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拉阅读上一章

第二章:废旧纳新

  

“小恒,不要!”

  

“呜呜呜,哥哥,你醒醒,都怪小雨不好,你醒醒好不好!”

  

“傻站着做什么!快打救护车啊,快!”

  

萦绕在耳边的是汽车的笛鸣,以及络绎不绝的呼喊声,那个雨夜的雨是嘈杂的,苏恒想要睁开眼睛,去寻觅那一缕光亮,但周围的一切,哭喊声,脚步声,警铃声,甚至雨滴落下的痕迹,都是荆棘般的阻拦!

  

“妹妹,不要离开我!”

  

八月本就多雨,朝歌地处富庶难免的是雨声不绝于耳。偶尔伴随着蛙叫蝉吟,令人不解其境,又似扰你心思,恰好却心旷神怡,虚无中的世界,真不同寻常的难以捉摸。

  

  

“又做噩梦了?”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还是那么得惹人厌,“哎呀呀,你看,都快要成为东夷侯的人了,怎么还会做噩梦啊?来,来哥哥怀里,我记得小时候我那弟弟啊,就是喜欢往我那大哥怀里跑。惹得我也想要一个弟弟。”

  

“昭王大人是闲着没事干吗?”苏恒冷漠得看着身旁的男人,不正是昨日与他对棋的赵闫真吗?

  

“我好心叫你起床,你竟然这么嫌弃我,唉,终究是人太老了,被嫌弃咯。”

  

“什么时辰了?”苏恒起身,看着天边一抹红霞初升,不由得感叹太阳神的伟大,他居太阳岛,不论阴天晴日,都会保证让信仰他的子民在拂晓时分望见太阳,偶尔是红霞。如同昨天没有出现的日光,大概是因为阴蔽的人心,遮住了关辉。

  

“早朝都快进行到一半了,你再不起来,我担心常大监那家伙会被群臣骂死的。”

  

“是吗?等我片刻就好。”

  

“那你快点起来更衣啊,磨磨蹭蹭的,像不像个男人?”赵闫真丢过来一件白衣,看不清什么刻着的图案,“你就穿这身,挺合适你的,而且有利于今日的计划。”

  

“你怎么知道适不适合我?”

  

“孤还是很相信自己的,你假扮你姐姐的那几日,孤可是抱……”

  

“你想死?”一柄飞剑横出,直逼赵闫真,上面的先天之元已经无限接近圆满,“咦,你竟然私藏兵器,还对着孤,你该当何罪啊你…不对,你的先天之元已经这么满溢了?此去东夷,对你来说说不定是好处,唯一人劫是让你杀戮的,那就简单了。”

  

  

“嗯。”苏恒不置与否,毕竟人劫如果真是杀戮,他有保证不入魔道,但如果变成界劫,那天地会告诉你,在天灾地绝下,人是很脆弱的!

  

“快点,我先朝堂了,半月不见还是怪想我的那些小爱卿的。”

  

“快滚吧。”

  

“无趣的人生啊。”赵闫真‘一步三回头’,最终消失在走廊上,留苏恒一人在原地低喃,“璀璨的人生又怎样……后世对你的误解与辱骂,你根本就想不到吧,人王商昭。”

  

此刻的常大监可不要太好,只见他蜷缩在一旁,瑟瑟发抖,如同雏鸟遇天敌,逃也不是,送死也不是。

  

“都不要拦着老夫,咳咳,姓常的,老夫今日不砍死你我就不姓文!你竟然敢欺骗老夫,正当老夫是傻子吗?你以为老夫不敢砍死你吗?真认为他们能拦得住我?你给我乖乖过来,我保证绕你一命!你说的大王要来早朝,结果呢?半个时辰又半个时辰,如今都四个半个时辰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咳咳,老夫,你妹的,今天老夫不弄死你……”

  

“文大人,冷静,冷静啊,常大监罪不至死,你放过他吧!”

  

“就是,就是啊,没这个必要啊文大人!”

  

“王大人,您快来劝劝文大人吧……”

  

王修见扯到自己,不过也不好拒绝,就试试安慰,“文大人,你最好冷静一下,常无严再怎么不是,这里也是朝堂,不是你肆意妄为的地方,为难一个阉人算什么本事,小心大王……”

  

  

“姓王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天连你也一起砍了!”

  

王修:……

  

常无严:……受害人是我好吧?

