泽中的灵气，但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那些雷电之力进入体内后，就和元气激烈冲突，根本无法共存。

试了无数次，他不得不放弃。

也许，这不是靠蛮力能解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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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意外发生了。

他们深入雷泽时，忽然遭遇了一头二阶中期的雷角犀。那家伙皮糙肉厚，雷电之力也更强，五人根本不是对手。

“跑！”叶凌霄当机立断。

五人拼命逃窜，但雷角犀紧追不舍。叶凌霄边跑边回头看，发现它越来越近，照这样下去，谁都跑不掉。

“你们先走！”他咬牙道。

“凌霄！”赵猛急道。

“快走！”

赵猛几人咬牙，拼命向前跑去。

叶凌霄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冲来的雷角犀。他握紧白蜡杆，左眼发热，死死盯着那头庞然大物。

雷角犀冲到他面前，独角上雷光闪烁，狠狠撞了过来。

叶凌霄侧身避开，一枪刺向它的眼睛。雷角犀一甩头，独角撞在枪身上，一股恐怖的雷电之力沿着枪身传来，瞬间将他击飞。

他重重摔在地上，浑身麻痹，动弹不得。白蜡杆上传来焦糊的气息，枪身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焦痕。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焦痕，那是养父留给他的枪，第一次受了伤。

雷角犀转过身，缓缓向他走来。

就在这时，一道雷光从天而降，狠狠劈在雷角犀身上！

雷角犀惨叫一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叶凌霄愣住了。

他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山崖上，站着一个灰袍老者。老者须发皆白，周身缠绕着雷光，宛如雷神降世。

老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小娃娃，你一个人来雷泽，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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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凌霄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浑身麻痹，根本动不了。

老者从山崖上跃下，落在他面前。他伸手在叶凌霄身上点了几下，那股麻痹感顿时减轻了许多。

“能站起来吗？”老者问。

叶凌霄咬牙，撑着白蜡杆缓缓站起，抱拳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老者摆摆手，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番，忽然眉头一挑。

“你体内……有雷电之力？”

叶凌霄一怔，随即点头：“晚辈尝试吸收雷泽灵气，但失败了。”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

“失败了还能留下一丝雷电之力，你这体质，不简单。”他顿了顿，“你知不知道，吸收雷电之力需要专门的功法，不是蛮力能解决的？”

叶凌霄摇头。

老者看着他，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叶凌霄。”

老者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块残破的玉简，递给他。

“这是我年轻时偶然得到的雷属性功法残篇，叫《雷音诀》。虽然不全，但足够你入门。”

叶凌霄怔住了。

老者继续道：“老夫在这雷泽待了三十年，找的就是你这种能吸收雷电之力的人。老夫等了三十年，总算等到了。这功法给你，算是结个善缘。”

叶凌霄接过玉简，郑重道：“多谢前辈！敢问前辈尊姓大名？”

老者摇摇头：“不必问。有缘自会再见。”

说完，他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雷光，消失在山崖之上。

叶凌霄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玉简，久久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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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猛几人跑回来时，只看到叶凌霄一个人站在雷角犀的尸体旁。

“凌霄！你没事吧？”赵猛冲过来，上下打量他。

叶凌霄摇摇头：“没事。”

周海看着地上的雷角犀，咽了口唾沫：“这……这是你杀的？”

叶凌霄沉默片刻，道：“不是。有位前辈救了我。”

“前辈？”赵猛四处张望，“人呢？”

叶凌霄摇摇头：“走了。”

他没有多说，只是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玉简。

李铁牛闷声道：“不管怎样，活着就好。走吧，这地方邪门。”

张烈跟着点头，难得开口：“听凌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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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山洞里。

赵猛几人累得沉沉睡去。叶凌霄盘坐在洞口，取出那块玉简，注入元气。

玉简亮起，一行行小字浮现在他眼前。

《雷音诀》——雷属性修炼功法，共三层。第一层，引雷入体；第二层，凝雷成罡；第三层，雷音化形。

他仔细研读第一层的内容。

引雷入体，不是强行吸收雷电之力，而是要先在体内开辟一个“雷府”，专门容纳雷电之力。雷府和丹田互不干扰，雷电之力和元气各行其道。

原来如此！

难怪他之前一直失败，因为他试图把雷电之力强行塞进丹田，和元气共存。两种力量根本不同，自然会冲突。

他按照功法，开始在体内开辟雷府。

第一步，用元气在丹田旁边开辟一个小小的空间。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就像用刀在体内割开一个口子。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汗水如浆涌出，浸透了他的衣衫。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但他没有停下。

