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审问张平
“来了来了，万老头的拷问秀。”余天赐兴奋的说道，脸上洋溢着猥琐的笑容。
对此吴焱祖十分不解，不就是问几个问题吗？至于这么兴奋？很快，他的疑惑就被解开了。
万归寂眼神凶狠，看着张平就仿佛是一只几个月没吃饱饭的恶狼，看着一只没有反抗能力的小绵羊，张平明显也被吓到了，眼神中藏不住的绝望。
“交待身份。”万归寂冷冷的说着。
“嗯，嗯，好……”张平应着。
“别嗯嗯啊啊的！有屁就放，不放给你缝上！”万归寂恶狠狠的瞪着张平。
张平只感觉自己裤裆一热，羞愧的低下了头。
余天赐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却被万归寂回头杀人般的眼神吓得差点跟着尿了裤子。
“我，我叫张平，是一个货车司机，几个月前我接到一个长期订单，给老君山送货。”
“继续，别停。”万归寂冷哼道。
“是，是。然后有一次，我送完货上山散步，结果在山上看到了，看到了一只巨大的猴子，它就蹲在树枝上看着我，我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它把我生吞活剥了。”
张平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时突然我耳边传来一声枪响，那只猴子惨叫一声准备逃跑，但是接下来一连串的子弹打在了它的身上，它很快就跌落在地上。这时候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过去，掏出一把散弹枪，对着那猴子补了一枪，然后……”
想起当时的情形，张平有些害怕，他平复了心情接着说道，“然后那个黑衣男人转过头看着我，示意我走过去，我鬼使神差般走了过去，只看到地上，地上惨不忍睹的猴子的尸体。”
“他，示意我去捡猴子身边的一块白色物体，我照做了。他告诉我那是一块骨头，问我拿着的感觉是什么。”
“我回答说感觉它像是要钻进我体内。他阴森森的笑了，说我与这骨头有缘，然后教我吸收这块骨头，并告诉我使用方法。”说完这些，张平停下了，胆怯的看了万归寂一眼。
“你抓村民的原因是什么。”万归寂问道。
“是那个男人要我去抓的。我和这块骨头磨合了几个月，基本可以驾驭这块骨头了，他就给我指派任务，让我抓一些人回去给他。”张平回答道。
“他抓这些人做什么。”万归寂追问道。 “干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他让我带上这个机器，有合适的人机器会通知我，我只要负责抓人就行了。”张平回答。 “机器？拿来。”万归寂问。 “就是这个。”说着张平掏出了一个小小黑色物体。 “看起来是一个检测是否有骨槽的玩意，质量不错，居然没给打坏。”万归寂冷笑道，“把那个男人的地址告诉我。” “这我真不能说啊，我要是暴露他的地址，我肯定会死的。”张平凄厉的喊道。 “怕死？你不说我现在就打死你。”余天赐吓唬道，万归寂点头表示赞同。 “别，别，我说，我都说，那个男人的地址是，是怀素……”张平突然说不出话来，面目狰狞，身体逐渐升温，很快开始燃烧起来。 “快离开这里，是火龙咒！”万归寂喊道。 三人很快跑出了几十米，“Boom！！！”张平刚才躺着的地方爆炸了。 “该死，居然有人给他下了火龙咒，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呢。”万归寂懊恼道。 “什么是火龙咒？”余天赐问。 “一种诅咒，被诅咒人如果违背某种誓言，以至于出现情绪波动就会触发，看起来张平刚才讲到那个地址触时心虚了，引发了诅咒。对了，他刚才是不是说了怀素？”万归寂说道。 “对，应该是秦州的怀素城。”吴焱祖说道。 “好，我们回去整理一下信息，和怀素城的缉骨人说一声。” 三人一脸落寞的走到了路上，坐上了开来的吉普准备动身返回黑天。 路上，万归寂给陈警官打了电话，把事情删删改改的讲了一番，因为他是辑骨人，陈警官倒也没有多问。 等回到了黑天，天色已晚，余天赐把吉普车开到附近的修理厂去修理，吴焱祖跟着万归寂走进了黑天。 黑天是万归寂开的一家古董店，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店里摆着的东西没有一个是真的，但是每一个价格都贵的离谱，是真的黑出天际。 即使是这样，万归寂的生意依旧很好，来买他古董的人可不是真的为了买古董，而是为了买他一个人情。 万归寂年轻时是著名的寻骨人，也就是到处搜集龙骨进行交易的人，只要钱到位，没有他找不到的龙骨是他的招牌。即使现在已经金盆洗手，改当辑骨人，来请他找龙骨的人也络绎不绝，他手里的存货有多少，一直是一个谜。 万归寂坐下后就开始打电话，对方正是怀素城的辑骨人——李四空。 “喂，老李啊，你那边可是要出大事了啊。”万归寂贱兮兮的说道。 “哎，我就不说，哎，急死你。” “想知道也不是不行，哥们我最近手头紧，这上好的古董换不到钱，也不行啊，你说是不是。” “啊？你要买？好，我这就给你打包，过几天给你送过去。” “谢谢哥照顾老弟生意啊，谢谢哥。” “什么年龄不年龄的，照顾我生意的，都是我哥！” …… 在万归寂成功“卖”出一个“上好”的瓷碗后，他开始一本正经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 “嗯，你先调查着，有消息了我这边会一起过去的，这次对手不容小觑，后面可能藏着一起大案子。”万归寂讲完后挂断了电话，喜气洋洋的看着手机刚到帐的100万，不禁吹起了口哨。 对此，吴焱祖只是耸耸肩膀，谁叫这里是黑出天际的黑天呢，坑人的事情万归寂可没少做，不过他总是强调自愿原则，绝不强买强卖。 “对了，小焱，你不是眼馋小赐的龙骨吗？我明天正好有空，就给你配个龙骨，你今天晚上注意早点休息。” 听到这个消息，吴焱祖喜不自胜，手中正擦拭的准备卖给李四空的瓷碗掉在了地上，一下子摔成了八片。 “也不用这么激动了，把好好的宝贝都摔成这样了。”万归寂埋怨道。 “算了，你去拿胶带贴一下，找个盒子包起来，记得包好点，客户至上啊。”万归寂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给出了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