  

“王大人,您不要瞎捣乱啊!”

  

场面一度不可控制,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今日右相苏扈出现在朝堂中,正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戏剧化的争吵,眼底的嫌弃之意毫不掩饰。而左相,刺客的那一箭染了毒,还是一种很特别的毒,针对先天,可以让少数羸弱的先天昏迷一个月,而扬风这个后天要如何抵抗,御医说要直接修养近一年,浪费的资源更是多如山峦。

  

“一个莽夫!”苏扈看着闹剧的主角,摇了摇头,亏自己当初还想和他共谋大事,还好这个世界傻憨憨拒绝了,不然计划想要成功?呵呵,骗鬼去吧!

  

他之所以来,是因为大王的诏令,看眼前的这一幕,似乎大王只通知了他一人?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受宠?难不成是因为窈窕成功俘获大王的心了?想到这里,苏扈脸上一喜,果真如此的话,到时计划都要改变改变了。

  

苏扈也不会想到,他托付能让苏家一飞冲天的苏窈窕,在入宫的途中直接被随行的苏恒杀了,连大王的面都没有见到,就暴毙荒野。

  

“大王驾到!”

  

“嗯?大王来了,是大王来了啊!文大人,不要闹了,大王已经来了,你们快点拉住文大人啊,快!”

  

  

“你别站这说话不腰疼啊,有本事你来拉啊!”

  

“都给我闪开,列好队,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有你,文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大王都来了你还想不依不饶?”

  

苏扈看不下去了,呵斥了一方,就安分守己得站在该站的地方,王上来到朝堂前多树立下威压,是他惯用的手法,不过没啥处。

  

“大王到!”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两排,自从太师举全国之力想要强势镇杀东夷叛族时,苏相极力推荐太师举朝歌所有兵力,所以现在朝歌城中只有文官,是挺离奇的!

  

“众爱卿平身。”赵闫真高坐龙椅,看着下方的歪瓜裂枣,不由疑惑自己的颜值代表到底有没有在场?这小子不会骗孤吧?别人他敢保证,这个怪异的小子他可没有任何的保证度。妹的,不会真被放鸽子了?

  

想到这心情就不好了点。

  

“众爱卿前段日子不是寻着本王吗?说说看,都有何事?”赵闫真摩擦着龙椅,百无聊赖得看着底下的众臣,期望出现让他感兴趣的事情。

  

  

骂你的事您要听吗?众臣不由捏了把汗,两个N区分的很完美。可让他们更加汗颜的来了,那个共认的铁憨憨,莽夫文臣,文昌文太史竟然走出列,恭敬而愤愤不平得说着。

  

“昭王您英俊神武,治下江山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铁憨憨什么时候这么会了?连马屁都会拍了?虽然拍的不怎么样,众臣充满惊奇的目光看着出去的文昌,就了连赵闫真都忍不住认真一点,想听出他到底成长了多少。

  

“但是,王土教化之地不高,辽东,邯郸,南昌等各地边关时有盗匪横行,导致各城平民百姓怨声载道,所过之地民不聊生!甚至还有隐藏起来的先天修道之人,不前往东境为国效劳,竟然苟且偷生一般,还收刮民脂民膏,可恨至极,臣每思索都会痛在已心,深感无力不能为国效忠!臣恳请大王,能够派出御城军,扫平各国叛乱,扬我大商威严浩荡!”

  

“……”

  

“喔,那这件事就交给文爱卿了,御城军全部给你,唉。”赵闫真扶额感叹,“竟然奢求你给孤整新花样,孤真傻了啊,不会是老年期到了?”

  

苏扈也站了出来:“王上,家中夫人实在是思念女儿,不知王上可否……”他神情真切,如果不是赵闫真自认为知道这个背后小人的阴谋,估计就信了吧。现在赵闫真一看到苏扈,都是满满厌恶感,甚至想苏家诛九族!

  

“也行,到时让夫人进宫看便是。”然后转身悄悄对常无严说道,“吩咐下去,进入文正宫的人直接安排刺客杀了。”

  

“多谢王上!”

  

苏扈面色上的喜悦更加明显了,心中的想法更加确定了。那么距离他苏家飞黄腾达的日子还远吗?

  

  

“苏扈大人,好久不见啊,你还是这么让人厌恶。”

  

“谁…原来是你”苏扈四顾,寻声望去,在大柱后面的阴影下,那张让他无比头痛的脸颊浮现,可令星辰都黯淡的俊颜却让他觉得丑陋,“你不怕死吗?竟然私自想朝堂,真以为我会认为你是我子嗣而不告发你?”