一个时辰后，雷府终于成形。

第二步，引雷入体。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吸收雷泽中的雷电灵气。这一次，那些灵气进入体内后，被引导向雷府，而不是丹田。

雷电之力涌入雷府，在府中缓缓旋转。虽然依旧狂暴，但因为有雷府的约束，不再四处乱窜。

成功了！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一道细小的电光闪过，清晰可见。

虽然还很微弱，但这是真正的雷电之力。

他闭上眼，继续修炼。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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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赵猛第一个醒来，看到叶凌霄坐在洞口，吓了一跳。

“凌霄，你又一晚没睡？”

叶凌霄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电光。他摇摇头：“睡了。”

赵猛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他好像哪里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尤其是他的眼睛，偶尔会闪过一丝电光。

“你的眼睛……”赵猛指着他的眼睛，“刚才好像闪了一下？”

叶凌霄摇摇头：“你看错了。”

赵猛挠挠头，也没多想。

李铁牛走过来，闷声道：“走吧，今天还要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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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五人继续深入，采集雷音草。

叶凌霄一边赶路，一边修炼《雷音诀》。晚上别人睡觉时，他就盘坐在洞口，引雷入体，淬炼雷府。

雷府中的雷电之力越来越凝实，从最初的一丝，变成一小团，再变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第五天，他终于将第一层修炼成功。

那天夜里，他盘坐在洞口，按照功法引导雷府中的雷电之力。那些力量顺着经脉流到手掌，凝聚在指尖。

“嗤——”

一道细小的电光从指尖射出，击中三丈外的一块岩石。岩石表面炸开一个小坑，冒着青烟。

叶凌霄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成功了。

他真的掌控了雷电之力。

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赵猛几人，又看了看手中的白蜡杆。枪身上那道黑色的焦痕还在，那是雷角犀留下的。

他摸了摸怀里的信，又看了看指尖闪烁的电光。

等她来时，他已经变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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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五人采集够了雷音草，准备返回。

临走前，叶凌霄回头看了一眼雷泽深处。那里雷电更密，云雾更浓，隐约能听到更恐怖的咆哮声。

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实力，还不能进去。

但他记住了这个地方。

总有一天，他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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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天枪门，已经是半个月后。

陈伯远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松了口气。检查了雷音草后，他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都活着回来了。”他看向叶凌霄，忽然眉头一皱，“你的元气……有变化？”

叶凌霄沉默片刻，道：“弟子在雷泽中，得到了一部雷属性功法。”

陈伯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点点头：“能得此机缘，是你的造化。好好修炼，不要辜负。”

叶凌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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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陈伯远那里出来后，赵猛拉着他要去喝酒庆祝。叶凌霄推辞不过，和他们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赵猛忽然问：“凌霄，你在雷泽里是不是有什么奇遇？我怎么觉得你回来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叶凌霄摇摇头：“没有。”

赵猛不信，但也问不出什么，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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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叶凌霄独自坐在房间里。

他取出那块玉片，对着月光看了很久。月光洒在玉片上，映出淡淡的光晕。

他又取出柳寒汐的信，看了一遍。

“明年此时，我会再来天枪门。”

他摸了摸怀里的玉片，又摸了摸那封信。

然后，他闭上眼，开始修炼。

雷府中，雷电漩涡缓缓旋转。元气气旋在丹田中平稳运行。两股力量各行其道，互不干扰。

他引导一丝雷电之力流出雷府，顺着经脉流到指尖。

“嗤——”

一道电光闪过，照亮了整个房间。

他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电光闪烁，噼啪作响。

他摸了摸怀里的信，又看了看指尖闪烁的电光。

等她来时，他已经变强了。

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他会让她看到，那个走火入魔的少年，已经不一样了。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月光。

月光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电光。

（第十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