  

嘴上说着不告发,声音之大却让朝中大臣都可以听见。

  

文昌转过头,看着苏扈,不爽道:“苏相有事不能大声说,叽叽歪歪的,打扰我和王上商量叛乱之事,你担当得起吗?”

  

王上会和你这无聊的莽夫商量朝事?想多了吧。

  

“下官会注意的。”这句话是对赵闫真说的。

  

“众爱卿是无事了对面?那是否该孤说说孤今日来上早朝的目的?”赵闫真伸了个懒腰,缓缓说道,“不妨你们猜猜,我大商面对的事都有哪些?”

  

大商的事?

  

王修走出“大王说的莫不是东夷族的叛乱?”

  

“嗯,的确是东夷的那些小人。”

  

  

“孤,最讨厌的就是小人。”赵闫真冰冷的话语让大殿是的气氛更加阴森了,“你们说是不是?”

  

朝堂一片鸦雀无声,就在这时,文昌站了出来,“大王说的没错,我赞同!”

  

“……”

  

“咳咳,三十年前先主讨伐东夷,在东夷败亡之际原谅东夷,并且以广阔的胸襟收东夷为我大商子民,令他们接受教化,不再是蛮夷之辈,但如今,他们狼子野心,竟敢恩将仇报,明目张胆得起兵造反,我大商第三任君王,宣布废除东夷侯的侯爵之位,昭告天下,让那些心怀不轨之人明白,我大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凌的!”

  

“宣书太师,若不讨灭恶蛮,就不用回来了!”

  

“大王说的对!我大商王朝的尊严,怎么可能是区区蛮夷可以践踏的?”赵闫真话音刚落,朝下大臣顿时激动起来,战为成就宣判敌军落败后的处境,还剥夺朝廷给予给他们的东西收回来,像主人与宠物一般,怎么能不叫他们激动,心情畅快?

  

“哈哈哈,有太师出马,定叫那些蛮夷悔之晚矣!”

  

有人喜,有人忧。少数人是痛快,但那是例如文昌那种一心报国的人,苏扈从苏恒出现后脸色就没有好看过,现在更加阴沉了,东夷侯多大的位置,说没就没,那么东夷那么多一座城,谁来负责?谁会是新的东夷侯?

  

以大王那不喜文臣的样子,绝不会是在场的诸位。那会是谁?苏扈百思不得其解,他忧新的东夷侯会导致他的计划赶不上变化,甚至导致失败!

  

‘真是该死的商昭!’​

  

  

苏扈正极力克制着面部表情,在他的能力下,一张脸本就够扭曲的,现在狰狞可怖​!而此刻苏恒缓缓从他身后出现,“苏扈大人,吃相难看啊。”

  

“苏恒,你……你!”​刚想说点什么,丝毫察觉到了什么的苏扈难以置信得看着苏恒,“你难不成……不,不可能,为什么会是你?你这个纨绔子弟,你是借你姐姐的光?卑鄙,那是属于群儿的!”

  

虽然苏扈克制声音,但还是被文昌等人发现,​赵闫真也注意到了与苏扈对峙的苏恒,嘴角微微翘起,好小子,没有让我失望嘛,“来,东夷侯!”

  

​“什么?他是东夷侯,也太年轻了吧?”

  

“大王,此人是谁?为何能进入这大殿之中,老臣对此人闻所未闻,这样就草率立侯,或许不合规矩吧?”​

  

“是啊大王……”​

  

“你们吵个屁,你们是大王?要不你们来立侯?”​文昌那大大咧咧的话语很快被其他人的话语声淹没,谁都喜欢新侯与自己家有关系,而不是一个陌生的人,否则宁可不要这新侯!

  

“大王三思啊!”​

  

“请大王三思而后行!”​

  

​苏扈没有说话,他还是不敢相信,竟然会是他那不收欢迎的次子,为什么?因为苏窈窕?呵呵,如果大王真的这么宠幸苏窈窕,那他苏家绝对会是开国以来第一个被灭的家族,宠幸一人让背后全族都得道升天的君王,能有多大成就?多是守城之君。赵闫真是守城之君?

  

  

苏扈冷笑,看着那被众臣口伐的苏恒,心中恍然大悟,是因为修为吗?真是好奇你一个没人宠的逆子,哪来的资源修炼,回府是得好好查查了。

  

​“够了,东夷侯,告诉他们,为什么你能成为侯爵之位?”赵闫真面色不耐,撂下这句话后摆袍就走,不顾群臣的请奏,他在乎吗?王权,是不容得质疑的,看来他装明君还是装得太像了啊!

  

正当王修还想说些什么,一股先天之元猛然倾泻而出,压得这场所有官位都举不起来,“先天,这是先天,不,半步先天!!”​

  

其中最惊恐的是苏扈,他是怎么做到的?不,不可能,半步先天啊……最终无力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这是独自针对他一人的,理由?看右相比你们好看点,他是最丑的。

  

“真不敢相信,竟然有如此年轻的半步先天……”​

  

“是啊……到底是如修炼的,大商最年轻的先天,丝毫是太师的弟子吧?那个九十年成就先天的天才,如今直追太师!”​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难以置信!”

  

“苏大人,您怎么,趴在地上?等等,那人,是不是长得,呸,是不是苏大人的次子……”

  

是夜。

  

闹剧也散场了。

  

  

苏恒没有跟赵闫真回宫,主要是不想被苏扈那些老阴比察觉到了什么,而不是他恶心后者,真的!此刻他正在和苏扈对弈,二者没有早朝的对立,而是父子间友好的谈话。

  

“二十多岁成就先天,是二十多岁吧?”

  

苏扈抬头看向星空,第一次觉得棋子竟然不是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你没有资格知道。”苏恒不紧不慢,一子落下,满盘局的结局更加迷糊。

  

“是啊,身为你父亲,连你的年龄都忘记了。但,苏家没有错……”

  

“收起你的好,不要认为我是傻子。”

  

“呵呵,行,那我就明说了,你。如何成就的先天?”苏扈还苏恒一子,局势又瞬间明朗,而且对后者来说,是死棋!周围安静下来,雨声停绝,蝉不哀鸣。先天领域!

  

“你敢杀我?”

  

“有何不敢?凭什么,东夷侯位?你生在苏家,也应该清楚苏家到底有多强大,关系遍布大商……我不想和你废话,竟然你不同意,那你遍死吧!”棋局被破!

  

一道剑气直接飞来,划开世界的分割线。

  

“动手!”

  

  

苏扈也是后仰,直接退到另一名先天身后,呈包围圈着苏恒,他插翅难飞!

  

“真是看得起我啊……”随着一剑穿心而过,苏恒倒在地上

  

“死人,才是最安全的。”苏扈仰天大笑,他的心情舒畅多了,在之前有一刻,他竟然认为自己这纨绔的逆子会成为他的一生之敌,可却太自傲了,天才,往往是最需要低调的,可惜他这孩子没有,是太想和老夫炫耀?苏扈看不懂。

  

“去,看他死没死。”

  

“是,老爷!”一名先天走过去,大道在苏恒体内肆意破坏,“老爷,绝对死了,我甚至还捏爆了他的心脏!”

  

“他的心脏在哪边?”

  

“二公,苏恒的心脏在左!”

  

“很好,退下吧。喔,随便把具尸体喂狗!”

  

苏扈闭目摇头,可惜了,那个传承没有拿到手,不然群儿……

  

远处,两人看着苏府发生的一切,其中一位大笑,“哈哈哈,你的父亲,真是绝情啊……哈哈哈!”正是赵闫真。

  

  

苏恒面无表情,刚才的不过是一个会易容术的死侍罢了。大商培养了上千死侍,这不奇怪,只是苏扈竟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本来还想看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呢。

  

“无聊,苏扈把消息传出来了,要不要拦下来?”

  

“嗯,抓下来看完再说,了解一切情况才保险!”

  

“……”

  

“要不你过去把人一起杀了?”赵闫真脸上不太好,这里面竟然藏在三位以上的先天在朝歌,这是想干什么?在没有先天的王宫中,他们是否可以直接改朝换代?

  

“杀不死,先天之下皆蝼蚁,可不是吹的。”

  

“你真无趣啊!”

  

“彼此彼此。”

  

“那我们该回宫了?”

  

“是我,你,不是我们。”

  

  

“都一样!”

  

“滚。”

  

第二章:废旧纳新

你刚刚阅读到这里

返回
加入书架

返回首页

书籍详情 返回我的书架